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天陽的眸中,殺機(jī)凜凜。
他已經(jīng)決定,必斬此人。
“最后一個問題,你怎么知道我手中有始祖令?”
蕭緹靈將始祖令給他這事,極度的隱秘。
沒想到,終究還是泄漏了。
他的臉上,露出不耐放的表情。
“你的問題太多了,想知道答案嗎,下地獄里去問吧!”
話音未落,他已悍然出手。
“大力開山!”
那人呼的一掌,真氣凝練,掌影重重疊疊,如層巒的重山,朝著烈天陽鎮(zhèn)壓而來。
“來得好!”
烈天陽暴喝一聲。
“大力雷魔!”
剎那間,他的背后,狂風(fēng)席卷,旋窩涌動。
旋窩之中,一尊頭生雙角的大力雷魔,陡然走了出來。
大力雷魔,生于雷暴,最擅以力剛力。
這個世界上,拼力量,沒有誰可以剛得過大力雷魔。
砰的一聲。
雷魔與重山相撞。
頃刻之間,重山被撕成碎片,破碎的真氣四溢。
那人的身上,被真氣割裂,劃出寸寸的裂痕。
他蹬蹬蹬蹬,狂退數(shù)十步,臉上浮現(xiàn)出惱羞成怒的猙獰。
“小子,你有種,居然可以硬鋼我的大力開山氣功!不過,你不要高興的太早。我的實力,不是你這種土雞瓦狗可以理解的?,F(xiàn)在,就讓你見識我的真正殺招!”
他將真氣催動到極致,瞬時間,四周飚風(fēng)肆虐。
“怒火麒麟!”
他的真氣凝練,瞬間就如汪洋火海。
“嗷——嗚——”
一聲咆哮。
火海中,一只怒火麒麟,咆哮而出,踏火而來。
火麒麟的中心,正是那個白衣人。
此刻,他以無上意念,駕馭火麒麟。
“烈天陽,我不管你在流沙城中,如何作威作福。但是在我的眼里,你始終是土雞瓦狗一樣的存在?,F(xiàn)在,你惹怒了我,就要為此付出代價。麒麟之火,將是你無法承受的懲罰。我要焚滅你的靈魂,讓你永遠(yuǎn)消失在天地之間!”
吼——
怒火麒麟的頭顱狂甩,熾烈的火焰噴薄而出。
火中裹挾著罡風(fēng),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被燒成灰燼。
火焰中,誕生無數(shù)的火人,火馬。霎時間,猶如千軍萬馬,持槍仗戟,沖殺而來。
無數(shù)的火鳥與火獸,與千軍萬馬伴生,裹挾著烈烈火焰,焚燒天地間的一切。
百里火墻,所過之處,焚化一切。
燎天火焰,氣勢洶洶,幾乎讓人窒息。
烈天陽身影如電,刷的后退。眨眼之間,已在十里開外。
“土雞瓦狗,現(xiàn)在想逃,已經(jīng)晚啦!”
火麒麟怒吼連連。
頃刻之間,火焰蔓延。
一息之后,火焰猶如靈蛇,繞到了烈天陽的身后。
瞬時,一道四方形的火墻,將整個寒光城都裹在了其中。
“烈火之城,收!”
隨著那人一聲斷喝,四面火墻,迅速收攏。
一眨眼間,整座城市,已經(jīng)被焚毀。
火墻驟縮,變成了一座方圓十丈的火坑。
火坑之中,烈天陽猶如被困死的困獸,上天無路,入地?zé)o門。
“小子,現(xiàn)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上В懒?,也快死了。速速交出始祖令,我給你一個痛快。否則的話,我要燒你三天三夜,讓你血液干涸,痛苦煎熬而死?!?br/>
“是嗎!”烈天陽的神色,如水一樣的平靜,沒有絲毫畏懼的表情,“你不是第一個想殺我的,也不會是最后一個!想從我手里拿到始祖令,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火魄冰龍,給我出來!”
