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鏡子里的段堂,胸口的位置像開出了一朵花一樣,一圈拳頭大小的紅色紋路,這紋路根本看不出來是什么,看似雜亂,但卻又好像很有規(guī)律,應(yīng)該是一副圖的一部分。
段堂不可思議的低頭看了一眼,胸口確實有紅色的紋路,這紅色是火紅的顏色,正好一個拳頭大小的圓形,這紋路又有些像是從中間開裂了一樣。
段堂趕緊用手擦了擦,又用水和沐浴露用力的擦洗,半個小時后,段堂的皮好像都擦掉了一層,可是這紋路竟然還在。
‘難道是中毒?’
段堂知道的毒里,就有好幾種慢性毒藥,可以讓人的身上出現(xiàn)花紋一般的東西。
可是身為用毒高手,段堂確信自己沒有中毒,可是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段堂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腦中畫面快速轉(zhuǎn)動,想要尋找到一些線索。
幾分鐘后,段堂突然眼睛一亮,快速的沖到了樓下的大廳,找到自己的旅行袋,拿出了那把已經(jīng)大變樣的刀。
莫非是這把刀嗎?段堂可以確定,在昨天之前,自己的身上根本沒有這種斑紋,而昨天經(jīng)歷的事情中,只有這把刀最是蹊蹺。
‘你到底是什么東西?’
段堂凝視著手中充滿煞氣暴戾的刀,當(dāng)初他師父交給他的時候,就說過,這把刀不是一把普通的刀,讓他好好保管。
可是當(dāng)時段堂根本不以為意,因為曾經(jīng)那黑乎乎的樣子,誰會認(rèn)為這是什么好東西?
‘看來只有趕緊湊集藥方,回去問問師父了?!翁脟@息了一聲,抄起沙發(fā)上的布罩,將刀包了起來,又放回了旅行袋里。
“段堂,你后背怎么了?”董天薇突然醒了過來,然后驚訝的說道。
段堂一愣,趕緊又跑回衛(wèi)生間,照著后背一看,竟然在后背也有一個一模一樣的火紅色圓形花紋。
段堂有些害怕了,又重新跑進(jìn)客廳,在旅行袋里找出各種瓶瓶罐罐,從里面有的倒出藥丸,有的倒出粉末,然后一股腦的全都吞了下去,又重新跑進(jìn)了衛(wèi)生間。
十分鐘后,段堂耷拉個腦袋從衛(wèi)生間又走了出來,一屁鼓坐在了沙發(fā)上。
“段堂,你身上怎么了?”董天薇有些驚訝的看著段堂胸前的花紋,在昨晚給段堂涂藥的時候,董天薇還沒看見這東西。
段堂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后起身說道:“沒事,給我找身衣服吧,我們回學(xué)院。”
董天薇聞言一看,頓時啊的一聲尖叫,趕緊捂上了眼睛,段堂站在那里,中間那根軟蟲吊在雙腿那,剛才段堂進(jìn)進(jìn)出出幾次,董天薇都沒注意到這個問題。
“你沒事吧,你都看一晚上了,現(xiàn)在才害羞?”段堂真搞不明白這些女人。
“你…你無恥!”董天薇沒來由的罵了一句,然后轉(zhuǎn)身就朝著二樓跑去。
段堂愣愣的指著自己,嘟囔著‘我無恥?’然后頭一低,指著那根軟蟲,學(xué)著董天薇的語氣,一副扭捏的樣子說道:“都是你,你無恥,哼!”
“給你!”
段堂只感覺眼前一黑,被什么東西撲頭蓋臉的蒙住了,拿起一看,正是一套西裝。
段堂朝二樓一看,董天薇已經(jīng)不見了,不由得嘿嘿一笑,將衣服穿了上。
接著整整一天,董天薇向段堂問出了所有的疑問,而段堂也覺得這件事不能瞞著董天薇,將所有的事都和盤托出了,當(dāng)然段堂和董天薇的夫妻同心蠱卻沒說,段堂是抱著私心的,他怕董天薇拿這事威脅他。
下午的時候,為了不讓人知道這件事,在董天薇百般猶豫下,終于同意段堂來處理她外婆和外公的尸體。
段堂將這倆人全都化成了灰,然后分別裝進(jìn)了瓶子里,放進(jìn)了別墅的保險箱里。
經(jīng)過這一天,段堂也想清楚了,既然不知道身上的斑紋是什么,干脆暫時不去想了,快些湊集藥方,也許他的師父能解答他的問題。
傍晚的時候,段堂和董天薇回到了學(xué)院,雖然董天薇很多時候還有些愣神,但學(xué)院里沒人知道她的身份,所以段堂也不擔(dān)心。
此時茍宇寬和刀鋒、小林的消失,還沒引起什么人的注意,畢竟是周末,很多人都出去玩了,看不到人也是正常的。
段堂躺在寢室的床上,思索著下一步該做什么,如今董天薇的火鳳精血已經(jīng)在禾孝鳳那里得到了,而劉雯靜體內(nèi)的霧隱蟬還需要一些時日就可以拿到,那就剩下沈魅月的西域烏頭了。
但自從段堂被傳出和閻冷搞基,就沒再見過沈魅月,而事情也一件接一件的,段堂也沒時間思索,如今處境,段堂覺得應(yīng)該主動一些了。
起身離開了寢室,在向女寢去的路上,突然迎頭遇上了劉雯靜。
“段堂,我正要去找你,我有話問你?!?br/>
“什么事?”劉雯靜竟然主動跟段堂說話,這著實驚到了段堂。
“你是不是知道我爸到底出了什么事?這兩天我一直打他電話,但總是打不通,我想回家去找他,可是來的時候他囑咐我不許出校門,我又怕我突然離開給他帶去什么麻煩,如果你知道什么,一定要告訴我?!?br/>
劉雯靜緊盯著段堂的眼睛,哪怕段堂眼中有一絲異樣,她都可以察覺出來。
可是劉雯靜太小看段堂了,段堂可是不止跟他師父練了一根毒舌,那撒謊的本事,也絕對算上一絕。
“你太高看我了吧,我只是你爸雇來照顧你的,連你都不知道的事,我怎么可能知道?!倍翁冒琢藙Ⅵ╈o一眼,這慌撒的極其自然。
“真的?”劉雯靜雖然看不出段堂的異樣,但她總感覺段堂好像知道些什么。
段堂上下打量了一下劉雯靜,然后突然猥瑣的嘿嘿一笑,說道:“我說你不是喜歡上我了吧?兩天沒見我想我了?所以找個由頭,想來跟我說說話?那不如我們開個房,我們到床上去說怎么樣?”
段堂說著,還舔了舔嘴唇,兩手更是在身前來回搓動,十足的一副色狼樣。
“滾!”劉雯靜氣的一跺腳,轉(zhuǎn)身就朝著女寢走去。
但走了兩步,劉雯靜突然停住,然后將手里的一個盒子丟給了段堂。
“這是一部手機(jī),我知道你沒手機(jī),免得我有事問你,還要走一趟。”
看著劉雯靜氣憤離開的背影,段堂露出了狡詐的笑容‘小樣,還搞不定你,想在我這套話?’
段堂拿著手機(jī)看了看,突然眉頭一皺,快速的看向一側(cè)的墻角黑影,只見一個纖細(xì)的身影一閃而過。
‘又是一個高手,而且還是個女人?莫非是在監(jiān)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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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