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郊區(qū),皇后區(qū)道格拉斯頓小鎮(zhèn)東南向,坐擁上千英畝的某個莊園內(nèi),今天迎來了一批客人。
經(jīng)過數(shù)小時的長途飛行之后,王動一行人終于抵達x戰(zhàn)警總部,對外掛牌某天才兒童學(xué)院的莊園。
一下飛機,沒看到什么專人迎接,四周到是有不少半大孩子投來注目禮,許多人竊竊私語,一副好奇的模樣,不過卻沒有人上前來打招呼。
大概在那些人眼中,或許要不了多久,自己這些人可能也會成為他們之中的一員吧。
心中這樣想著,王動同樣以幾分探究的神色打量著四周。
這是個莊園別墅式的建筑群,除了充當(dāng)宿舍與教學(xué)樓的主樓之外,遠處稀稀落落的坐落著一些特別的建筑。
有全封閉式的鋼架構(gòu)玻璃建筑,以那挑高的單層建制來看,大概是溫室花房。
左向相隔數(shù)百米之外,又有個鐘樓式的碉堡建筑,……也許是個瞭望塔?
除此之外,主樓后方應(yīng)該還有一些建筑物,不過被大樓擋住了方向,暫時看不到。
……
雙方的互相打量其實并沒多長時間。
一開始,已經(jīng)漸漸開始習(xí)慣遠離人煙的小淘氣忽然感覺到幾分惶恐,本能的揪住王動的衣擺,把腦袋低垂,只敢偷偷抬起眼皮悄悄觀察四周。
瞧這副模樣,誰能想到她一個月之前還是個蹦蹦跳跳、愛唱愛笑的大姑娘呢?
王動看了她一眼,沒做其他表示。
既沒有出聲安慰,也沒有拍著胸脯說一切有我,只是默認了她牽著自己衣服下擺的事實。
奧羅羅假裝沒有看到這一幕,與其他兩個同樣睜眼瞎的男人一起,一本正經(jīng)的表示‘我們什么都沒看到’,我們不會笑……
這種對待小孩的方式,王動當(dāng)然也察覺了,不想多做爭辯,開口問道:“所以說,這就是你們的總部?”
“沒錯,漂亮吧?!眾W羅羅回道,期許對方或許會有幾分小孩子看到新玩具一般的贊嘆。
“還行?!蓖鮿狱c了點頭,不咸不淡的說道:“能夠留下這么多空地做精修的綠茵場,看來你們的經(jīng)費充足得過份。我原本以為會是個軍營呢,沒想到是個學(xué)校?!?br/>
金剛狼也點了點頭,表示深有同感,“不錯,莫非這是個偽裝?這里其實是恐怖分子的未來教育基地?”
暴風(fēng)女與鐳射眼對視一眼,感覺遇上了兩個奇葩。
第一次踏進這個學(xué)校大門,大多數(shù)人的反應(yīng)都應(yīng)該像小淘氣那般才對,即便心中不安,也要忍不住好奇打量;就算是神經(jīng)粗大一些的,也不會像這兩個人一樣,關(guān)注重點完全跟正常人迥異。
王動當(dāng)然不會感覺吃驚,畢竟是早有心理準備的事,能夠配合著假裝問出幾句,其實也是努力想表現(xiàn)出幾分合理的感覺。
現(xiàn)在看來,效果貌似一般般。
同樣的,金剛狼作為一個有故事的孤僻男,盡管已經(jīng)失去記憶,但他畢竟是見過世面的,潛意識里那份曾經(jīng)滄海難為水的感覺做不了假,能讓他吃驚的事不多。
所以說,奧羅羅和斯科特期待他們可能會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一般的心態(tài),完全是表錯了情。
“咱們進去吧,教授在里面等著呢?!彼箍铺馗砂桶驼f了一句,率先走了進去。
王動與金剛狼對視一眼,各自聳了聳肩,自無不可。
剛才一直圍在四周的人,好奇心其實都不算太重,只是用打量新成員的目光掃了幾眼而已,見到他們魚貫而入之后,也都散去了,該干嘛干嘛。
……
……
“你就是他們的頭?”
某一間像辦公室多過像教室的教室之內(nèi),羅根站在學(xué)院大boss的對面,嘴里叼著雪茄,用一副滿不在乎的態(tài)度問了這么一句。
看他這副吊兒郎當(dāng)?shù)臉幼?,讓一旁的斯科特皺眉不已,這位一絲不茍的酷哥對狼叔的反感程度又上調(diào)了一個檔次,就連奧羅羅也小小的翻了個白眼。
按照性格而言,羅根原本不打算出頭搭腔的,不過作為客人,他覺得自己有必要為‘兩’個小屁孩出頭,這才主動站出來說話。
不過,這家伙名義上是在問著對面的光頭佬,卻在不經(jīng)意間扭頭掃過了身邊一個高挑的知性美女。
問題是,他扭頭的次數(shù)貌似有點多了。五次,或者七次?
