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法的水準怎么可能會差勁?伏羲宮的提字絕對超越了人間的水準,如果說王羲之也寫篆書,也不一定能寫到這個水平。
“小伙子,抱歉了?!崩舷壬鷮ν跻环策€是心存愧疚的,畢竟沒有把實話說出來,對于這種修身養(yǎng)性的書法愛好者來說,是極大的錯誤。
這次為了見岳父大人,王一凡特意買了一身新衣服和鞋,這倒不是怕丟面子,而是怕給岳父的第一印象就是壞的,那可能就直接沒戲了。林語曦看著王一凡的新形象,內(nèi)心是挺高興的,只是對他的審美有些難以接受,一身休閑套裝,沒有一點學生氣,倒像一個商務男,只不過有點年輕。她的這番言論一說,立即被王一凡鄙視了一頓,這叫超前,不像你們這些高中小孩,只知道追求潮流,現(xiàn)在的社會里必須學會實用,像這種商務休閑裝會給人一種成熟穩(wěn)重的感覺,難道你希望你爸爸一見我就覺得我是一個小屁孩?那他不掰了咱倆才怪呢!
可能林爸爸真的是一個嚴父,林語曦一進家門就不敢說太多的話了,只是指著王一凡說,“爸,他想跟你聊聊天,”就走進了自己的臥室,看來她對自己的男人還是比較有信心的嘛。
“伯父,你好,我叫王一凡。”王一凡微笑著伸出雙手來,林父一見,小伙子風度翩翩,談吐不凡,肯定不簡單,也就不敢怠慢,伸手握了一下,就坐了下來。
“小伙子,坐,別客氣。”王一凡本身就能給人帶來一種親切感,林父還以為是自己閱人無數(shù)準確判斷,卻不知這一切都已經(jīng)被王一凡看在了眼里,“你找我有什么事啊?!?br/>
“伯父,先別急,聽說您喜歡字畫,我就托人從家里把這個帶了過來,請您幫我鑒賞一下?!蓖跻环惨膊患?,先把字畫拿了出來,得先把他恭維一番再說正事,人不都喜歡馬屁嘛,拍的合適就好。
林父見王一凡手里的確持著一個卷軸,起先并未留意,沒想到竟然是一個墨寶,倒真是小覷了他。王一凡小心地把卷軸打開,略微泛黃的紙上醒目地用草書寫著三個大字“中秋帖”。林父悚然一驚,問道,“這難道是王獻之的真跡《中秋帖》?它不是從唐代就已經(jīng)失傳了嗎?怎么會在你的手里?!绷指缚匆娺@三個字后,不得不小心對待了,若是真跡,這可就是國寶級文物??!取出一副手套,認真地欣賞起來,這些字書法雅正,雄秀驚人,有天然妙趣,再仔細看來,發(fā)黃并不是因為紙張的老化,而此種宣紙乃是當時名人雅士們喜愛的紙種,不過如今已經(jīng)失傳,整個字帖神采如新,片羽吉光,世所罕見。半個鐘頭過去了,林父才起身對王一凡說道,“沒錯,這應該就是真跡了,如果還有人能做出這等假,那也不一般了?!?br/>
從林父的言語中流露出來的喜愛又怎么能逃得過王一凡銳利的眼睛,還不等林父發(fā)表感言,王一凡就開始發(fā)起了糖衣炮彈,“伯伯,如果你喜愛這幅字的畫那便送你了,反正這種藝術也不是我等庸民所能理解的。”
王一凡的眼睛如新生的孩童般,清澈地不含一絲雜質(zhì),看上去真誠也不似虛偽,就疑惑道,“小伙子,你還沒說你叫什么名字,找我到底何事呢?”
“你看我這記性,差點把這個給忘了。我叫王一凡,這次來找您主要是想和你談您小女兒的事?!蓖跻环策@一手非常漂亮,先降低自己的身份去恭維林父,然后再通過字畫吸引住了林父的注意力,現(xiàn)在的林父,可沒有什么太多的心思去想王一凡話中的含義,腦子滿是《中秋帖》,自然也就沒有了以往的睿智。
“語曦的事啊,怎么了?”手里緊緊握著《中秋帖》,生怕它會掉在地上摔壞了,說話已經(jīng)開始心不在焉了。
“我是她的男朋友,我來就是想跟您談談我們倆的事?!边@句話可真有用,本來還在沉醉著的林父立刻就醒悟了過來。
“什么?男朋友,我就說她早戀了,沒想到還敢把你帶到家里來,她膽子可是起來越來越大了啊!”林父的情緒變化得也真快,看來古代名帖對他的影響還是沒有自己的女兒重要??!
