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了一下,我打開了門。
總要出去的,這扇門,早晚也要開。
鄭東海拉著我的手,一頓糖衣炮彈:“小夕,我媽可能是坐車坐的太累了心情不好,今天她四點鐘就醒了,坐車來看咱們,不要太生氣了,她也知道她這樣不好了,以后不會了…;…;”
我抬頭看了眼鄭東海他媽,他媽正在客廳里,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我說不出來那是什么眼神,看的我渾身不自在…;…;
“媽,過來跟小夕說幾句話吧,小夕懂事的很,又溫柔,不會計較什么的?!?br/>
見我態(tài)度還算良好,鄭東海放下心來,把他媽叫來跟我說話算是緩和關系。
“我去那邊吧?!蔽铱偛荒芴^了,怎么也是晚輩,主動過去找婆婆和解。
婆婆臉上這才笑了一下,可是笑的很懷疑,好像是說:看吧,有什么了不起的,還不是跑過來找我認錯?
我走了過去,倒了點水,也給婆婆倒了一杯。
“小夕啊,媽這人老了,脾氣不太好,你見諒哈?!彼麐屇菑埐紳M了皺紋的臉擠出了一絲硬生生的笑容,讓我感覺很不舒服。
“沒事,其實怪我,手太笨了,不會殺雞?!蔽乙矝]什么好說的,跟她在這瞎扯起來。
鄭東??次腋麐屧谶@聊的還行,便開始在一邊收拾爛攤子。
飯菜都倒了,這么一折騰到處都是雞毛,不能吃了。
“飯也沒吃成,白辛苦小夕了,出去吃吧,我假期才結束呢,帶著你們好好玩半天。”鄭東海拿了外套走過來。
我剛想拒絕,婆婆替我拒絕了:“嗯,小夕,你還餓嗎?”
我怎么能說餓呢,自己吃了差不多一盆子雞肉。
只能悻悻的笑了笑:“我不餓了,正好有點不舒服,你們去玩吧,注意安全?!?br/>
婆婆聽到我的回答很滿意,樂的合不攏嘴的。
我笑了笑,回房間去了,不想看她那惡心的樣子了。
婆婆跟她兒子出去玩很開心,樂的說這說那,不過都是土話,我隔著門,聽不見太多,也不想聽…;…;
昏昏沉沉的就睡去了。
迷迷糊糊的做了個夢。
我夢見鄭東海和他媽媽把我綁在桌子上,拿著刀子狠狠地在我身上刮著,我看不見自己被刮成了什么樣子,卻能感覺到自己正在被他們刮分!占有!
他們想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怪物,吃我的肉,喝我的血!
這時他們突然消失了,我眼前出現的是顧言!顧言冷冷的看著我,眼神比我第一次見到他還要冰冷。他就那么冷冷的看著我,我喊他,讓他幫我解開手上的繩子,他卻不管不顧的,只是冷冷的看著我。
這時突然有個女孩向他走了過來,身子輕盈的像個仙女,很開心的跳入了他的懷抱。
他一把攔住了她的腰,眸子里溫柔似水的看著懷里的佳人,好像都忘了我的存在…;…;
我好難過,看著這兩個人親親我我的樣子,眼淚都快流下來了。
最后,我又看到了馬嬌嬌!馬嬌嬌畫著比平時更加濃厚的妝容,沖我瘋狂的笑著…;…;
我一下子驚醒了,頭很痛,心臟還在砰砰的跳,還在后怕那個詭異的夢。
看看手機,已經下午三點鐘了,鄭東海跟他媽還沒有回來,估計要晚上吃飽飯才回來了。
我自己收拾了一下,想出去散散心,卻又不知道去哪里好,而且一個人也不想出去…;…;
以前都是跟馬嬌嬌一起去逛街的。
有點慌神,拿起手機看著馬嬌嬌的號碼,愣了半天,最后結果一不小心摁了出去!電話撥過去了!
我有點急,連忙去掛斷電話,手機卻不靈了,在一看,才發(fā)現自己已經不知道什么時候哭出來了,豆大的淚滴掉在屏幕上,難怪點不了別的。
誰知還沒等我掛斷電話,電話被接通了…;…;
接通了我就沒理由掛掉了,只能硬著頭皮把話筒拿過來跟馬嬌嬌說話。
“陳夕?”電話那邊馬嬌嬌很疑惑的樣子。
“嗯…;表姐,是我?!蔽矣悬c尷尬,不知道說什么好,現在關系鬧得那么僵硬。聽到她喊的是我的全名,不得又心冷了一下。
也難怪,那天在我家時都鬧成那個樣子,為了一個男人,二十幾年的姐妹情都沒有了…;…;
“怎么了?”她倒是沒有先前敵對的樣子了,聲音放的很輕。
“沒事,你現在住在哪?”我不知道鄭東海是怎么跟馬嬌嬌說的,讓她搬出去住。也很奇怪,馬嬌嬌現在住哪了,開始她沒錢租房子才搬過來和我們一起住的。
“哦,又找了個地方租房子,這邊環(huán)境不太好,不過挺便宜的…;…;合租,那個姑娘不在?!北斫阏f道。
我心里有些過意不去,居然有種感覺,委屈表姐了。
如果她是真的很愛鄭東海呢?
