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裔寒眼眸猩紅,正對著她的鼻尖,低低道:“這就叫禽獸了?”
遲暖暖痛苦地流淚,手捂著脖子,卻掙脫不開他的力道。
“你放開我……”
“遲暖暖,我承認我是一直都在欺負你,我承認我霸道我無情……可每一次我想要對你溫柔都溫柔不起來!我怎么會對你這樣的女人心軟……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禽獸!”他有些醉了,噴灑著酒氣,帶著火熱的氣息包圍了她。
說完,他動手解開自己的襯衫,整個人壓上她的身體!
“不……聶裔寒,你不要碰我!”遲暖暖含淚叫著,想掙扎逃脫。
聶裔寒死死壓住她的手腕,熱氣噴灑在她臉上:“不碰你?我把你留在身邊當我的女人,就是用來給我碰的!你反抗什么?!”
“聶裔寒,不要!”
他明明知道她剛剛做過流產(chǎn),失血很多,身體虛弱到了極點,卻還是控制不住對她瘋狂的渴望!聶裔寒將手腕按在頭側,撕扯著她身上的衣服,野獸般侵吻著她的脖頸。
她尖叫,直到虛弱得沒了力氣。
“不……聶裔寒,你不要這么對我,不要……”她哭起來,渾身虛弱無力。
聶裔寒將她最后的庇佑撕扯下來,抵住她的柔軟,不管她是不是剛被流產(chǎn),死盯著她的眸,用盡全力低吼著沖了進去!!
“呃……”她緊得讓人發(fā)瘋,聶裔寒俊臉漲紅,扣緊了她柔軟的身體。
她疼得仰頭,快要昏厥過去。
聶裔寒一下一下狠狠地沖刺,索要著她的美好,不管她是不是已經(jīng)宛若一片晶瑩透明的花瓣般脆弱不堪,在狂風暴雨中戰(zhàn)栗著,顫抖著,快要散架。
“你忘得了這種感覺嗎?被我占有著,已經(jīng)多少次了……你忘得了嗎?”他粗喘著,抵著她蒼白清美的小臉,凝視了一眼交he的地方,還有淋漓的鮮血滲出,“呵……還真是跟你的初ye一樣,你還記得是誰要了你的第一次嗎?告訴我!記得嗎?”
強烈的酸澀和屈辱感襲上心頭,遲暖暖劇烈顫抖著,死死咬著自己的唇瓣。
“救我……”她氣若游絲地開口,蒼白的小嘴里發(fā)出垂死的掙扎聲,“誰來救救我……”
聶裔寒心里一痛,索性吻住她的唇瓣,將她的聲音吞下去!
他換著角度沖刺,一下一下,猛烈到不給她呼吸的機會。
遲暖暖的小手垂死般揪著他的襯衫,想要掙脫開他的束縛,那虛弱的力氣卻只是徒勞,聶裔寒將她牢牢控制著,更加狂野地索要著她,精壯的腰身劇烈聳動。
沖撞之中,她的手攥緊,再虛弱地松開。
待到他在她身體里找到最高點,低吼著爆發(fā)出來,身下的人兒已經(jīng)昏厥了過去。
她小臉上滿是淋漓的汗水,發(fā)絲妖嬈地貼在皮膚上,抓著他襯衫的小手已經(jīng)松開垂到了一邊,滿身嫣紅的痕跡觸目驚心。
聶裔寒看著她,又是一陣強烈的心痛。
摟緊她虛弱的身體,他吻上她的側臉,啞聲道:“遲暖暖……我真的不想放過你……”
*
行李箱劃過一道弧線,被扔在她身旁。
宋雅蘭蹙眉,斥責著身旁的仆人:“你做什么?小心點兒!”
風中,遲暖暖宛若一抹安靜的百合般,站立著,看著自己被扔出來的行李箱,一句話都沒說,只是走過去將行李箱扶起來,拉在手里。
“暖暖,從今以后你可就要一個人生活了,呵呵,不過你以前也是一個人,應該也不會太難過的,”宋雅蘭走過來,巧笑嫣然,對她輕聲說道,“以后呢,作為女孩子要潔身自好,喜歡該喜歡的人,離別人的老公遠一點,這樣就不會被人罵做情婦小三了,你說呢?”
遲暖暖沒有說話,風將她的發(fā)絲吹得很亂也很美。
“好了,老王,你送她走吧?!彼窝盘m羞辱夠了她,起身,冷冷命令。
“好的,這位小姐,你請吧?!崩贤醮蜷_車門。
遲暖暖一言不發(fā),坐上了車。
車子緩緩離開了聶裔寒的別墅,漸行漸遠。
正要從公寓里開車離開的歐子軒沒有想到會再次看到遲暖暖回來,他打開車窗,不可置信地探身出去看,真真切切地看到遲暖暖從一輛車里走下來,一襲白裙,站在風中,虛弱纖細的模樣。
“暖暖……”他低喃一聲,趕忙開門下車。
“暖暖,你怎么會回來?!”歐子軒跑過來,驚喜又擔心地抱緊她的肩膀,“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裔寒放過你了嗎?他怎么舍得放你走!”
遲暖暖依舊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輕輕依偎到了他懷里。
“不要說話……讓我靠一下,行嗎?”她細微的聲音響起,帶著哽咽的味道。
歐子軒在一瞬間狠狠地心疼起來!
“暖暖……”他低喃了一聲,猛然緊緊地將她抱進懷里,不知道她經(jīng)歷了什么,但是她這個樣子讓他心痛得無以復加,摟緊她的身體,“暖暖,沒事了……”
遲暖暖在他的懷抱里面終于慢慢顫抖起來,痛哭出聲。
歐子軒的懷抱越來越緊,只因為她的哭聲宛若撕裂一般,像是痛失了最重要的東西卻無法再找回,像是要把所有的酸澀和委屈都發(fā)泄出來……
她的確被折磨太久了……
她終于自由了……能遠離那個混蛋,那個惡魔!她再也不要回到過去了?。?br/>
“暖暖,”他眼里含著心痛,啞聲道,“放心,我再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