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陌笙就放心了,反正這薄修鈺一家也是蠢,還把堂叔堂伯叫來了,這些人可不跟老宅一條心,他們兩只眼都看著,也不怕會偏心哪一方。
“我看到大哥摟著女人去酒店開房,不止一次,就在我們學(xué)校對面的那酒店,還有,他經(jīng)常去那些拍攝雜志的地方獵艷,那里的模特漂亮又白皙,身材還好,愿意的就和他約一炮,不愿意的就會被強行逼迫,這是我朋友告訴我的。”
“你胡說,你胡說!”薄修鈺控制不住自己,要上去打陌笙。
“修鈺,你讓陌笙說完,是不是真的調(diào)查一下不就清楚了嗎?清者自清?!碧檬謇”⌒掴暎乐顾麃y動,又看向薄崇光說道,“大伯,您也看到陌笙說的了,要是說謊就該教訓(xùn)這小子一頓,如果是真的……”
大家都等著交代,要是薄崇光有偏心的反應(yīng),肯定又是一番說辭。
“那現(xiàn)在就去調(diào)查?!北〕绻鉀]有任何變化,平靜的說道。
“爺爺。”
薄修鈺有些坐不住了。
薄崇光瞥了一眼,“如果真是修鈺不學(xué)無術(shù),肯定要好好教導(dǎo),要是……”
他的目光看向陌笙,帶一絲犀利,“如果你真的在酒吧打了修鈺,你也逃不過責(zé)任?!?br/>
這一聚目光包含許多意思,但絕對沒有好處,陌笙應(yīng)對薄崇光的眼神,心底已經(jīng)有了估量,薄崇光的偏心不單單只是給薄修鈺的,而是想方設(shè)法打壓她,陌笙從心底冷笑,帶多少面具也掩飾不了他背后的謀算。
“爺爺,我發(fā)誓沒有,不信你去查?!蹦绑险?jīng)的跪地上。
薄崇光眼神朝向亞克斯,接收到命令就派人去陌笙所說的酒店,還有清吧的監(jiān)控給調(diào)出來,這個時候的薄修鈺坐立難安,很怕這小子都對付不了,他又把目光看向葉芬,希望她能夠幫助自己。
葉芬遞給薄修鈺一個安心的眼神,就不信陌笙能鬧出什么幺蛾子。
一家上上下下就為這事奔波,堂叔堂伯們本來是做個證人,這下卻大反轉(zhuǎn)看了個笑話。
薄崇光面子上掛不住了,雖然表面波瀾不驚,可心里頭憋著一股怨氣。
“老爺,都查到了?!?br/>
亞克斯不一會兒趕過來,手里還拿著一疊磁帶。
當(dāng)著大伙的面放映出來,有薄修鈺約各色美女去酒店開房的,還有在雜志社公然調(diào)戲模特,薄修鈺污言穢語就讓大家伙面色大變,這哪里是名門出來的貴公子,和流氓沒什么區(qū)別。
“這不是,這都是被人陷害的,蓄意操控!”薄修鈺激動反駁,“爺爺,你看清吧的監(jiān)控,是陌笙這小子打我,他還打了我的保鏢,你也問過了的!”
薄崇光面色陰狠,忍著一股怒火讓亞克斯放另一卷帶子。
結(jié)果只有薄修鈺打陌笙的場景,然后就是薄冥走進來救了陌笙,把薄修鈺的手給弄折了,所以他手上的傷,還有那些小傷口都是薄冥弄得。薄冥一個長輩教訓(xùn)晚輩也是合情合理。
之前那段她把打手全部打趴的監(jiān)控根本就沒有。薄修鈺硬生生的愣住了,望著屏幕上只有自己動手狂妄的表現(xiàn),震驚的說道,“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