“再這樣看下去,信不信我一眼把你瞪成灰灰!”……斯科特心里腹誹,臉上臭臭的。
這種態(tài)度可以理解,看到某個色狼用覬覦的眼神打量自己女朋友,換成是誰都不會有好臉色看啊,何況自己女友貌似還和對方產(chǎn)生了某種化學(xué)反應(yīng)。
咳咳
看來,即便劇情已經(jīng)有一定程度的改變,鳳凰女琴.葛蕾沒機會看到光膀子的狼叔,這兩人卻還是在某種未知因素的撮合下,互相之間隱隱有著某種吸引力。
……
“歡迎大家來做客。”一個大約六七八十歲的光頭佬,臉上帶著微笑,一臉睿智的說道:“這里是x天才兒童學(xué)院,你們可以叫我教授?!?br/>
一番簡單的自我介紹過后,查爾斯.弗朗西斯.澤維爾x教授卻沒有正面回答金剛狼的問題,他把目光指向王動,帶著某種神秘感,肯定道:“年輕人,你很特別?!?br/>
對面,王動此時的心情不怎么美妙,只是輕輕扯了下嘴唇呵呵笑了一下,既不否認,也沒有被大boss夸獎時的得意。
對于這初次見面的兩人如打啞謎一般的神秘默契,周圍的人不明所以。
“教授,有沒有人說過你這是很不禮貌的行為?!蓖鮿尤绱苏f道。
他決定有話直說,不打算藏著掖著了。
原來,剛才打從他們這一行人一進門開始,對面的光頭佬開始發(fā)動自身的異能,一股無形的波動掃過了所有人。
這種波動十分微妙而精細,普通人是察覺不出來的。
但這對王動來說明顯還不夠精細,他能夠感覺到,這是一種帶著自我意識的思維波動,即便沒有熟知劇情的情況下,也絕不會認錯。
這就很不禮貌了。
無論東西方,窺探人隱私都是很無禮的一件事。
如果僅僅是這樣,王動倒不至于心情不爽,畢竟對于這一點他早有心理準備,一早就防備著對方這一招了,早早運起自身的念力自衛(wèi)防御技能。
在他看來,若是全力施為之下,查爾斯肯定能夠探測到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好在那老頭還算是正面人物,在察覺到自己的‘防御態(tài)度’之后,怎么也不會再繼續(xù)強行闖入了吧?
這么想也沒錯,事實也是這樣的。
讓他沒想到的是,在剛剛x教授與自己的思維防御念力層乍一接觸,忽然就起了某些原本預(yù)想不到的反應(yīng)——在那一剎那,雙方都能感受到對方的淺層意識,能夠感覺到對方當(dāng)前的想法。
這就很不妙了。
盡管王動快速變動了自己的異能架構(gòu),拒絕這種雙向接軌,但某些情報還是被對方得到了。
還好的是,身為穿越者的身份還沒有暴露,畢竟,他不可能隨時都在心中叫囂著‘我是穿越者’。
x教授剛才到底看到了什么?
對于‘偷窺’這個問題,這其實也不能太過責(zé)怪教授,畢竟他早已將這項異能鍛煉成本能一般。
他是可以控制住自己不去偷窺他人,但是作為本能,不經(jīng)意的‘輕輕’掃過總是在所難免的。
而他的能力又太過于強大了,那龐大而又堅韌的精神力量,對于常人來說簡直是巨龍與螻蟻之間的差距。
所以說,我輕輕‘看’了你一眼,也算犯罪么?
當(dāng)查爾斯與王動的思維雙向接軌的一剎那,這是一種很新奇的視角,他仿佛變身成為對面年輕人,能夠看到在場其他人身上都有兩層莫名環(huán)繞著的光暈。
其中一層是x基因異能。是的,盡管與自己通常的感覺方式不同,但x教授知道這就是x異能的表現(xiàn)方式;
另外一層光暈名為‘命運’……
這就有意思了,查爾斯能夠感覺到,這種名為命運的光暈對這年輕人有用,他甚至已經(jīng)知道對方大概的操作方式。
“改變命運嗎?”查爾斯心中嘀咕一聲,表面不動聲色。
這讓老頭感覺有些憂心,好在他沒感覺到這年輕人對自己這些人的惡意,到也沒有過于杞人憂天、乃至寢食難安的地步。
……
“年輕人,能跟我說說你是什么能力者嗎?”x教授問道:“你是如此的……,如此的……與眾不同?”
“他是全能者?!北╋L(fēng)女在一旁解釋了一句。
她認為教授感受到的與眾不同是因為王動的異能種類不同,所以在眾多的異能者當(dāng)中,也是顯得非常另類的。
x教授點了點頭,“原來如此……全能者?!?br/>
看到對面老頭似乎有某種誤會,王動不覺得自己有義務(wù)給對方解釋太多。
他知道,這其實真的是個誤會。
x教授所指的‘與眾不同’,其實是因為他察覺到了自己身上的‘x基因’前所未見,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這是因為,真正的原因是自己根本沒有x基因!
心中閃過這個念頭,王動當(dāng)然明白這老頭為什么會看出兩者之間的不同。
因為在教授的超能視覺中,他平時分辨普通人與超能者之間的區(qū)別,判斷標準很簡單——無論是任何種類的超能者,都有一股無形的力場,這種他不知道具體原理的力場是普通人所不具備的,就這么簡單。
這老頭不明白的是,為什么王動的波動如此與眾不同、前所未見?
王動知道,但不會特意告訴他,這是因為兩者代表的是兩個不同體系:同樣是通過思維意識直接撬動物質(zhì)世界,一個是從根源直接擾動,另一個是通過‘x基因’這個‘工具’來達到目的。
對比起來,這就相當(dāng)于做同樣一件事的兩個人。
一個是赤手空拳干活,雖然力氣不大,但明白自身的斤兩,也明白自己的每一塊肌肉是怎么運作的;
另一個卻是拿著‘未來世界’之人贈于的‘高科技工具’,功率很大,效果很屌,但他們別說理解工作原理了,甚至連該怎么使用這個工具都不是很熟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