“伯伯,你先別生氣,聽我慢慢說?!蓖跻环部刹还芩钦l了,既然自己有能力讓他聽我的,干嘛還順著他?便把自己的法則調(diào)動了起來,瞬間,一個上位者的氣勢從王一凡身上暴發(fā)出來,連空氣都變得有些黏稠了,這還是王一凡控制住了法則的蔓延,不然,林父此刻恐怕已經(jīng)跪了下來。
“我剛剛說過了,我叫王一凡,你可能不知道,我現(xiàn)在應該是年級第一名,在我看來,我并不會給語曦帶來什么壞影響,反而會帶著她一起進步。我知道,語曦現(xiàn)在的學習成績并不能讓您滿意,但是,我會在短時內(nèi)讓她取得讓您滿意的成績,怎么樣?”本來之前還低聲下氣的王一凡立刻就變了個身份,其實他是非常不適應那種狀態(tài)的,和人平等對話對是他的底線,只有面對長輩時,他才會做一個乖孩子,只是目前來看,林父還不能算是他的長輩。
“哼,你說你能你就能,你以為我和你一樣幼稚嗎?語曦的情況我比你了解的多,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落后別人太多,哪兒是那么容易追上來的。且不說你到底是不是第一,現(xiàn)在連期中考試還沒有考你就能夸下這個??冢课业故钦J為,沒了你,語曦才能慢慢追上來。”林父的頑固不化看來是不是那么容易改變的了,王一凡現(xiàn)在只能再換個理由去擺平眼下的難題了。
“伯伯,有件事情希望你能明白,語曦對我的感情已經(jīng)深到了不可挽回的程度,如果你想分開我們,我想她肯定會做出一些你不想看見的事情?!边@就是威脅,你不想讓我們在一起?好,分開的話,你也不能和她在一起,孰輕孰重,這個在社會上打拼過幾十年的人應該會有個標尺去衡量吧。
果然,王一凡在說完這句話后,林父就沉默不語了,王一凡怎么能錯過繼續(xù)攻擊的機會?“伯伯,這只是一點,還有一點,我的能力以后你會發(fā)現(xiàn),如果語曦能跟著我,我敢保證,她的未來,絕對會超出你的想象?!?br/>
“年齡不大,口氣倒是不小,在我看不見你的能力之前,我是不會考慮的?!狈踩私K究只是凡人,天道都被王一凡控制著,他哪里抵抗得???語氣立刻就軟了下來,不過這些,除了王一凡是沒人會知道的。
王一凡笑了笑,“你想看我的能力嗎?你的商場短期內(nèi)簽了幾個大合同,難道你沒覺得奇怪?”
林父這次再也沉不住氣了,“什么?難道說那是你安排的?”
“沒錯,是我讓郭占杰拉你一把的,那些合同倒是全是他自己安排的,想必條件不會差吧?!蹦睦锸遣粫睿麄€商場的服裝現(xiàn)在都快供不應求了。
連續(xù)的語言攻擊再加上氣勢的絕對壓迫,林父的想法已經(jīng)開始改變,也不能說是改變,應該算是服從才對。對于王一凡說的每一句話林父其實都在仔細思考,這不是兒戲,不能任由兩個高中的孩子做決定,但是這個孩子竟敢當著他的面提出來,還準備了這么重的厚禮,已經(jīng)讓他非常贊賞了,之后的種種理由和事實又把他引到了另一個思考方向,此子才剛上高中而,好像就已經(jīng)掌握了全縣最大的公司——郭氏集團,這已經(jīng)不是后生可畏可以形容的了,簡直就是可怕。高一,也就是剛剛16歲,學習好暫且不說,形象也非常讓人滿意,盡管談不上很帥,但是那種與人俱來的親和力就已經(jīng)折服了林父,而手筆之大另人咋舌,《中秋帖》也好,公司合同也罷,都是不下百萬的巨大投資,我林萬華再自大,也不可能做到這么多的付出,看來語曦的確是找到了一個好歸宿??!只是,能長久嗎?
他心里雖然這么想,但是面子問題總得解決吧,就找了一個坡下,“你們的事我可以不阻攔,但是你必須保證我女兒日后考上一個好大學,否則高考后就是你們分手的時候?!备星檫@個問題作為過來人林父的擔心不足為奇,如果兩人日后相處異地,接觸的圈子不同,感情也會淡化,不能因為這個而害了自己的小女兒。
這些也在王一凡的意料之中,林父并未提出要讓林語曦考上什么學校,畢竟只是想給自己給個臺階下,做個樣子也就罷了,可是王一凡怎么可能不把事情做得徹底一些?
“伯伯,清華怎么樣,我?guī)еZ曦去清華,而且高中用不了三年?!?br/>
清華?林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可從來都沒有想過林語曦能考上清華?。∵@是多么難的一件事,怎么從王一凡的嘴里說出來,就這么簡單?
壓制住自己心中的驚濤駭浪,故作鎮(zhèn)定地說:“清華嗎?如果你能讓我女兒考上的話,我再也不插手你們的事情。只是,結(jié)婚的時候得告訴我,訂婚可是不能省的?!?br/>
好家伙,王一凡來找他只是想搞定眼下的事而已,林父可真夠直接,竟然想到了結(jié)婚,用不用這樣,誰知道下次再來找他會不會討論生男生女的問題?
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收起了迫人的氣勢,王一凡站起身,對林父深鞠一躬,“伯伯,以后咱們可就是一家人了,有事需要幫忙盡管找我,雖然不能說所有的事都能做到,但我一定會盡我所能的?!?br/>
這話說的非常講究,作為晚輩,長輩自然不會要求他做太多,但是把話說出來后,誰知道未來林父會不會遇到解決不了的事?那時再找王一凡也不會拉不下臉來,這也正是王一凡的目的,把人家女兒給搶走了,總得幫人做點事情才對。
“還有什么事用你解決,這幅字,這些合同都已經(jīng)夠彩禮了?!绷指复蛉さ?,沒想到這位嚴父也懂得幽默。
“不,還遠遠不夠,以后的彩禮絕對不是凡物,不然怎么對得起你們對語曦的養(yǎng)育之恩?”王一凡又拋下了一顆重磅炸彈,現(xiàn)在的這些東西只是小打小鬧,真正的好東西,還沒有現(xiàn)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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