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一晚上的秘密準(zhǔn)備,總算是對這次入侵有了個底。
次日正午,天色依舊昏黃,狂風(fēng)漸漸肆虐起來,天地越發(fā)的灰暗陰沉,空氣中伴隨而來的是刺鼻的沙塵味。
黎九站在寧城不遠處的山上觀望遠方的一切。
蘇彧面無表情地站在黎九身旁,眸間翻涌著冷冽的殺氣。
黎九的身后是寧城部的百姓和餓的不能作戰(zhàn)的士兵。
寧城也不是空城,里面的人都是蘇彧專門挑出便裝扮成各類百姓的士兵。
待所有布局好,凌鋒急步走來,匯報目前準(zhǔn)備的情況。
“將軍,一切準(zhǔn)備就緒,剛才接到消息,此番率領(lǐng)來襲的是東楚風(fēng)靈軍程忠大將軍之弟程良?!薄?br/>
蘇彧點了下頭,目光冰冷犀利,“嗯,程良是東楚風(fēng)靈軍大將軍程忠的親弟,為人居功自傲、愛慕虛榮,心氣比較沖,典型的莽夫,果然東楚皇后會派他來。”。
黎九聞言,細細思考一番,補充問道“你這番意思我可以理解為,這個程良出兵并不是風(fēng)靈軍光明正大的出兵,而是東楚皇后暗中用了什么手段,依據(jù)程良貪功名利的性格,秘密讓他盜兵符私自出兵。程良的親哥程忠大將軍卻被蒙在鼓里?!薄?br/>
蘇彧微笑,目光轉(zhuǎn)柔望向黎九,“黎姑娘對行軍打仗方面還有些見識,你可以這么理解,目前我軍缺糧又中毒的,人力兵力最為薄弱,若只是為了除掉我,削弱我的兵力,在不知道他們突襲的情況下,敵軍若好好籌劃利用時機,五六萬兵力也容易殺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黎九點頭,“你這小小的滄溟鎮(zhèn)疆軍都有二十幾萬兵力,東楚國實力比滄溟強很多,兵力自然也不少,私自出兵又不讓其他三國看出端倪,那從一個兵力很大的軍隊中私自出一小隊兵力是最好的選擇?!?。
蘇彧臉上的笑容帶著欣賞意味,沒有插嘴,有興趣地聽黎九講下去。
“沒想錯的話,風(fēng)靈軍應(yīng)該是東楚最強的一支軍隊,我想一個風(fēng)靈軍兵力也差不多將近四十萬。剛看了眼遠處待命的東楚敵軍,估算差不多有個五六萬,在四十萬中私自抽出五六萬兵力,若是程良掩蓋什么做的好,程忠大將軍也看不出哪里不對勁。”。
黎九的分析讓蘇彧有些刮目相看,在古代,女子有才很少,像她這樣對軍事方面還有了解的女子就更少了。
蘇彧淡笑,“黎姑娘分析甚好,程良貪功,有勇無謀,斷然不會放棄此次機會,只是這個東楚皇后也不是個好主。程良的成功失敗最終的結(jié)果都是以私自出兵開罪?!薄?br/>
“成功了,東楚皇后不僅幫她親弟除掉我,并且還能間接削弱風(fēng)靈軍大將軍程忠的兵權(quán),也能誤導(dǎo)其他三國滄溟東楚關(guān)系友好,入侵滄溟邊疆是程良私自出兵謀反?!薄?br/>
黎九嘆了口氣,“東楚皇后心機可真深,就算失敗了也有利可圖啊,失敗了,不僅幫她親弟滄溟君主削弱了你的兵力,也間接削弱了東楚風(fēng)靈軍程忠大將軍的兵權(quán),畢竟自家的親弟被扣上私自出兵造反之罪,多多少少會影響到程忠大將軍。這個程良還真是個炮灰?!?。
“炮灰?”。蘇彧認(rèn)真聽著黎九說話,突然聽到黎九最后說了“炮灰”兩字,有些不解,但大概也猜到是“替罪羊”的意思。
黎九彎眼一笑,“就是替罪羊的意思,我自創(chuàng)的,覺得炮灰兩字最為形象?!?。
蘇彧干笑,“這樣!是挺形象的。”。
凌鋒站在一旁偷看蘇彧的神情,默默竊笑。
自從將軍夫人病逝后,蘇彧就沒怎么跟一個女人講過這么多話。
看著蘇彧神情間對黎九滿是欣賞,眸中還帶著一絲歡喜與柔情,凌鋒暗自慶幸,還好他家將軍不打算打一輩子的光棍。
“凌鋒,可以布置下一計劃?!?。
凌鋒得令后,道了聲是,便有速速離去。
此時,東楚敵軍抵達寧城一里外。
帶頭身著黑色鎧甲的男子,應(yīng)該就是程良。
他挑了一隊人馬隨他進入城中一探情況,其他的士兵埋伏在一里外的溝壑中,隨時待命。
東楚敵軍入城見到的景象就是寧城街道,人來人往,百姓叫喝買賣,各自做自己的生意,游客該吃的吃,該玩的玩,同正常的街市無任何差別。
唯一生疑的是,街上男人居多,女人少數(shù),大多數(shù)女人都蒙著面紗,身形看起來有些微壯。
騎馬走在東楚敵軍前面的程良細細觀察街上蒙面的女子,隱隱覺察到有些不太對勁。
正想抓一個女子看究竟時,不遠處便聽到一群人起哄,一個男子在怒吼,隱約間還聽到一女子在哭訴著什么。
程良向后面跟進來的一隊士兵做了個在原地等他,他身后的兩個士兵同他前去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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