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yle> .show-app2{width:100%;clear:both;display:block;margin:0 0 10px 0;border-radius: 3px 3px;border:1px solid #f2f2f2;} .show-app2-content{float:left;width:70%;background:#dff0d9;font-size:14px;padding:10px 0px;color:#3d783f;border-radius: 3px 0 0 3px;line-height: 22px;} .show-app2-content .show-app2-cover{float:left;margin:0px 10px;height:40px;width:40px;} .show-app2-content .show-app2-detail{float:left;} .show-app2-content .show-app2-detail p{margin: 0;} @media (max-width: 768px){.show-app2-content .show-app2-detail .show-pc{display: none;}} .show-app2-content img{width:36px;height:36px;border-radius:50%;} .show-app2-button{background:#44a048;border-radius:0 3px 3px 0;float:left;width:30%;text-align:center;padding:10px 0px;color:#fefefe;font-size:14px;position: relative;line-height: 22px;} .show-app2-button:after{content:"";width:8px;height:8px;border-radius:50%;background:#ff6666;position:absolute;top:3px;right:3px;} </style>武媚娘不在府中,一大早便出城前往南城碼頭,這是個事業(yè)型的女強人,不慣于親親我我纏綿悱惻,她會將情感堆積在內(nèi)心,用強勢的風格去掩飾,然而當情感爆發(fā)出來,往往熱烈奔放。
高陽公主反手摟著丈夫健碩的腰身,心底涌起濃濃的依戀,將頭靠在丈夫懷中輕輕蹭了幾下,輕聲道:“為何不同父親、衛(wèi)公一起乘船南下?”
房俊攬著她坐到炕沿,兩個兒子流著哈喇子“嘿嘿呀呀”的過來往他身上爬,房俊便將老大房菽拎過來放到腿上,將老二房佑摟在臂彎,任由兩個娃娃撲騰,聞著他們身上淡淡的奶香,只覺得心靈寧靜,一片祥和。
“你當我想去???一則必須剿滅高句麗的水師,再則,江南那些人現(xiàn)在有點被利益沖昏了頭腦,現(xiàn)在在江南蹦跶得太過歡實,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為夫想要給他們一個驚喜?!?br/>
房俊淡然說道。
夫妻同心,高陽公主哪里聽不出房俊這個“驚喜”所指何物?
不由嬌嗔道:“你這人真是,官兒越來越大,性子卻也不改,你就不能不惹事?”
房俊沉默了一下,將老大伸進自己嘴巴的手指咬了一下,惹得這娃娃咯咯直笑,柔聲道:“朝局詭異,世事如棋,咱家現(xiàn)在烈火烹油繁花似錦,誰知日后際遇如何?我這是要將棒槌的名聲牢牢的夯實了,讓那些想要動咱們家心思的人都掂量掂量后果,讓他們不敢伸爪子。如此,弟弟妹妹還有孩子們方能一世太平,遠離政治的漩渦?!?br/>
他不指望孩子們有多大出息,為人父母,只愿孩子們能夠快快樂樂健康長大,足矣。甚至他自己本身對于政治也沒有多少癡迷,只是身為穿越者,稀里糊涂的坐到這個位置走到這一步,有了影響這個帝國的能力,那就不能辜負上蒼賜予的這一世為人,總歸是要做出一點什么。
談不上多大的報復,無愧于心而已……
只是他不愿意自己惹出的因果將來報應在家人身上,利益至上必然有沖突,他想用雷霆的手段震懾屑小,使得那些小人對他心存畏懼,不敢招惹他的家人。
關隴集團現(xiàn)在已經(jīng)收斂了許多,但是江南那些人明顯還沒有打疼,這么快就忘記了當年陸家的下場,看來得讓他們的記憶恢復一下……
“聽聞蕭家要將一族女許配郎君為妾?”
房俊正沉浸在夫妻之間毫無隔閡的溫柔繾綣當中,冷不丁高陽公主幽幽問出這么一句,心里陡然一驚,下意識道:“沒有的事兒!就算有,那也得我同意才行,你家郎君的性格你還不知道么?就是一頭倔驢,牽著不走打著倒退,他蕭家想暗算我就暗算我,暗算不成就想要給個甜棗,把咱當成啥了?”
高陽公主抬起頭,揚起如花似玉的小臉兒,眸子與房俊對視,嫣紅的舌尖舔了舔粉潤的菱唇,好像一只受傷的小鹿一般無辜:“可是我聽聞蕭氏女子各個國色天香,有狐媚之相、妖嬈之姿,乃是床底之間的尤物,多少帝王將相都趨之若鶩,那些世家門閥覬覦者更是不知凡幾,這樣的好事,郎君為何要拒絕呢?”
房俊頓時警覺。
依著高陽公主這般嬌蠻爽利的性子,以及公主的身份,豈會在乎房俊房中是否多收了幾個妾侍?
在這個妾侍可以充當禮物送人的年代里,就算是天仙下凡,亦不會對高陽公主的地位產(chǎn)生任何威脅。
可是現(xiàn)在煞有介事的問及此事,且言語之中頗多做作之色,不需問,必然是受到武媚娘的授意,甚至是蠱惑。
這個武娘子……
房俊當即表態(tài),義正辭嚴:“怎么可能?你家郎君豈是那等貪花好色下流齷蹉之輩!吾有一妻一妾,妻子高貴端莊貌美如花,小妾溫柔嫵媚蕙質(zhì)蘭心,有此妻妾相親相愛不離不去,已然是天賜之福分、地造之姻緣,豈能貪心不足得隴望蜀?”
