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蘺,公主在上面嗎?”洛延淵一到天香樓便在后樓四樓拐角看到守衛(wèi)的魅蘺。
“是的,樓主?!摈忍y一臉錯愕地看著衣抉飄飄的洛延淵,“公主下午醒過后不知為何誰也不見,然后便有歇息了?!摈忍y老實地說著,皆因連她的婢女巧兒都不讓進來,估計是這些天精神高度緊張所致吧!
洛延淵聽了,心中的不安卻越來越強烈。只見他快步越過魅蘺,大步走上了四樓。
“若蕪?若蕪?”洛延淵一邊敲門一邊略帶緊張地喊道,連他自己都搞不懂為何他的心總感覺若蕪出了事般的。
魅蘺看到洛延淵的異樣,立即警覺過來?!皹侵?,出了什么事嗎?”問完這句話后,他就已經(jīng)知道了。
在洛延淵越漸大聲地喚著,門內卻沒有一絲的聲響,兩人對看了一眼,魅蘺立即會意地臨門一踹。
洛延淵看了看魅蘺,那墨玉般的眸子已散發(fā)出危險的氣息。魅蘺踹開門后,便跟著洛延淵驚恐地走進房間。
房間內根本見不著公主的身影,只有那黃花梨雕花木床上一片凌亂外,其他地方整齊得仿佛不曾有人進來過般。
洛延淵三步并兩步地走到床前,只見他伸手觸摸那床上的錦被及玉枕,但當他探遍整張床褥,發(fā)現(xiàn)只有床頭的一角床褥是帶著余溫。洛延淵頓時全身發(fā)出冰冷的氣息,那強大的氣場直讓魅蘺悄悄的運功抵擋。
魅蘺看著臉色發(fā)黑的洛延淵,心知在劫難逃了。但是他自問并沒有聽到房中任何異動,有什么人居然可以在玄機樓四大使之一的他眼皮底下將人擄走,而且還是無聲無息的那種。魅蘺越想越覺可怕,足見來者武功必在他之上。
魅蘺有點兒怕怕地看回洛延淵,他不自覺地吞了口口水,這次一百鞭刑自己估計走不了了,但如果公主出了什么意外,恐怕樓主會讓他離開玄機樓呢,可是他不想離開主子,也不想離開組織呀……想到此,他額頭上的冷汗頓時多了起來。
洛延淵劍眉斂起,神色凝重地猜想著到底是什么人能躲過魅蘺的守衛(wèi)將人搶得無聲無息呢?還有更重要的是,他自進房間后便已掃視了一遍,根本沒發(fā)現(xiàn)打斗痕跡或者掙扎痕跡,難道……他實在不敢想下去。
這時,房門外傳來崔謹?shù)穆曇簦皹侵?,一位自稱蓉太妃的宮中女子在前樓求見,說是重要事情找您?!贝拗斒趋忍y的副手,瘦弱的小身板,卻有一雙璀璨如明星的小眼睛,一看便知道是個短小精干的人。
洛延淵頓了頓,蓉太妃居然知道他在這兒?這樣的認知讓他心中一顫,難道他的身份曝光了?洛延淵斂起周身的寒氣,恢復了他那猶如溫泉般的氣息后,才抬手跨步踏出了房間。
須臾,洛延淵便來到了蓉太妃所處的廂房。其實這里的廂房便就是平時天香樓用來招待特殊貴客的地方。
洛延淵走進房間,便看到蓉太妃正背對著正門坐在圓桌。聽到房門打開的聲音,才轉過頭來。
“你是不是把芙兒弄丟了?”
洛延淵頓時一驚,他沒想到蓉太妃居然連這事情都知道得一清二楚,難道若蕪是……
“看你想的,本宮有這么冷血得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要陷害嗎?”蓉太妃看到洛延淵那比調色盤都要多變化的臉色,便已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她在回宮的時候算到了東方諾芙有危險的話,不會費這個心思找到這兒來。
不過,她還真沒想到他居然在這兒,而且她還算到諾芙曾經(jīng)來過這兒。估計這天香樓與洛延淵或者洛家應該有莫大的關聯(lián)。
蓉太妃撇下腦中飄遠的煩思,開門見山地說道,“本宮不知道也沒這個閑情要去了解你的事情。要不是本宮發(fā)現(xiàn)芙兒有難,而能救她的是你的話,本宮也不會專門跑這一趟”
進門一聲不吭的洛延淵,忽地對門外說了句,“上茶。”
房門適時地被打開,走進來的是風影。
洛延淵看了看風影,示意他在門外守著,才優(yōu)雅地端起茶來慢慢喝。
蓉太妃一看就知道洛延淵不相信,待風影離開后。她也端起茶水輕輕抿了口,才繼續(xù)說道,“本宮是銀雪族的族人?!?br/>
洛延淵一聽,眸光中頓時閃出震驚的光芒。
蓉太妃絲毫沒有錯過洛延淵的表情,她放下茶杯,“銀雪族的人有先知的能力,你是知道的吧!這樣你應該明白本宮為何可以這么短時間內便找到你了?!?br/>
“公主如今到底在哪里?”這時的洛延淵才露出緊張的神色。
蓉太妃看了看一臉急切的洛延淵,也不再廢話,她正色地說道,“諾芙如今正在往西南方向離去?!?br/>
洛延淵噌地站了起來,準備出去尋人。
“恐怕你得帶上本宮,諾芙似乎被下毒了?!比靥诼逖訙Y的身后淡淡地說道。
“她要緊嗎?”洛延淵猛地回身問道。
“找到人了不就知道了?!比靥荒樀乜粗7凑嵌臼嵌静涣怂呐畠?,不過另一種藥性就必須找個人來解決。不然她也不會來找他了,找東方思睿一樣可以救到她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