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區(qū),地下通道。
地洞里面漆黑一片!眾人踉踉蹌蹌地摸索著向前走去!
阿辰在前引路,虬龍則是走在最后!突如其來的襲擊,讓大家驚魂不定。黑暗中,大家踩著高低不平的道路,偶爾之間頭便撞到了前面的后背,也沒有人抱怨!大家都保持了沉默!
前行約數(shù)十米,阿辰突然在前面小聲喊了一聲:“到啦!”隨即停下了腳步,后面的人便紛紛撞到了前面的后背。
虬龍便覺前面之人后背軟軟的,自己的下巴已經(jīng)壓住了那人的頭發(fā),知是撞到亞子了!亞子沒有說話,突然回過頭來在他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便又轉過頭去。虬龍的小心臟頓時“砰砰”跳將起來,賊心忽起,伸手便欲去摟,不料此刻胳膊卻不爭氣,竟然抬不起來了。又覺手腕處黏黏答答,上臂處突然間火辣辣的疼起來,便知道自己負傷了!
只聽前面“吱吱扎扎”,似乎阿辰在推一扇厚重的門。須臾,里面便亮起了燈光,眾人便先后走了進去。
一盞燈泡亮閃閃的懸掛在屋頂上方!屋內(nèi)較為干燥,想必是特意處理的。房間是一處天然的洞穴,能夠看出些許的人工修飾痕跡。墻壁上挖出了一個個凹進去的孔洞,一些應急物資整齊地放在里面。這是儲藏應急物資的場所。
茱莉亞站在屋內(nèi),環(huán)顧四周。見眾人衣衫襤褸,個個狼狽不堪:眼鏡的眼鏡裂紋了,右眼如同蜘蛛結網(wǎng);刀疤胡子亂糟糟的,上衣破破爛爛;這時便發(fā)現(xiàn)了虬龍胳膊受了傷,關心的走了過來!
阿辰說道:“大家先互相檢查一下,看看是否受傷!大家有誰帶隨身物品了嗎?”
這時大家才發(fā)現(xiàn),情急之下,竟然沒有人拿原先收拾好的包!整個的大潰逃!
“也好,不帶東西,那就是他們無跡可尋!大家可以看一下,咱們這有點存貨!”阿辰說道。
虬龍這會讓茱莉亞包扎好了傷口,見大家紛紛尋找存貨,便說道:“辰兄,這個地道是怎么回事,他通向哪里呢?”
阿辰卻是沒有回答,問向老三,“老三,通話器有沒?”
老三已經(jīng)找了一會了,現(xiàn)在依然沒有著落,便極不高興地說道:“有毛!”
阿辰也知道,這個數(shù)年前的安全屋,想要找到以前需要的東西,可能有可能!但是在政府軍全面圍攻的情況下,再想找到現(xiàn)在需要的東西,那就基本沒有可能了:誰能穿越呢,說能提前預測自己能缺少啥捏!
雖然是應急的物資,在大家充分的翻過之后,基本上都失望了。
看著大家不悅的表情,阿辰說道:“抱歉,咱們就是能夠確保生存下去,這些東西可能……也許……差不多吧!”
刀疤拿著一件軍用襯衫,正在朝自己龐大的上身比來比去,最終覺得不合適,聽阿辰這么說,于是惡狠狠地說道:“確實差不多,你來,把這個該死的褂子給我穿上!”
眼鏡最關心的是他的筆記本,這次卻是丟失了,他自知里面的東西非同小可:自己的團體所有的東西都在里面,這次卻是慌忙之中,啥都泄露了!有智商的人都知道,只要硬盤沒有化成灰,一切恢復皆有可能!“不過,眼前這些人,最好沒有智商!”眼鏡期盼的想到。
大家或沉默,或激動,或走動,或張望,阿辰看到眼中,感覺到心有余悸,便又說道:“這些存貨,只是應急用的!咱們盡量拿些,下面還有一段路要走,可能都是必不可少的!”
