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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婦性愛三級片 在確定了棱堡所

    在確定了棱堡所在位置,并且把佐渡事務(wù)交由李四知和他的幕僚團隊處置之后,李肇基于七月二十五日,發(fā)起了新一輪的遠征,此次遠征集結(jié)了東方號、佐渡號、天鵝號、白鷺號四艘武裝商船,兩艘平底沙船、四艘日本商船。

    按照計劃,船隊率先南下,踐行唐沐與對馬藩的協(xié)議,嘗試從朝,鮮獲得糧米,只不過,在船隊出發(fā)前,唐沐已經(jīng)率領(lǐng)白頭鶴號率先突襲了日本本島附近的群島——隱歧群島。

    這些島嶼位于佐渡與對馬之間,靠近本州島,是出于國北方海上的群島,包括了四個大島和一百八十多個小島。

    與佐渡一樣,這里也是日本的流放所在,卻是一個貧瘠的地方,按照石高計算,這里只有五千石高,水產(chǎn)品是群島上的唯一吸引外來人的產(chǎn)物,按照商社從日本商人那里審問所得,隱歧群島人口也就三四千人。

    按理說,商社不值當為這么貧瘠的地方發(fā)起遠征,李肇基自所以把此次遠征的第一仗選在隱歧,是因為這片領(lǐng)地的主人是松平直政,雖然聽起來和江戶幕府沒有關(guān)系,但實際上,松平直政是幕府的親藩大名,其本人更是江戶幕府開創(chuàng)者,德川家康的親孫子。

    當然,這位大名的居城在日本本島的出云國,抓住他的可能性不大,但對這里的進攻,就是為了表示東方商社對日本的強硬態(tài)度。

    在隱歧群島的主島,島后島上,船隊與白頭鶴號產(chǎn)生了目視接觸,在確定安全之后,李肇基親率衛(wèi)隊,登上了這座島嶼。

    島上的村社和港口一如既往,這里已經(jīng)像樣的城市和防御工事,白頭鶴號上的三十名士兵和武裝水手在凌晨的突襲就占據(jù)了港口,然后橫掃了島上的松平家臣、名主、代官等上層,但繳獲所得并不多,只有高價值的東西被收繳入庫,無法帶走的,全部被唐沐做主分給了島上的平民。

    “這里唯一值得稱贊的就是牛,很多的牛,我們的人直接抓來了一百頭,似乎這里盛產(chǎn)牛。島上的那些有錢人中,牛的數(shù)量似乎能直接代表他們的資產(chǎn)?!碧沏寮毿牡南蚶钫鼗榻B著這里的牛,因為除了牛之外,這里出產(chǎn)的就是鮑魚等海產(chǎn),但任何海產(chǎn)品對于商社來說價值不大。

    李肇基微微點頭:“一百頭,至少能沖抵此次出兵的費用,你立刻安排人,盡可能深入內(nèi)地,抓來更多的牛,我調(diào)配兩艘日本商船給你,把母牛和小牛送去佐渡。公牛挑選幾頭壯碩的,其余全部做成腌肉?!?br/>
    咸肉是遠洋商船的主要食物之一,但在東方,肉永遠是奢侈品,不論牛肉和豬肉都是如此。此次北航,東方商社的腌肉桶里,更多的是鹿肉。沒有肉,對于遠航船隊來說非常不利,畢竟水手是重體力消耗的職業(yè)。

    “好,我立刻安排人去做。”唐沐回答說。

    李肇基問:“對馬藩那邊有消息來嗎?”

