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應(yīng)該就是他嘴里的那個笨蛋吧!
白淺淺想要移開頭,只是他把自己擁得太緊,她一側(cè)開頭便感覺到他的鼻尖從她的鼻尖掠過,涼涼的……
心口忽然跳得好快。
白淺淺不敢置信地盯著此時的羽凌峰,手也不由自主地捏著自己的肌膚,她怎么可以為羽凌峰心動!
她一定是瘋了!
白淺淺有些慌亂地想要離開他的懷抱,羽凌峰不悅地盯著她,伸出手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肉,像之前那樣用水澆了一遍后這才將魚肉遞到她的嘴里。
她就像是他手心里的魚肉,任他宰割。
白淺淺偏了偏頭,“我困了,我想要睡覺!”
這才剛睡醒,又要睡覺了?
羽凌峰盯著她,臉色陰沉冷漠,沒被他抱在懷里的時候她可有精神得很,怎么一被他抱著她就要睡覺?
“你就那么怕我把你給吃了?”該死的女人,她就那么防備他?
“……”
白淺淺低下頭,渾身不由自主的繃緊,那是她極度恐慌的表情。
看到她緊張的樣子,羽凌峰自嘲地冷笑一聲。他真的那么恐怖?恐怖到他的逼近他對她的寵愛只是讓她更加害怕自己?
擱在餐桌上的手機突然吱了一聲。
白淺淺目光望向手機,下意識地提醒他,“john的電話!”john一般不會打電話給他,肯定是公司里有事情。
羽凌峰不悅地擰了眉,慢慢地拿起手機。剛要接通接聽鍵,白淺淺一掙扎,他氣惱地將手機丟到一旁,剛才抓手機的手已經(jīng)很順勢握住了她的肩膀,唇深深地印在了她的唇上。
他的舌頭很靈巧地翻卷入她的嘴里,肆意的攪弄著,拼命地吸吮著她的蜜汁。
白淺淺的小臉被他吻得通紅,渾身也不由自主地縮小,身上也失去了平時偽裝出來的倔強。
他的手已經(jīng)很麻利地伸入了她的胸前衣服,慢慢地揉捏著她胸前的白皙。
白淺淺纖細(xì)的身子很快就被他撩拔出了火。
“不行……”她現(xiàn)在肚子里還有他的孩子,懷胎前一個月是最危險的,他不可以這樣對她。
羽凌峰完全沒有聽到她的話,繼續(xù)很有技巧地挑逗著她,他將頭埋入他起伏明顯的雙峰中,舌尖在最敏感的地方吸吮著。
“嗯……羽凌峰,你放開我!”白淺淺僵硬地由他抱著,心里明明想要抗拒,可是身體卻完全不由控制地想要得到他的關(guān)愛。
看到她忘情的一幕,羽凌峰得逞地勾了一下唇,慢慢地放下了她。
他怎么會不知道懷孕前一月不能進入劇烈運動,只是剛才的她真的惹惱了他,只是沒有想到他認(rèn)為的懲罰她到最后卻是懲罰了自己。
天曉得現(xiàn)在的他渾身欲火焚身,偏偏又發(fā)泄不了。
羽凌峰目光厭惡地望了一眼桌上的酸菜魚,打橫將她抱起來,聲音帶著一絲恐嚇,“不許動!”
“羽凌峰,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現(xiàn)在不能碰我!”
她現(xiàn)在的樣子,真的害怕極了。
羽凌峰臉色鐵青,好久才咬緊牙齒從齒縫里吐出幾個字,“你放心,我愛你也愛寶寶,我絕對不會做傷害他的事!”
白淺淺怔了怔。
他竟然為了寶寶甘愿忍住此時的欲望?
好久后,她才慢慢地抬起頭,唇抿了一下,聲音帶著濃濃的疏離氣息,“你不用忍的,你可以去外面找……”
羽凌峰低下頭,死死地瞪著她,臉色更加難看。
原來,在她的眼里他真的那么不堪,原來在她的眼里他羽凌峰就是一個種馬!
她現(xiàn)在的反應(yīng)比直截了當(dāng)罵他還要讓要他難堪!
低下頭,羽凌峰狠狠地在她的右肩上咬了一口,獵豹一般拼命地吸吮著之前被點掉痣的那一處疤痕。
白淺淺別過臉去一看,自己的肩上已經(jīng)多了一處傷口,鮮血順著細(xì)碎的吻痕淌下。
“疼!”
白淺淺忍不住開口求饒。
羽凌峰停下動作,俯下身冷冷地看著她,好久才從齒縫里吐出幾個字,“白淺淺,如果我真是種馬,我早就強上了你!”
以前的放縱,只是為了發(fā)泄而已。
以前的他,只是怪自己心愛的女人舍棄自己。
難道無論他為她做了什么,她都不會認(rèn)為他是真心想要疼愛她?
