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庚小子,你看這是什么???”說完,文子銘笑嘻嘻的從一個戒指中取出了一片石片,通體黑色,上面零星分散著許多銀色色斑,正是古玩市場上,文子銘看上的那片石片。
“奧?”長孫夷庚剛把兒子踹倒在了地上,耳中聽的文子銘的話,趕忙停住了又抬起來的腳,回頭看了眼文子銘手中的東西,臉露驚訝之色,“這……這不正是那個石片么,怎么會……怎么會在文師手中……”
“哈哈!”文子銘卻只是笑,并不回答,反手把石片收了起來,又端起了那杯茶水,別說,這么長時間還真渴了,而且他這兒的茶水還真挺好喝。
“你說!怎么回事?!”長孫夷庚一看文子銘并不回答,直接轉(zhuǎn)頭問他兒子道。
“我……我……”長孫孝文看看一臉怒容的父親,再看看后面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喝茶的文子銘,說話都有些結(jié)巴了,“這個……父親,事情是這樣的……”
雖然說話結(jié)巴了,但是事情卻還是說明白了,當(dāng)著文子銘的面,長孫孝文也不敢胡說八道。長孫夷庚也聽明白了,敢情是自己兒子沒有正確領(lǐng)會自己的意圖,把這個石片丟到了一個什么古玩市場里,然后卻陰差陽錯的遇到了文子銘,還因為文子銘的穿著跟樣貌誤會了他,帶人把他抓到了地牢中,這個烏龍鬧的……
聽清了整件事的經(jīng)過,長孫夷庚也是尷尬萬分,之前說一直在用心尋找文子銘,說的信誓旦旦的,但是都已經(jīng)這么多年了,寄售的石片竟然連過問都不過問一下……
“滾下去吧,這么簡單的事都辦不好……”氣得他也不知道怎么才好,只得把怒火發(fā)泄在眼前的兒子身上,一腳把他踹了個滾地葫蘆,氣呼呼的把兒子攆走了。
“文師,這個……我真沒想到孝文把事情辦成了這樣,他以前辦事挺用心的……這個……”
文子銘放下茶杯,臉上還是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看著長孫夷庚笑的很尷尬的的臉龐,也沒多說什么,直接開門見山的就問起了華夏帝國現(xiàn)在的情況:“夷庚小子啊,這個事情過去就過去吧,我這次來大興還真是有件事情,我想問你下,現(xiàn)在帝國是誰掌權(quán)?”
長孫夷庚一聽說他不再過問這件事了,心里剛松一口氣,但是聽到后面的話,心卻又提了起來,腦中飛快地思考著文子銘問這個問題的原因:他是知道了什么嗎?是被別人請來找我談判的?還是單單只是他個人的行為?難不成是專門來幫我的?
腦中想著,嘴上的對答卻是沒有絲毫的停頓:“文師,你可能有所不知,帝國的國王陛下近日偶染小恙,現(xiàn)在由王后暫代監(jiān)國,二王子全權(quán)處理各項事務(wù)……”
“王后跟二王子么?”雖然眼前人還是那副笑容,但是長孫夷庚心里忽然間咯噔一下,一股寒意油然而生,他是知道什么了么?果然是因為這件事來的么?他急忙端起茶壺把文子銘面前的茶杯填滿了,希望以此來掩飾心中的不安。
“其實我的行事風(fēng)格你應(yīng)該知道,這種政治上的事情,我從來不參與,我這次來也只是受人之托……”文子銘說著,又低頭端起了剛滿上的茶杯,吹了吹杯上冒出的熱氣。
不參與么,那就好。剛剛因為文子銘前半句話放下心來的長孫夷庚又因為他后半句話愣了愣,果然還是受人之托么……有什么話不能一起說完么,老整這提心吊膽的活兒,跟他說話太累了。
“……瑟海公國的獨(dú)孤傲天,怎么說也是你們親自封的公爵,而且他們還是你們的附屬國,他們出事了你們要不要管?”文子銘卻不管他心里有多么的慌亂,慢慢的喝了口茶水,才又張口說道。
“瑟海?”長孫夷庚這段時間一直忙著華夏帝國內(nèi)部的事情,對于瑟海那邊出的事還真沒怎么關(guān)注,他們那種地方能出什么事,還有國家想要打他們么?
想不通就問,于是長孫夷庚欠了欠身子,找了個相對舒服的姿勢準(zhǔn)備聽文子銘詳細(xì)講講這個事情:“文師,瑟海那邊有事我們肯定要管的,不過,就是不知道他們是出了什么事?。俊?br/>
“……瑟海那邊么……以前暗黑帝國被滅國時,曾經(jīng)遺留下來了很多的寶藏以及修煉書籍跟筆記你知道么?”文子銘還是那副慢條斯理的樣子。
“暗黑帝國?”長孫夷庚畢竟在那里待過十多年,猛然聽到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不禁一愣,應(yīng)該足足有二十多年沒有再聽過這個名字了吧。
“對,前些日子,我碰巧在瑟海游歷的時候,遇到了黑暗帝國襲擊瑟?!?br/>
文子銘話還沒說完,長孫夷庚驚訝的“啊”了一聲,打斷了文子銘的話:“帝國襲擊……是誰?這么多年了,怎么還有暗黑帝國啊……”
“哈哈……”文子銘被他打斷也不著惱,只是看他驚訝的模樣哈哈笑道:“只是些余孽而已……不必驚慌?!?br/>
“奧……”聽到這話,長孫夷庚心中松了口氣,黑暗帝國雖然已經(jīng)滅亡幾十年,但是這個名字對于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那個年代的人們來說依舊是一個龐然大物,這么多年沒人再提起他們難保不是因為他們是故意想要把它隱藏在記憶深處,只希望以后再也不要聽到。所以乍一聽到這個名字的驚訝感過去以后,長孫夷庚也靜下心來仔細(xì)思考了下。
黑暗帝國當(dāng)時肯定是被聯(lián)盟滅亡了的,但是難保沒有遺漏的殘余勢力,所以現(xiàn)在有余孽打著黑暗帝國的旗號出來作亂也是很有可能的,所以,這件事應(yīng)該不需太過于擔(dān)心,關(guān)鍵問題就在于他們首先攻擊的瑟海公國是華夏帝國的附屬國,如果不予理會的話可能會寒了其他各國的心,那這件事還是應(yīng)該跟王后說一聲的,一起拿個主意……
心里想到了這些關(guān)鍵,長孫夷庚也沖著文子銘笑了笑,說道:“文師,這件事我沒辦法做主,我只是個國師,所以我還需要上報給王后以及二王子殿下,還請文師在這里靜候佳音吧……”
可是文子銘接下來的話卻是讓他心里又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了:“夷庚小子,我跟你一同前去可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