高陽公主嘴角挑了挑,瞇著眼問道:“此 <style> .show-app2{width:100%;clear:both;display:block;margin:0 0 10px 0;border-radius: 3px 3px;border:1px solid #f2f2f2;} .show-app2-content{float:left;width:70%;background:#dff0d9;font-size:14px;padding:10px 0px;color:#3d783f;border-radius: 3px 0 0 3px;line-height: 22px;} .show-app2-content .show-app2-cover{float:left;margin:0px 10px;height:40px;width:40px;} .show-app2-content .show-app2-detail{float:left;} .show-app2-content .show-app2-detail p{margin: 0;} @media (max-width: 768px){.show-app2-content .show-app2-detail .show-pc{display: none;}} .show-app2-content img{width:36px;height:36px;border-radius:50%;} .show-app2-button{background:#44a048;border-radius:0 3px 3px 0;float:left;width:30%;text-align:center;padding:10px 0px;color:#fefefe;font-size:14px;position: relative;line-height: 22px;} .show-app2-button:after{content:"";width:8px;height:8px;border-radius:50%;background:#ff6666;position:absolute;top:3px;right:3px;} </style>:“此言當真?發(fā)自肺腑?”
房俊干脆舉起一只手,大聲道:“殿下放心,小生今生今世愛你寵你,不離不棄相伴始終,擁護殿下的地位,遵守殿下的意志,履行丈夫的職責,執(zhí)行殿下的決定,對殿下忠誠,努力拼搏,積極向上,為了殿下的幸福生活奮斗終身,隨時準備為了殿下犧牲一切……”
“哎呀,肉麻死了,你小點聲兒……”
縱然是夫妻之間的情話兒,誰能說得這般肉麻?
關鍵還如此大聲,怕是此時此刻問外的下人奴婢盡皆聽到,傳揚出去,豈不是要丟死個人?
高陽公主俏臉嫣紅,趕緊伸出小手兒捂住房俊的嘴,嬌嗔著阻止他。
想起當年皇宮回廊之內(nèi)初見,那一段“你要寵著我愛著我永遠覺得我漂亮”的話語,便又是好奇又是好笑,這人臉皮太厚,若是不攔著,指不定說出什么更加肉麻不要臉的話語來……
房俊笑道:“小生表露心跡,殿下這回可放心了?”
高陽公主啐了一口,道:“誰要你表露什么心跡?哼,男人都是嘴上一套心里一套,說的倒是好聽,誰知道心里怎么想?”
房俊攬住他的纖腰,柔聲道:“你是公主,又是大婦,你若不同意,就算為夫想娶回來一個也不行啊。”
高陽公主眉毛豎起:“呦呵,感情你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本宮若是同意你娶回來呢?”
房俊理所當然道:“俗話說得好,聽老婆的話,跟……皇帝走,您若是讓為夫娶回來,就算為夫一百個不情愿,那也得勉為其難不是?!?br/>
高陽公主在他手背上掐了一把,冷笑道:“呵呵,男人……”
*****
穿戴整齊,出了府門,沒有前往兵部衙門,而是徑直來到皇宮,覲見皇帝。
李二陛下在兩儀殿的偏殿內(nèi)召見他。
許是剛剛處理完奏折公文,李二陛下的神情有些疲倦,靠在椅子上,手里捧著茶盞淺淺的呷著。
房俊施禮,李二陛下擺擺手,道:“平身吧,坐。有何事見朕?”
房俊坐到皇帝對面,聞言道:“多日未見陛下,心中著實想念,惦記著陛下龍體,是以夜夜難寐茶飯不思,見到陛下龍精虎猛圣體安康,這心里方才如飲甘霖寬慰非?!?br/>
李二陛下一口茶差點噴出來,瞪眼叱道:“奸佞!這等讒言,你也能面不改色的說出口?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放完滾蛋!”
房俊嘻嘻一笑,也不害怕。
這亦算是翁婿之間的一點小情趣,胡說八道一番,氣氛便融洽得多,否則李二陛下氣勢太盛威嚴太足,有些話就不好說出口……
“微臣于兵部之內(nèi)召集一眾官員商議,而后又征詢了多位朝中名將,一致認為高句麗的水師會對即將到來的東征產(chǎn)生威脅。固然高句麗的水師實力有限,可是我們畢竟將要趕赴高句麗作戰(zhàn),那里的海域他們更熟悉一些,萬一戰(zhàn)事膠著之際被他們偷襲騷擾,恐怕會阻礙糧道,致使前方大軍陷入困局,是以,微臣希望向陛下請命,趕赴江南,先跟高句麗的水師打一仗,殲滅他們的主力,有備而無患?!?br/>
李二陛下沉吟一下,道:“為何不等到東征開始,水陸并進,屆時在收拾高句麗的水師?現(xiàn)在貿(mào)然出手,籌備不足,萬一進展不順,則對全軍士氣的打擊無可估量?!?br/>
這種考慮是很有道理的,三軍陣前,若是先發(fā)受挫,則必然士氣萎靡。
士氣這種東西乃是軍伍之魂魄、士卒之脊梁,若是受到打擊,縱然擁兵百萬,亦難求一勝。
東征已然籌備多年,勢在必行,李二陛下居然對不會允許這種情況發(fā)生,那意味著會給整個東征蒙上一層陰影,增添太多變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