虬龍問道:“辰兄,這條道是通向哪里的?”
阿辰道:“這條道是通過十六區(qū),到十二區(qū)的!大家可以暫時歇息一下,上面的房屋一炸,下面便是暫時安全了!”
“最起碼,暫時是安全的!“
虬龍說道:“好吧,辰兄!從認識你到現(xiàn)在,基本上沒有哪一刻是安全的!你是給我們有仇,還是我的那個父親就是認定咱們就是不省心,??!“
阿辰也不知道,苦笑道:“龍弟,我只知道,在他們沒找到咱們尸體前,最多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了!“
“雖然這只是一個補給點,但也只能就是一個補給點了!說實話,前面就是一個岔路口,雖然我們均沒有過去過!“
陽爻詫異道:“什么叫雖然?你們的安全屋,難道就是這么一段小路,只能藏身,不能脫離?!‘
阿辰說道:“將軍安排事情事無巨細,皆要過問,安全屋也是他作為保護下屬能夠安全行動的保障之一。作為浸??淫報工作多年的老手,他特意將利用地下世界的特性來作為衡量設置安全屋的重要條件之一。
“因此,每處安全屋不但設有后門,還必須要有能夠逃生的地道。在地下這個全部是巖石的地方,找到天然形成的洞穴簡直是輕而易舉。但是,想在屋子下面人工挖鑿一條通道,簡直是不可能的!”
“所以,將軍便因地制宜,利用各區(qū)發(fā)展的勢力巧妙地利用天然洞穴這個安全屋便是利用地下原有洞穴,然后再在上面修建房屋的杰作之一。盡管以前沒用到,但是現(xiàn)在竟然能起了作用了!”阿辰極為感觸的說道。
“作為下屬,我們知道,將軍安排事情皆有退路!當然,我們出去做任務,將軍會酌情安排一些安全屋的信息給我們的!”阿辰說道,但是,阿辰知道,將軍只是給予他們必需的信息,更多的是大家都不了解的。
虬龍聽到,心里便想,這社會辰哥說得是什么亂七八糟的事,父親什么“酌情”,什么“皆有退路”,簡直是險中有險,不說也罷!
于是,虬龍說道:“大家各取所需,還是那句話,盡快離開這個地方!”不覺抬了抬胳膊,剛剛包扎的傷口便又疼了起來!
阿辰所說的這個地道確實是天然形成的,只不過從來沒有用過,幸虧里面儲存的應急物資還沒有變質!
虬龍問道:“辰兄,這條道的走向,你應該是知道的罷?”
阿辰說道:“那是自然!不過,須得咱們見機行事!‘
一來一往的說話,使得刀疤極不耐煩,一是他的胡子差點被燒掉一般,自己摸起來極不舒服,大損形象;二來這幾天狼狽異常,沒了自己打打殺殺的威風,心中有極大的不爽。又聽阿辰這廝說到“見機行事“這些鳥語,立即發(fā)作起來:”那個隊長,什么叫見機行事!這個鳥洞,難道你不知道他最終通向哪里?還見機行事,我覺得你的意思是說邊走邊看吧?!“
阿辰大為尷尬,誠如刀疤所言,他還確實不知道這條地洞是通向哪里。
解決尷尬的事,如果沒有確切的答復,那么最為簡潔的解釋便是實話實說!
阿辰說道:“是的!凱拉斯基先生!我總覺得老是說話,只能延誤時機,不如咱們邊走邊說!反正,我也是第一次來這安全屋,也不喜歡鉆這個地洞。我倒是相信,既然這個地洞能存在,便有他的道理!“
他又瞧了瞧虬龍,肯定的點點頭,說道:“拿上能拿的東西,往前走吧!“
阿辰心里忐忑不安,他還真的不知道這條黑暗的道路,終究是通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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