    “就在昨天的下午,我派去的船回來了,帶回了長船嚴七郎的親筆信?!碧沏逭f。

    “親筆信?”李肇基打開了書信,發(fā)現(xiàn)全是日本文字,他說:“我可看不懂這些,把你的手下叫來,讓他告訴我長船嚴七郎是如何答復的?!?br/>
    “他們沒有見到那位長船嚴七郎?!碧沏迥樕幊恋恼f道:“似乎對馬藩的態(tài)度有些猶豫,不似一開始說好的那般堅決。”

    李肇基呵呵一笑:“對馬藩是日本的藩屬,而日本一國強于我們一個商社,對馬藩的態(tài)度有變化是理所當然的,我們要做的就是盡可能的爭取他?!?br/>
    松下富明被叫到了這里,他代替李肇基閱讀了長船嚴七郎的書信,說道:“大人,那個長船嚴七郎耍了手段,這根本就不是他的親筆,只是看起來差不多?!?br/>
    把當初在對馬時,長船嚴七郎留下的信件一對比,果然發(fā)現(xiàn)了不同。

    “而且,他在書信中并未表明自己的身份,是以商賈的態(tài)度與您交談,顯然........對馬藩退縮了,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彼上赂幻髡f道。

    李肇基微微點頭:“沒關(guān)系,我們?nèi)栆粏柧椭懒?。?br/>
    “怎么問?”唐沐小聲問道,長船嚴七郎的信件耍手段他一點也沒有看出來,這件事他辦砸了。

    李肇基立刻手寫了一封命令,交由一個親隨,那人立刻前去東方號上報信了,很快,四艘武裝商船在港口起航,西去了對馬。

    四天后,陳六子的船隊把長船嚴七郎帶到島后島上。

    陳六子的辦法很簡單,他率領(lǐng)船隊出現(xiàn)在了對馬島,然后在白天直接發(fā)起了一場登陸,進入了對馬一個漁村,搶走了一些禽類和鐵器,然后離開,駛往了雙方約定好的鴻島,在當天,長船嚴七郎就出現(xiàn)在了鴻島交涉,然后陳六子不由分說,連船帶人抓來了隱歧。

    “舉起手來,長船嚴七郎!”在李肇基居住的館舍前,唐沐手持佩刀,對長船嚴七郎命令說。

    長船嚴七郎看到唐沐,眼神略有躲閃,而唐沐和兩個凱達格蘭士兵,開始對他進行搜身,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都粗暴的掠過,弄的長船嚴七郎齜牙咧嘴。

    “主君就在房間內(nèi),你最好老實一些。”松下富明跟在長船嚴七郎身后,他手里的倭刀露出一半,鋒利的刀刃閃爍寒芒。

    在這破破爛爛的隱歧島上,這館舍是唯一像樣的建筑,李肇基正在房間里吃飯,見長船嚴七郎進來,他問道:“新燉好的牛肉,里面有蘿卜和白菜,你要嘗一嘗嗎?”

    “多謝殿下?!痹谒上赂幻骺谥信靼琢死钫鼗囊馑己?,長船嚴七郎覺得李肇基倒是一個好說話的人,連忙點頭。

    一大碗米飯澆了鮮美的牛肉湯汁,讓一路忍受饑渴的長船嚴七郎得以飽腹。

    李肇基指了指房間的角落,唐沐抱刀靠在屏風上,看向長船嚴七郎的眼睛里滿是怨毒,李肇基說道:“那個年輕人上次與您在對馬訂立了合作條約,對貴我兩方都很有利。

    現(xiàn)如今是踐行的時候了,按理說,我只需要派遣并不扎眼的船只停泊在鴻島,您就應該帶船來交易,讓后在我的船艙里塞滿來自朝,鮮的糧食,對馬?”