關(guān)上門,羽凌峰一臉落漠地走下了樓。他承認(rèn),他此時是悲傷多過于憤怒,他那么用心寵愛的女人,還是不能夠真正理解他。
點燃了一支煙,羽凌峰任由著那支煙在空氣中慢慢的彌散。
他不是一個嗜好煙酒的人,但是此時,他卻覺得置身于那樣朦朧的煙霧中遠比平日清醒地活著要舒服。
這樣也許很好。
皺了皺眉,羽凌峰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地拿起之前一直厭惡的酸菜魚,毫無知覺的咀嚼著。
有些東西,明明之前是厭惡至極的,可為什么到最后卻已經(jīng)變成了自己無法離開的珍饈美味,正如她一樣。
“少爺,明天就是百年大慶,你要不要去公司看一下?”吳媽聽到了聲響,從里面出來,看到了一臉落漠的羽凌峰,有些擔(dān)心地看著他。
羽凌峰眨了一下眼睛。
明天的百年大慶,要是她不答應(yīng)跟他一起參加又有什么意義?
他還不如就呆在這里陪她!
“少爺,吳媽畢竟是過來人,愛情這種東西不是強求得來的,吳媽看得出來,白小姐相當(dāng)喜歡少爺你,只是少爺你把她禁錮得太死……”
羽凌峰的眸已經(jīng)冷冷地殺過來。
他有什么辦法?
這個女人一直在躲避他,他每靠近一分,她就往后退一分,為了得到她的心,為了讓她心甘情愿地留在他的身邊,他已經(jīng)想盡了辦法,可到最后這個女人還是離他越來越遠。
“少爺,白小姐好像很想念她爸爸和弟弟,要不你讓她回去看看他們?”羽凌峰就是因為不懂親情的可貴,所以才會完全忽略了白淺淺對親情方面的重視。
聽到吳媽這樣說,羽凌峰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有些不悅地盯著她說,“她很想念他們?”可惡,死女人現(xiàn)在就是典型的身在曹營心在漢!
“白小姐是一個很善良的女孩子,即使她爸爸曾經(jīng)傷害過她,她還是原諒了他,少爺,白小姐還是很重視親情的,如果你真的想要她回心轉(zhuǎn)意,你的重心不應(yīng)該在她的身上,而是應(yīng)該在她的親人身上。”
親人?
羽凌峰沒有任何反應(yīng),只是在心里慢慢地咀嚼著那兩個字。
他有多久沒有感受到親情的溫暖了,在他的印象中,他只記得陸家那群薄情人的嘴臉,他只記得年幼時他們加諸在他身上的痛苦。
曾經(jīng)記憶猶新的父母,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他的噩夢。
他恨他們的逝去,恨他們留下他一個人孤單的生活,還留下了那一群伺機打倒他的惡魔。
“少爺?”看到他沒有反應(yīng),吳媽下意識地提醒他。
羽凌峰慢慢地抬起頭,修薄的唇角抿成一條線,“我這就去接他們過來!”
……
如果她真的那么重視親情,那他就從她的親人們著手。
醫(yī)院里。
白云楚縮成一團,瘦如枯柴的他哪里有一點以前的俊朗陽光。羽凌峰立在門口,眉頭不由自主地蹙成了一團。
他以前是見過白云楚的,很陽光的一個小伙子,雖然他的心未必如他的長相那么陽光,但至少不至于像現(xiàn)在這樣這么令人厭惡。
“你怎么了?”羽凌峰慢慢地進入病房。
因為他的到來,整個病房里的病人們都倒抽了一口氣。
他渾身散發(fā)出的帝王一樣的氣質(zhì)實在與這個醫(yī)院有些格格不入。
“羽……羽總……”白天威眼睛冒出了星星。
羽凌峰冷著臉看著他,剛想用平常習(xí)慣的語氣說話,突然想到了白淺淺,不悅的神情散去,慢慢地展現(xiàn)出了一個完美的女婿表情。
“爸爸,不要這么客氣,叫我凌峰就行!”
“……”已經(jīng)被毒癮折磨得有些神智不清的白云楚也被嚇得抬起了頭,待他看清了是羽凌峰后,狠狠地呸了一口,“我呸,羽凌峰,是你這個王八蛋!”
這個男人竟然還有臉來!
羽凌峰臉上沒有一絲不悅,他倒是沒有想到白云楚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
“這怎么能行?”白天威趕緊擺手,“羽總,你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我們只是平民,我們怎么能夠高攀得起!”
要不是因為白淺淺,他的確不屑于跟這樣的人一起。
羽凌峰臉上依舊是完美的微笑,“以前我們或許沒有關(guān)系,但以后就會有了,爸爸,我真的很喜歡淺淺,我也已經(jīng)打算跟她結(jié)婚!”
“你打算跟我姐結(jié)婚?”白云楚幾近癲狂的大笑起來,“羽凌峰啊羽凌峰,你不是高高在上的總裁大人嗎?你不是亞太區(qū)的龍頭老大么?你怎么會看上我姐那樣的女人,哈哈,真是樂死我了!”
“云楚!”
白天威不悅地提醒他。
“爸爸,你不會真的投向了他吧!他到底給了你多少錢,讓你再一次把姐姐賣給他?你不要忘記了,姐姐從小就喜歡她的小王子,你覺得姐姐會心甘情愿地嫁給他?而且這個男人根本就是個惡魔,你看他對我和姐姐所做的一切!”
羽凌峰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冷。
她的心里從小就有一個小王子!
可惡!
他擁有她的初夜,卻還是沒有擁有她的初戀。
他真想把她心里的那個小王子揪出來,真想狠狠地打扁他!
媽的,誰允許他占有白淺淺的心的!
“羽總,我兒子他最近神智有些不清,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白天威一臉賠笑,趕緊拉著羽凌峰往外走。天曉得白云楚還會說出什么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