第426章 你的厲害老婆
寧姜回頭看了洛寒商一眼,隨即又搖了搖頭:“算了,我還是不要多嘴多舌了。”
康暮之氣惱,這個女人,竟然敢說話只說一半?
“寧小姐,你不知道亂說話也要負法律責任的嗎?說我害人,你的依據(jù)呢?”
“說話既然需要負法律責任,那請問康總,你是憑什么說做為妻子,我不如你表妹的?難不成,你這不是在詆毀我嗎?”
康暮之看向洛寒商。
他正在低頭偷笑。
康暮之竟也有些無言以對。
“康總怎么不說話了?”
寧姜抱懷,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
“我表妹什么家世,你又是什么家世?她跟寒商門當戶對這一點,難道不是比你好太多?”
“真要說起門當戶對,陸氏集團與達天集團也并不在一個檔次上?!?br/>
“那總也比你強吧。”
“上學的時候,老師總是告訴我們考零分與考五十九分,都是一樣的,名字都叫做不及格的學生,所以,這個所謂的強,是以什么味界限的?”
康暮之抱懷:“行,我不與你爭吵,我現(xiàn)在只想知道,你為什么說我害我表妹?!?br/>
陸念哼道:“我表哥害沒害我,難道我會不知道?寧小姐還是不要破壞我跟我表哥的關(guān)系比較好。”
一旁,洛寒商又在道:“陸念,以后你要么叫她嫂子,要么就叫她洛夫人,她現(xiàn)在的歸屬權(quán),是我的,你這聲寧小姐,會讓我有種失去什么的感覺。”
聽到這話,陸念輕輕咬了咬唇角。
康暮之倒是饒有興致的看著這出戲,覺得很是有意思。
寧姜自然不能讓康暮之置身事外。
她道:“康總,你當著我老公的面兒,說我這做妻子的不如你的表妹,這意思在我看來,就是你巴不得讓洛寒商能夠跟你表妹子在一起,沒錯吧?”
康暮之聳肩,沒做聲:“我自己的比較,與洛寒商無關(guān)。”
“當然與他無關(guān),因為他壓根兒就不會這么想,他是個好男人,才不會把自己兄弟的表妹變成小三兒,就算他真要怎么樣,也會先跟我離婚,再去做這件事兒的?!?br/>
呵,這女人踩著他的肩膀,去捧寒商,不錯嘛。
“所以,你是覺得,我巴不得我表妹做小三兒?”
“對呀,我就是這個意思,在我看來,你這就是害你表妹啊,你做為哥哥,就該有哥哥的樣子,結(jié)果你給你的妹妹做了什么好榜樣?
你對待女人不夠負責,對待妹妹又不夠走心,以前我從新聞里看到的康總,是一個帥氣沉穩(wěn),工作能力強的霸道總裁,但自從那天我聽到了你的那番話后,我瞬間覺得,厲害如康總這樣的男人,也有成為渣男的資質(zhì)啊。”
康暮之的臉,一陣青,一陣黑。
寧姜知道,自己這話不太好聽,所以說完后立刻就道:“老公,我去一趟洗手間。”
“需要我送你嗎?”
“不用,”寧姜給他使了個眼色:“我自己去?!?br/>
陸念起身:“我陪寧……洛夫人一起去吧?!?br/>
讓她叫嫂子,她絕對不愿意。
洛寒商剛要拒絕,只聽寧姜道:“好呀,那就謝謝陸小姐了。”
兩人一起離開后,洛寒商還回頭注視著他們。
康暮之哼道:“不用看啦,你那個厲害老婆吃不了虧,就算他們真的打起來,倒霉的,也只會是我妹妹。”
“你呀,就是記吃不記打?!?br/>
“我又怎么了?”
“寧姜前腳剛走,你后腳就說她不是,你說你怎么了?”洛寒商對他舉了舉杯。
他恍而一笑,“反正我都是她口中的渣男了,有什么關(guān)系?!?br/>
“這么說,你打算承認了?”
康暮之瞪他:“那你怎么跟你老婆越來越像了?!?br/>
“夫妻嘛,本來就該是越來越像的,她這伶牙俐齒,我倒是喜歡的很?!?br/>
“這叫伶牙俐齒嗎?分明是咄咄逼人,嘖,我跟你老婆上輩子是不是有仇?我怎么看她這么不順眼?!?br/>
洛寒商笑著擺了一下手:“別,我上輩子都還沒跟她扯上關(guān)系呢,你就更別扯了,我不愿意。”
“你放心,你這厲害老婆,想讓我跟她扯關(guān)系,我更不愿意,說真的,我還沒見過哪個女人敢當著面兒這么嗆我的?!?br/>
“安笙不就敢嗎?”
“吭,你最近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洛寒商豁達一笑,喝了一口酒:“這壺不是不開,是已經(jīng)涼透了。”
康暮之往洗手間的方向看了看,隨即問道:“剛剛,寧姜打算把誰介紹給安笙?”
“這你就不必管了?!?br/>
康暮之惱道:“洛寒商,你還是不是兄弟了。”
洛寒商爽聲笑道:“行了行了,告訴你,是程庸?!?br/>
“程庸?”康暮之驚呼了一聲。
洛寒商勾唇:“沒錯,她最近看程庸順眼的很,之前想把她閨蜜介紹給程庸,結(jié)果她閨蜜被傅子殊截了胡,這次又想把安笙介紹給他,你覺得怎么樣?”
康暮之聲音大了幾個分貝:“不怎么樣。”
“你少來,程庸可是我?guī)С鰜淼娜?,我了解他,個性好,辦事能力強,跟安笙配一臉?!?br/>
“配個屁,”康暮之不悅道:“我不同意,你把你那老婆給我看緊了,少讓她亂來?!?br/>
“你跟安笙都分手了,有什么資格不同意?!?br/>
康暮之心下惱火,“你睡過的女人,會愿意讓她跟別的男人嗎?”
“當然不愿意?!?br/>
“這不就得了?”
“我只睡過寧姜。”
康暮之嘖了一聲:“我也只睡過安笙,就算我們現(xiàn)在分開了,我說不行,就不行,如果被我發(fā)現(xiàn)安笙跟程庸接觸,你可別怪我不給你老婆留面子啊。”
洛寒商翹起二郎腿:“你試試。”
“你……”
洛寒商淡定的勾起唇角:“我護寧姜,光明正大,因為她是我的妻子,可你卻沒有資格再管束安笙,理由你也很清楚?!?br/>
“寒商,你這就沒意思了?!?br/>
“暮之,不是我說你,其實答案近在咫尺,可你不想去相信,又不愿意放手。有些事兒,錯過了,就會是一輩子。我做為兄弟,提醒你一句,別等著以后后悔了,才想珍惜。
這世界上最忌諱的就是后悔,因為時間,是你擁有再多金錢也不可能倒流的。這是我的經(jīng)驗之談,你知道,我這輩子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