    “原則上是這樣的?!遍L船嚴七郎小心應對著,他感覺自己一個說不好,就會被側(cè)后的唐沐一刀劈死。

    李肇基笑了笑:“與你們的達成合作,是這個年輕人的得意之作,我對此非常滿意。但你們的態(tài)度似乎發(fā)生了轉(zhuǎn)變,讓他那顆驕傲的心墜落到了谷地,他很年輕,只有十六歲,還不知道喜怒不形于色,心事勿讓人知。

    長船大人,您應該看的出來,唐沐很生氣,您要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才能消弭他的怒火?!?br/>
    “是的,殿下。”長船嚴七郎說:“我有足夠的理由說服您與唐將軍,請見諒,為了對馬的安全,我沒有敢在那封信里表明?!?br/>
    李肇基點頭,對唐沐說:“唐沐,給長船大人倒一杯茶來?!?br/>
    唐沐端著茶盞過來,卻似乎意外遺落了茶盞的底座,咔噠一聲,在長船嚴七郎面前摔碎了,唐沐撿起幾個瓷片,在長船嚴七郎面前比劃了一下,那意思很明確,你若說不出個道理,就是這瓷片都可以劃破你的喉嚨。

    長船嚴七郎與李肇基對坐,說道:“上一次,唐將軍和陳大人的船在我們對馬???,才有了我們之間合作的緣分。藩主對合作非常滿意,并且暢想了貴我兩方的美好未來。

    但問題在于,在那之后不到五天時間,發(fā)生了變化,有江戶來的使者前來問詢有關(guān)南蠻船??繉︸R的事,并且就此開始調(diào)查,為了保住雙方的秘密,我甚至殺死了幾個當時的見證商人。”

    “僅僅是調(diào)查,就把你們嚇倒了嗎?”李肇基問。

    長船嚴七郎搖搖頭:“不,當然不是,新任長崎奉行在對馬諸島上安排了人手,進行監(jiān)控,隨即集中了九州諸藩的水軍在平戶,我們對馬藩因為勢單力微,所以沒有被征召,但幕府要求我們提供前期預警。

    他們認定,您的船隊如果南下,必然經(jīng)過對馬海峽,到時候可以從平戶出擊,截停你們?!?br/>
    “就這么簡單,你們僅僅提供情報嗎?”李肇基盯著長船嚴七郎,問道。

    長船嚴七郎堅定的點點頭,但當他迎上李肇基的眼眸,還是不由自主的躲避了。

    李肇基呵呵一笑,若有所思,長船嚴七郎端起茶,掩飾自己的尷尬。

    事實當然沒有這么簡單,江戶幕府派人興師問罪,抓住當初玫瑰號出現(xiàn)在對馬的事情不放,無奈之下,長船嚴七郎和對馬藩主只能選擇兩頭騙,他們沒有說與東方商社達成的合作協(xié)議,而是說受到了東方商社的脅迫。

    東方商社以炮艦要挾對馬繳納金銀,才放過對馬。

    而江戶使者順勢要求對馬藩提供協(xié)助,即東方商社船隊再來對馬勒索的時候,想辦法留住他,然后從平戶派出船隊,一網(wǎng)打盡。

    唐沐對松下富明攥拳,示意不要翻譯自己的話,他對李肇基說:“大掌柜,我覺得這廝沒有說實話,肯定還有內(nèi)情?!?br/>
    李肇基微笑說道:“當然有,但究竟是什么,很難說?!?br/>
    “或許可以用些手段?!碧沏暹?,發(fā)出咔咔聲音。

    李肇基搖搖頭:“不可以,通過對馬藩,獲得與朝,鮮的貿(mào)易機會更為重要?!?br/>
    李肇基略微思索,說道:“對馬藩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與江戶幕府的應對有關(guān),或許他們想要坐山觀虎斗,看一看我們是否真的能戰(zhàn)勝日本水軍?!?br/>
    “那怎么辦?”唐沐問。

    李肇基呵呵一笑,讓松下富明問長船嚴七郎:“長船大人,幕府的水軍就停泊在平戶嗎?”

    “是的,殿下?!?br/>
    “您去過平戶嗎?”

    “當然,殿下,每一次我們的藩主其江戶,或者我們護送朝,鮮的使者去江戶,都要在平戶上岸。”

    李肇基點點頭:“很好,我手下俘虜里也有去過平戶的,這一次,我們一起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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