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羽朵原本瘦弱的身體本不能支撐這么強橫的劍招,此時臉色發(fā)白,又羞怯了一點,嘴唇微微發(fā)抖,將畫外音嘀咕了出來。
他難道……
他難道……
我眉頭沉下來,知道羽朵的名字不過是偶然,記住了她也不過是因為,之前在密室里,她想要做亞索的主人,卻最終沒有成功。
已經(jīng)費勁半天,她還是沒能將劍從我手中奪回去。
不過她還在用力拔河,大有不拔出劍來死不瞑目的姿態(tài)。
我便輕輕一彈。
“啊?!彼龐绍|橫空飛出去,重重地撞在墻壁上,掉下來的時候,嘴角卻是有血,顯然已經(jīng)受了內(nèi)傷。
我臉色冰冷,沒有瞧她一眼,非是我不憐香惜玉,實在是這幫學徒太無法無天,公開挑釁也罷了,竟然還背地里偷襲。
我心中雖然喜歡這個女孩子的堅韌,卻終究不能對她手下留情。
“好強的指力!”李叫獸已然笑不出來,羽朵是他最喜歡的學徒,此刻被我打成重傷,他不只不能護犢子,還反要,責備羽朵:“羽朵,你冒犯召喚師,他若殺了你,也沒人能阻攔,帶下去,先囚禁起來?!?br/>
教室里仍舊一片死寂。
至此以后,這些學徒再不敢不服。
我親自看了一批學院,深入了解了他們學習的進度,和訓練基地考核的方式,對于出類拔萃的學徒,我也得親自指點,另外如果他們歷練,我也有責任保護他們安全。
張羽的工作實在不少。
一天下來,忙得只想睡覺。
阿貍乖巧地跟我捶腿。
我問她蘿莉去哪兒了?
她道姐姐去練級去了。
我點點頭,阿貍說:“主人我也該跟姐姐去,但見你累得很,所以我才幫你按摩。”
我被阿貍按摩得醉生夢死的,忙說:“你不用急,現(xiàn)在那些壞人已經(jīng)有所防范,你才一級,出去很是危險,我這里有筆經(jīng)驗,你先拿著。”
說著我翻身起來。
將阿貍壓在身下。
上次殺死趙信的經(jīng)驗我一直捏在手里,就準備找個機會送給阿貍,現(xiàn)在機會來了。
阿貍被我壓在身下,不過她眼睛大大地望著我,“主人…你想做什么?”
“做……”我都緊張了,因為阿貍實在是太完美,像夢中情人那種,這樣的人兒,一定會想要珍藏著,找個節(jié)日慶祝的時候再和她。
“主人……”她只是好奇,似乎不懂人事。
“阿貍,上次我殺死趙信弄到了一筆經(jīng)驗,經(jīng)驗給你也許你就可以兩級了?!?br/>
“哦?!彼肓讼耄爸魅?,你是心疼阿貍對吧?主人你真好。”
我想起這件事還是覺得邪惡,召喚師的經(jīng)驗交給英雄的方式竟然那樣難以啟齒。
其實冥冥中,召喚師和英雄本就該完全毫無保留的。
也許銀臨的想法是正確的,召喚師應該是野獸,而不是神。
想法一飄就會很遠。
“主人……”
這個姿勢已經(jīng)保持了一段時間,阿貍扭了扭身體,她白皙的肩膀就從羽毛的外套里滑了出來。
我便輕輕在她肩膀上舔了一下。
阿貍身體這才有點反應。
她的聲音頓時變得咽噎起來,“主人…這樣…這樣就有經(jīng)驗了嗎?”
“還沒有…還需要……”
我真是越來越緊張了。
可能我心里始終有一根線,其實,我也擔心和阿貍太過親密。
嗚嗚……
嗚嗚……
嗚嗚……
手機突然在沙發(fā)上震動起來。
誰這個時候打電話來啊。
我暗罵了一句,準備掛了電話,繼續(xù)和阿貍醞釀情緒。
不過那個號碼卻讓我有些奇怪,是個陌生號碼。
我還是接通了。
“喂,你找誰?”我壓低聲音,召喚師總該要神秘一點。
不了對面比我更神秘:“我找你?!?br/>
我一下子從阿貍身上起來了。
這聲音不太對勁。
我立刻按了右下角的一個緊急按鈕。
這手機被sad動過手腳,可以很輕松將聲音接通到sad的工作室,sad是經(jīng)驗豐富的警探,而且錘石神出鬼沒的十分厲害,我覺得這件事情有蹊蹺所以要讓sad聽。
阿貍發(fā)現(xiàn)不對勁,想要問我“主人……”
我做了個“噓”的手勢,示意阿貍別說話。
然后我走到窗臺去。
“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你聽聽他是誰?”
“哥哥…他是怪物,哥哥…我想你了……”電話那頭,竟然是我妹妹的聲音。
“薇薇……”
我整個人一下子像是泄了氣的皮球。
這一年我都盡量消除我召喚師身份給妹妹帶來的影響,就是怕妹妹卷入這些紛爭,而且我在妹妹插了很多眼。
妹妹的貼身衣物,也都全部加持過偵查魔法。
可是,現(xiàn)在,所有的眼都失效了。
我得不到妹妹的任何音訊。
是被人用掃描透視排掉了眼嗎?
