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澤甩了手機(jī),又撲回床上繼續(xù)睡回籠覺。他唯一感到不滿的,就是這房間的設(shè)計全是粉粉的少女系,讓他一個直男萬分的膈應(yīng)又想吐。
嗚,老子不想變成女裝大佬??捎謴氐自谂b大佬這條路毫無底線的狂奔著。
為蘇萌萌順毛!
寧璨亦如普通的高中生那樣,穿著淡藍(lán)色的西裝制服,背著黑色的斜挎包,搭乘公交車來到圣安高中的校門口。
少年往那里一站,就像一道清新的風(fēng)景線,美如冠玉,又淡雅如天上的白云般,逆光的身影虛幻得仿佛一碰就會消失。
很多女生沒有直接進(jìn)教室,而是三三兩兩的站在不遠(yuǎn)處觀察著“蘇澤”,有幾個大膽點的直接上前來搭訕。因為今天是第一學(xué)期的入學(xué),有很多新面孔的高一生,所有像蘇澤這樣的生面孔出現(xiàn)在校園里,一點也不奇怪。
一干凈消瘦的少年朝他走來,拍了拍“蘇澤”的肩膀,“嘿,老大你怎么會在這里?咦,怎么還穿著我們圣安高中的校服。不是吧,你這樣做只是為了給兄弟我驚喜,所以才不接我的電話,轉(zhuǎn)到我們學(xué)校來。”
少年說著就要往寧璨的身上撲來,嚇得她忙后退好幾步,“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
這位自稱蘇澤兄弟的少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嘿嘿地笑著?!拔覀冞M(jìn)去吧。老大你的驚喜我已經(jīng)收到了。”
“等等,你先自己進(jìn)去吧?!睂庤餐崎_了少年再次伸來的手掌。
“哦,我知道了。”少年的眼睛亮了亮,“老大還要等云延,跟向方他們?!鄙倌暾翘K澤的另一個小跟班霍奇瑋。
寧璨沒有多說什么,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隨便他繼續(xù)誤會下去。
霍奇瑋一點也不感到意外,反正蘇澤的個性乖戾,待人不熱不冷的。有時候霍奇瑋會想,自己到底是憑著什么樣的一股沖勁,變成蘇澤最忠誠的手下。也許是因為蘇澤很能打,他打不過,只能屈服于他。
少年繼續(xù)在原地站著,那姿態(tài)慵懶清貴之極,背后是一棵棵郁郁蒼蒼的樟樹林,清俊秀雅的少年宛然成了這清新綠意的點晴之筆,竟然美得如夢似幻。
霍奇瑋的目光莫名被吸引過去了,“想不到才半個月時間不見老大,老大你變得比以前更加高深莫測了。我怎么感覺當(dāng)初跟著老大混是明智之舉。”
不管霍奇瑋像只猴子一樣的上躥下跳,寧璨都當(dāng)做視而不見。反觀霍奇瑋,蘇澤的形象在他心中又立了一個新的,更加堅定了他要跟著蘇澤混的決心。
直到蘇澤的另外兩個朋友出現(xiàn),蘇澤本人都沒有出現(xiàn)。寧璨已經(jīng)開始磨牙了,很好,你小子死定了。
感受到自家老大外放出來的徹骨涼意,霍奇瑋與向方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抱團(tuán)在一起。
“怎么辦,今天的老大很奇怪,他好像在等誰一樣?!?br/>
“該不會是哪個不長眼的家伙惹到老大了,所以老大才特意等在這里,堵他。”
向方連連點頭,“沒錯,一定是這樣的?!?br/>
另一邊斯斯文文戴著眼鏡的云延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不予置否,“你們還是別亂猜。先去看一下自己的班級分配。”云延的學(xué)習(xí)成績很好,毋庸置疑的被分到高一年段中學(xué)習(xí)成績最好的班級,班。
像蘇澤,霍奇瑋,向方這種學(xué)渣,則被分配到學(xué)習(xí)成績最差的班。葛維夏也是班的。
寧璨在班的學(xué)員名單中找到葛維夏三個字,便徹底不心急了,她就慢慢的等著那小子出來受死。
進(jìn)入班級了,寧璨在教室的最后面尋了一個位置坐下?;羝娆|那個二愣子過來,直接大喇喇的在寧璨的前面坐下。
寧璨的眼下升起了一股寒意,伸手推了霍奇瑋一下,“起來,這里不是你的位置。”
霍奇瑋就像一只受到驚嚇的小兔子,猛地跳起來,站到一邊去,白目地問道,“老大,你這里不給我坐,你打算留給誰坐?”
“與你無關(guān)。自己隨便找個位置吧?!睂庤矊嵲趯羝娆|沒有好感,這家伙一見面就像撲向她,著實討厭得很。
但霍奇瑋就是個粗神經(jīng)的,并不覺得自己被老大討厭了,反而覺得他家老大本來就是這種性子。他在“蘇澤”右手邊的位置坐下,向方則在左手邊的位置坐下。
因為“蘇澤”那張臉實在太過于精致好看了,總是能吸引到無知少女的注目,有些不怕死的主動過來要坐在“蘇澤”前面的位置上。
毋庸勞煩寧璨親自動手,霍奇瑋跟向方統(tǒng)統(tǒng)都把那些礙眼的家伙趕走。寧璨才多少對他們和顏悅色不少?;羝娆|跟向方差點感動得抱住彼此。
只是寧璨沒有注意到的,把蘇澤推下水的安九月也跟他們同班。安九月坐在霍奇瑋邊上,看到蘇澤的那一刻,眼睛亮亮的。她很想走過去打招呼,可是看到那么多長相好看,打扮時尚的女孩主動接近蘇澤,她又自卑了,只能默默的注視著,又擔(dān)心蘇澤被別的女孩吸引過去。直到上課,蘇澤面前的位置始終沒有任何人坐著,她的臉上溢出難以言說的微笑。
上課鈴聲響起,蘇澤那家伙還是沒有出現(xiàn),寧璨眼下的寒意更深了。
班主任踏著鈴聲進(jìn)入教室,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老子,他頭發(fā)花白,中間還禿了頂。班主任先自我介紹一下,才開始讓同學(xué)們一個個站起來做自我介紹。
寧璨則拿出手機(jī)敲出一則短信。
葛大俠:你進(jìn)教室了嗎?
蘇澤回復(fù)短信的速度很快。蘇萌萌:已經(jīng)在教室里了。你安心上課吧。
寧璨緊捏著手機(jī),你丫的,確實很皮癢!
輪到寧璨做自我介紹時,因為她走神沒有注意聽,隔壁桌的向方推了推她的手臂,“老大,輪到你了?!?br/>
寧璨一臉的莫名,“什么?”
向方表示頭疼,“輪到你做自我介紹了?!?br/>
寧璨回頭才發(fā)現(xiàn),班上所有的同學(xué)都在看著自己,尤其是女同學(xué)各個雙眼迸發(fā)出異常的光芒,讓她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