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少有人能征服這樣的女人,但是不可以否認他們都心向往之。
石莫是少數(shù)的例外,這貨從來都是見到美女就主動撲的性格,所以當他從機場走出來,看到眼前這么一副香車美女的景象時,心里頓時激動起來,小蘇蘇就是給力啊,嘖嘖,看看那充滿著健康活力的長腿,看看那讓人眼紅的豐滿,咕咚,他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張開大手向林蘇撲過去,是的,你沒有看錯,是撲過去。
“吆喝,幾天不見,好像又壯觀不少啊。”他走到林蘇的側(cè)身,閉上眼睛自己瞄了一下,所謂橫看成嶺側(cè)成峰,最美的風景當然要站在好位置才能欣賞的到。
林蘇聰明的沒有回應(yīng)他的話,而是詫異的看著他更加黝黑的陽剛面孔,說道:“你這是滑雪去啦,還是去非洲干苦力去啦,怎么又黑了一圈呢?!彪m然石莫黑了一圈,但是不可以否認他的臉型更加有型了,身體看起來更加有動感,貌似那神秘的氣體還有塑體的作用啊。
石莫笑著爬上了她的車:“那地方日頭太足了,我說咱走吧,先請我吃頓飯,這幾天都苦死我了,對了,這個是給你的禮物?!彼S手將一個牛皮紙裝著的東西從窗戶扔了出來。
“我擦,這是什么?”就連她也沒忍住,罵出了一句臟話。
石莫尷尬的撓了撓頭:“嘿嘿,煎餅。我告訴你可好吃了,我說了你都不信,我一口氣吃了十個?!?br/>
“你怎么不被撐死呢,沒有人告訴你怎么給女孩子送禮物嗎?哪有送煎餅的?”林蘇不滿的說道。
“不要還我?!笔獜拇皯羯斐龃笫忠没貋恚瑓s被林蘇輕巧的閃開。
“送都送了,別這么小氣,蒼蠅再小也是肉啊。”林蘇說著將煎餅放在后座的背包里,然后繼續(xù)抱著香肩看著機場的出口。
“怎么還不走?”石莫詫異道。
“我擦,合著哥哥是陪襯啊,我倒要看看是誰搶了哥的風頭,還搶了哥在小蘇蘇心中的位置。”他干脆將頭伸出窗外,趴著窗戶也盯著機場的出口,他的臉距離林蘇的左臉只有兩個拳頭的距離,從旁觀者的角度很,兩人非常親密,奇怪的是林蘇好像沒有注意到一樣,并沒有閃躲。
當一個長相普通的高個從出口走出來時,石莫眼珠子差點瞪出來,這人哥熟啊,他怎么來了,上次不是說讓他離寧海遠遠的嗎?他打開車門,先林蘇一步迎了上去。
沈離軒沒想到會在這里看到石莫,他熱情的握住石莫伸過來的大手,笑道:“老大,你怎么來了?”
石莫回頭看了看,有點摸不到頭腦:“你叫誰老大?我還想問你呢,你這鬧的哪一出???”
沈離軒平靜的看著他:“你是我的恩人,當然有資格當我的老大。我回家后和爺爺說了在寧海發(fā)生的事情,被他老人家狠狠的訓斥了一通。他說男子漢要恩怨分明,有恩必還,有仇必報,這不又把我攆了回來,說不在你手下聽命三年,不讓我回家?!?br/>
石莫連連擺手,他可是知道當老大的痛苦,在他看來這他媽的不是一件好事,要是他跟了自己,衣食住行哪一樣不花錢啊,他一想起來都牙疼,才不愿意干這種混蛋事兒呢。
“別介,你看我現(xiàn)在孑然一身,沒什么用人的地方。這樣吧,等我將來當了老板,你要是有需求再來找我,到時候我給你安排個工作什么的,就這樣吧,你哪來的回哪去,趕緊做下一班飛機回去?!边@貨一邊推脫著,一邊將沈離軒向機場里面推。
沈離軒愁眉苦臉的說道:“老大,要是你不要我,可就沒人要我了,我永遠也回不去家了,我告訴你,我從小定的娃娃親就沒有了,這可是涉及到我的終身幸福啊。”
我擦,竟然還有這事兒?石莫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不是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嗎,如果自己拒絕了,是不是這罪過有點大了些。
沈離軒打鐵趁熱:“我可告訴你啊,老大,那女孩我偷偷見過一回,估計兄弟我這輩子再也找不到這樣的女孩了,她就是我的真愛,你不忍心看著我孤苦伶仃吧?!?br/>
他么的真愛都上來了,這可腫么辦。
“而且林蘇說你肯定會答應(yīng)的,不信你問她?!?br/>
我收不收小弟關(guān)小蘇蘇鳥事兒啊,他詫異的回過頭看著一臉笑意的林蘇求解釋。
林蘇看了看周圍,清了清嗓子走上前來,淡淡的說了一句話:“你還想不想要拓片?”
“上車?!笔笫忠粨],當先向牧馬人走去,尼瑪?shù)?,這是赤果果的威脅啊,哥忍了。
…………
“神馬?你讓我去保護我的情敵?開什么國際玩笑,沒門?!笔芍p眼看著開車的林蘇,他不相信林蘇竟然提出來這么一個餿點子,你讓哥收小弟哥忍了,但是你還讓哥失去尊嚴嗎?他滿臉委屈的看著她,咱做人可不能這樣。
“拓片哦?!绷痔K看了石莫一眼,繼續(xù)引誘道。
“不干,你忽悠我多少回了,你已經(jīng)失去我的信任了?!笔獔远ǖ木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