為什么我卻一直沒有知覺?
我才剛剛當上紅陣營的二把手,就碰到這樣的事,其他任何事情我都想好了退路,可是妹妹。
我無父無母,從小和妹妹相依為命,所以絕對不能讓妹妹受到任何傷害。
為了妹妹,甚至可以不要這個召喚師的身份。
但是現(xiàn)在,我有退路嗎?
“你想要什么?”我語氣已經(jīng)軟了,近乎在哀求對方。
對方明顯很得意。
“哈哈哈,林飛,你今天大出風頭,這會兒怎么卻像是一條狗?!?br/>
“放了我妹妹!”
“只要你乖乖按照我的要求做事,我自然會放掉你妹妹?!?br/>
“好,我做?!?br/>
“不要想玩花樣,不要想告訴任何人,否則我可以輕易殺死你妹妹,只是一抬手的事情。”
對方是召喚師?會是誰呢?
藍陣營的人?或是其他孤魂野鬼?
也許是當初一起打小龍里的人,他們一直恨我。
我腦袋里亂成一團糟。
我的敵人貌似有點多。
“不要掛電話,按照我的指示去做?,F(xiàn)在開始,一個人出門,不許帶上蘿莉,也不要帶阿貍?!?br/>
阿貍看著我。
我跟她說:“我出去一趟,你好好在家,姐姐回來了,讓她早點睡?!?br/>
交代完,我就出去了。
電話里的人要我開車去市中心的一家酒店。
這要搞什么鬼?
我還是照辦,好在平常沒人能認出我來,我露面并不多,而且電視上和現(xiàn)實中差別很大。
大部分召喚師在生活中都不會被認出來,除非是一些特殊場合。
酒店這種地方也還好。
酒店人不多。
按照電話里人的要求,我直接去頂樓套房里面。
我坐電梯上去。
這個時候我更加疑惑了。
“不要想玩花招,你現(xiàn)在一舉一動,我都看得清清楚楚?!彪娫捓锏娜苏f,他顯然也擔心。
他肯定是個召喚師,酒店里肯定到處布滿了眼睛。
按照要求,我找到了那間套房。
推開門就看見,巨大的圓床上躺著一個性感尤物。
“蔚!”
還是忍不住吐出這個字。
床上躺著的赫然就是蔚。
一年前的女漢子。
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完全全變成了一個風情萬種的尤物,她穿著黑色的連衣裙,連衣裙薄薄的,如輕紗一般,一眼就能看出來,她的衣服下面什么都沒有穿。
“林…林飛……”
蔚嘴唇發(fā)著抖,眼神里很驚慌。
張羽也卷入這件事了嗎?
這會不會是針對紅陣營的襲擊?
我腦子里又閃過幾個疑問。
我還把電話舉在耳朵邊。我問他要我怎么做?
冰冷的兩個字。
“上她!”
這是什么鬼!
裝神弄鬼把我弄過來就是為了給我送福利?惡作劇嗎!
“你是張羽?”我猛然驚醒過來。
電話那頭卻冷笑:“你覺得你有實力和我玩嗎?快點上她!”
我明白張羽想要做什么了,現(xiàn)在這個房間,到處都是監(jiān)視器,我只要上了蔚,這畫面馬上就會登上所有電視墻,全世界的人都回看見這一場直播。
紅陣營如今的頭號男召喚師卻和自己伙伴的英雄亂搞在一起。
張羽這是要毀了我啊。
而且不止是毀了我,蔚也會毀了,這是要玉石俱焚。
我忍不住苦笑了:“你這是何苦?”
張羽卻反而說,“我勸你想清楚。”
我就一怔,開始回想。
張羽似乎看出來我想要閃現(xiàn),跑到妹妹身邊。
因為我已經(jīng)知道妹妹現(xiàn)在的位置,倒不是我的眼睛又生效了,而是召喚師協(xié)會反饋了信息給我,他們調(diào)查了妹妹學校周圍的魔法能量波動情況,確定了我妹妹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
不過張羽已經(jīng)有所警覺。
我還想到另外一件事情,妹妹說他是一個怪物。如果是張羽,我妹不會這么說的。
也許還有其他人。
如果還有其他召喚師……
腦子里的思路清晰了一些。
這件事一點都不簡單。
“你是要你妹妹的命呢?還是想要權力、地位、金錢,你想清楚。”張羽再次在電話邊說。
“要妹妹的命,我馬上就上蔚,你別亂來?!?br/>
蔚一步一步逼近蔚,蔚眼里閃爍著淚花,就好像是我要強迫她一樣。
“不要…不要……”她兩條修長的美腿扭曲著,身體不斷后移。
“蔚,我們也是老熟人了。”我放下手機,知道張羽最想要的,肯定是我強迫蔚做。
蔚想要演,但她眼睛里又是真的悲傷。
被主人當成工具,她很難受吧。
“蔚,你就從了我吧?!蔽易プ×宋档母觳?。
“啊……”
女漢子的蔚,一個六級的英雄,此刻在我手里,卻像是小雞一樣尖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