沒敢往下想,最后也沒說什么,我正要掛電話,表姐卻又開口了:“小夕,注意身體,都懷孕了,別挑食了,對孩子好…;…;那天,那天表姐太沖動了才說那種話,真是不應該?!?br/>
我聽了心里一暖,暖的眼淚差點掉下來。
剛想高速她其實我沒有懷孕,只是這幾天不舒服總是干嘔,可是卻又沒有說出口,沒有勇氣去打破這個謊言。
可其實他們知道真相還不是早晚的事兒嗎?
掛掉電話以后,就看見手機里不知道什么時候鉆進來一條短信。
陌生的電話號碼,打開,上面寫著:“晚上有沒有時間出來閑逛一下?我有空,顧言?!?br/>
看到最后我手指一抖,看時間,是下午一點鐘的了,那時候我還在睡夢中,或許在做著那個恐怖的夢。
編輯短信:不出去了,為人妻子,哪有那么多空閑啊,相陪大總裁閑逛的人應該都在排隊吧。
可是隨后又嘟了嘟嘴,都刪掉了,只發(fā)了一個“好”字。
沒想到短信也是秒回:“七點鐘在昨天你偷看我的地方等我?!?br/>
我看了老臉一紅,心里又是焦?jié)质切∩鷼狻?…;怎么說話說的這么露骨,故意的吧,非要提這件事。
我左思右想,總覺得我還沒有離婚這么做不太對,又一個勁的反駁自己,心里好像是天人交戰(zhàn),最后又想,還不知道鄭東海現在是什么情況,畢竟浪子回頭的可能性太小了。
其實交往了那么久,到現在我才是真正的有一點看清他了。
一個擅長花言巧語,演技到位的家伙。以前從沒有接觸愛情的我,就這么被他騙了,現在,不想那么傻了。
就算是跟顧言不可能,出去走走讓自己高興一點也是好的。他鄭東??梢栽诩依镩_外葷,我只是出去走走,又怎么了,更何況只是朋友關系…;…;
我翻遍了衣柜,也沒能找到覺得能穿出去的衣服,以前覺得挺喜歡的,想想跟顧言這樣的人出去,這衣柜里的衣服都太上不去檔次了…;…;
心累的躺在床上,很苦惱,窮,缺衣服。有突然靈機一動,想死了馬嬌嬌!我跑去馬嬌嬌住的客房里,現在這個房間給婆婆住了。
不知道怎么的,一進來就又聞到了一股子泥土味,跟婆婆剛來家里時候差不多,難道是婆婆帶來的衣物上的?
婆婆在村里住著,肯定是離不開農活的,,只是沒想到這么大,居然都帶到這里來了…;…;
翻開衣柜,真的看到馬嬌嬌有兩件衣服沒有帶走!
馬嬌嬌平時的錢都省去買衣服了,以前她交過好多有錢的男朋友,給她買不少衣服呢。
我一眼就看中了那個黑紫色的,感覺這件衣服雖然也不是太貴重,但是又高雅又好看,而且我跟馬嬌嬌身形差不多的,應該能穿。
我把衣服換上,站在鏡子前左轉右轉,感覺自己穿上這件衣服要比表姐還好看呢!
欣喜極了!
可是當我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看到婆婆放在床頭柜上的一個木盒子,盒子是打開的,上面還蓋著一張紙,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東西…;…;
我皺了皺眉,忍不住向前走了幾步。
這里面到底是什么?
覺得看別人的東西不太好,可是實在沒有耐住好奇心。
最后還是放棄了,嘆了口氣,想離進了看看就走,但是堅決不動它!
然后我低了頭去看,卻沒想到一低頭就聞到了更加濃烈的泥土味!
這里面到底是什么?!為什么這么大的泥土味?這滿屋子淡淡的泥土味應該都是從這里面散發(fā)出來的…;…;
難道是什么從土里挖出來值錢的寶貝?
有了這個想法,我頓時就更加好奇了,抓心撓肝的好奇。
看著上面蓋的紙片,一個很荒謬的想法產生了,我不用手碰,吹口氣把紙片吹起來還是可以的吧…;…;
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智商,然后我醞釀好,沖著打開的盒子上蓋的紙片輕輕的吹了一口氣,不覺得逮住了,什么土里挖出來的金疙瘩?那一盒子黑黑的東西是什么?土?
我終于忍不住了,一把掀開了那張紙片,沒錯,那紙片下面的,就是滿滿一盒子的泥土!
婆婆為什么要帶這么多土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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