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林毅后,程延之立馬給陸爵風(fēng)打電話。
“爵風(fēng),晚上有空嗎?”
“沒空?!标懢麸L(fēng)的回答干凈利落。
“呃……”程延之吃了個閉門羹后立馬變老實,“晚上七點,江城皇家大酒店,你必須來?!?br/>
“有事?”電話那頭的陸爵風(fēng)眉微蹙。
“龍九延想要見你,托我做個中間人替你們牽橋搭線。”程延之實話實說。
“……”
龍九延?陸爵風(fēng)手指在桌上輕輕敲著。
三界九爺?shù)拿暼缋棕灦?,只是他們向來沒有交集,龍九延找他做什么?
“爵風(fēng)?”見電話那頭沒聲音,程延之不放心的叫了一聲。
“好?!标懢麸L(fēng)說完便掛了電話。s11;
程延之愣了會才反應(yīng)過來,陸爵風(fēng)這是答應(yīng)他了?
只是這家伙也太惜字如金了。
程延之剛掛了電話,陸景言就打電話過來。
“怎么樣?那個林毅找你做什么?”陸景言不掩語氣里的八卦,“聽前臺說你們在貴賓室聊了很久?!?br/>
&nbsmd又勾搭我的前臺妹子!”程延之氣不打一處來。
“說話也忒難聽了,什么叫勾搭?”陸景言不樂意道,“哥們那是關(guān)心你?!?br/>
“龍九延想要認(rèn)識爵風(fēng),晚上我做東,請他們吃飯。”程延之簡單的陳述完就想掛電話。
“吃飯居然不喊我!下次不帶你玩游戲了!”陸景言生氣道,“也不想想菜成你那樣,除了我,還有誰愿意帶著你,結(jié)果你這個忘恩負(fù)義……”
“江城皇家酒店,七點?!背萄又籽鄞驍嚓懢把缘脑挕?br/>
“好!”陸景言見好就收,說完就自覺的掛了電話。
*
皇家酒店,作為東道主的程延之率先趕到。
而“擔(dān)心”程延之的陸景言也緊跟其后,跟在程延之身邊八卦兮兮的打聽龍九延為什么會突然找陸爵風(fēng)。
“說是想要回國擴(kuò)展事業(yè),想和爵風(fēng)合作。”程延之扶額,從未見陸景言這么八卦過。
“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标懢把該u頭,“肯定還有別的事情”。
這個理由雖然無可挑剔,但是這不符合龍九延的作風(fēng)。
“嘎!”隨著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黑色凱迪拉克停在酒店門口,凱迪拉克的后面,浩浩蕩蕩的跟著幾輛加長林肯。
車子停穩(wěn)后,一群西裝革履的男人迅速下車站成兩排。
“嘖嘖,這陣仗擺的?!标懢把該u頭。
程延之則整理好著裝,圓圓的包子里上表情嚴(yán)肅,怎么說也是東道主,氣勢不能丟。
林毅從副駕駛下來,恭敬的拉開凱迪拉克的門。
一身休閑裝的龍九延走下車來,雖是休閑裝,可難掩他身上的森冷之氣,琥珀色的眸子朝酒店內(nèi)的程延之和陸景言掃過來。
陸景言只覺得有寒風(fēng)掃過,心中暗嘆,真是聞名不如見面,這氣勢,恐怕也就只有陸爵風(fēng)能與之一戰(zhàn)。
“九爺,久仰大名!”程延之迎上去,禮貌卻不諂媚。
龍九延著程延之和陸景言,習(xí)慣了高高在上的他略
微有些意外。
不過是陸爵風(fēng)身邊的兩個愣頭青而已,見到他卻毫不怯場,也沒有半點獻(xiàn)媚討好之意。
來這個陸爵風(fēng)的確名不虛傳,是號不容小覷的人物。
龍九延剛落座,陸爵風(fēng)就走了進(jìn)來。
相比龍九延的排場,陸爵風(fēng)就要簡單很多,身邊只跟了助理馬東,氣勢卻半點不輸龍九延。
面對龍九延探究的眼神,陸爵風(fēng)只是禮貌的點了點頭。
“好,我知道了?!饼埦叛訏鞌嚯娫?,將手機(jī)遞回給林毅。
“九爺,爵風(fēng),今天是延之做東,請我們喝酒,咱們就只談風(fēng)月,不論其他,來日方長,至于別的事情,我們以后再說?!标懢把悦εe杯敬眾人。
聽到龍九延說白芷戲子,陸爵風(fēng)的臉色越來越難,程延之見陸爵風(fēng)眼就要發(fā)飆,忙對陸景言使了眼色。
“什么事?”龍九延眼光有意無意的掃過陸爵風(fēng),提高音量,“金藝貞被抓了?”
“金藝貞涉嫌的是刑事案件,我說了不算?!标懢麸L(fēng)的聲音和表情一樣冰冷。s11;
陸爵風(fēng)冷眼掃過程延之,程延之脊背一涼,只恨自己太大意,著了林毅的道。
程延之和陸景言插科打諢,在兩位冰山沉默的時候調(diào)節(jié)氣氛。
“九爺,您的電話?!绷忠阃蝗粚⑹謾C(jī)遞給龍九延。
“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己人不認(rèn)識自己人了?!饼埦叛优e起酒杯對陸爵風(fēng)道,“金藝貞是我的人,還請陸總手下留情?!?br/>
程延之面色蒼白,原來合作只是個幌子,真實目的是撈人。
程延之也忙舉起杯:“九爺,歡迎你來江城,今日我們不醉不歸。”
“九爺過獎,陸總從不干涉警察辦案。”陸爵風(fēng)強(qiáng)忍著眸中怒火,態(tài)度依舊冷淡。
什么情況?金藝貞的后臺難道是龍九延?
龍九延假意瞪了眼林毅,對眾人抱歉的笑笑,當(dāng)眾接起電話。
聽到龍九延說出金藝貞的名字,陸景言和程延之快速對視了一眼。
龍九延并沒有如程延之所料般直接掀桌翻臉,他點起手中的雪茄,語氣輕松淡然:“陸總在江城可是說一不二的人物,只要陸總愿意饒她,我相信江城沒有人敢拿她怎么樣。”
程延之暗中抹了把汗,神仙打架他還沒見過,大佬打架他快要見到了。
四人以做生意為由隨意寒暄了一陣。
“感聽謝各位賞光,程某先飲一杯,各位隨意?!北娙寺渥螅萄又e杯先干了杯酒。
江城皇城大酒店的二樓都被程延之包了下來,中西混合的圓形大餐桌上,龍九延和陸爵風(fēng)相對而坐,陸景言和程延之各坐一邊,其他人恭恭敬敬的垂首站在各自的老板身后。
“只要陸總愿意放她一馬,我在江城的項目,就全權(quán)交給陸總負(fù)責(zé),如何?”龍九延繼續(xù)不驕不躁的和陸爵風(fēng)談著條件。
龍九延卻毫不在意,率先將杯中酒喝完,然后反手扣住酒杯,用半開玩笑的語氣對陸爵風(fēng)道:“陸總這是不打算放我的人一馬?”
“陸總該不會為了個戲子,拒絕我的要求吧?”
程延之舉起酒杯,想把話題岔過,龍九延卻朝陸爵風(fēng)爽朗一笑。
陸爵風(fēng)并未舉杯,他并不打算和龍九延一笑泯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