一聲震天龍吼。
一條火龍,從他身后的旋窩之中爆出。
那條龍,渾身包裹著赤色的火焰。但是火焰的中心,卻是一個冰冷的冰龍的魂魄。
火魄冰龍,冰火一體。
它的瞳孔幽幽,冰冷中燃燒著火焰。
“玄壇冰龍,烈烈火風(fēng)!天意浩蕩,神之罰懲!”
烈天陽的口中喃喃,仿佛吟詠神的贊歌。
火龍嘯傲而出,氣勢恢宏,直沖九霄。
在龍的面前,麒麟卑微的就像一只螻蟻。
吼——
一聲高亢的龍吟。
火魄冰龍龐大的身軀狂卷,瞬時間,風(fēng)起云涌。
它裹挾天地之威,朝著怒火麒麟,狂飆而去。
那一瞬,怒火麒麟赤紅色的雙瞳中,閃過了一抹恐懼。
在龍的面前,麒麟只有瑟瑟顫抖的份兒。
轟的一聲。
火魄冰龍撞上火墻,熾烈的火焰瞬間暴漲,烈火幾乎燎天。
但是下一刻,冰龍發(fā)威。
藍(lán)色的冰龍氣息,仿佛龍卷飆風(fēng),瞬間席卷了所有的火焰。
那是冰冷到極致的龍息。
頃刻之間,烈烈的火焰被凍結(jié)。
火在冰中燃燒,卻不再有絲毫的溫度。
火魄冰龍,去勢不減,嗷嗚一聲,血盆大嘴張開,吞噬怒火麒麟。
冰火兩重的威勢壓來,怒火麒麟根本沒有掙扎的余地,剎那之間,就被吞進(jìn)龍腹。
就在吞噬的那一瞬,麒麟中心的人影,電掣般消失。
下一瞬,人影出現(xiàn)在十里之外。
此刻,驚魂未定。他的臉上,恐懼的神情仍在。
火魄冰龍吞噬了怒火麒麟,并未乘勝追擊。
那人的臉上,這才驚魂稍定。
就在他以為僥幸逃生的那一瞬,就聽錚的一聲。
天罰劍出,浩蕩如天意,鬼魅如幽靈。
“這是什么!不!”
鋒利的尖鋒,裹挾著地獄的死亡氣息,壓迫而來。
死亡的恐懼,讓他肝膽俱裂,發(fā)出痛苦的哀嚎。
可是,一切都已經(jīng)晚了。
他已經(jīng)沒有機(jī)會再反抗。
天罰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烈天陽冷峻的聲音,再度傳來。
“你的罪,只有天的懲罰,才能抹平!天罰劍,抽離他的靈魂吧!”
劍刃抖動,發(fā)出嗡嗡的嗚咽。
它仿佛擁有靈性,聽懂了烈天陽的語言。
頃刻之間,劍氣膨脹。
那一瞬,它化身鬼魅,仿佛吸血的幽靈,頃刻間吸干了那人的精魂。
眨眼之間,那張白皙如玉的臉,干枯的像橘皮一樣。
烈天陽的身形閃爍。
當(dāng)他再度出現(xiàn),人已踏虛凌空。
他的手握住天罰的那一瞬,那人的身體,砰的炸成了碎片。
“告訴我,他究竟是誰!始祖令的事,他如何得知!”
天罰劍嗡鳴,烈天陽的真氣探入其中,讀取那人的記憶。
忽然,一個氣勢磅礴的影子,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中。
那個影子,巨大如山峰,身上散發(fā)著傾軋一切的氣勢。
在他的威嚴(yán)下,烈天陽渺小如螻蟻。
“他是誰!”
烈天陽駭然。
他被那個影子逼輒的驚心動魄。
帝京!
少帥之命!
一個聲音,閃電般出現(xiàn)。
“是他!”
烈天陽瞿然開目。
此刻,他終于明白了。
原來,這一切,都是那個什么少帥的陰謀。
他已經(jīng)知道了烈天陽的存在,并且得知他要前往帝京始祖學(xué)院。
所以,他才會提前布局,密令那人,在半路劫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