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伊急匆匆的趕到原來的住處,門卻并未鎖上。
尼瑪…不會真的被那個渣滓咔嚓了吧…
嘛,要是真的被咔嚓了也沒辦法了,小師弟你安息吧~~
劇本就換個人好了~
微微喘著氣,少年此時一身狼狽。
外袍散開,露出的是斑駁的傷痕。雖然被上過了藥,卻依舊讓人觸目驚心。
“他呢。”看向守在門口的暗衛(wèi),少年幾乎是吼出來的,“他在哪里!”
仿佛完成命令一般,暗衛(wèi)低下頭去,聲音沒有任何波動的說出了一個地點。
在聽到那個地點的時候,少年的臉色變得更為慘白。
魂淡…那個渣滓不會真的對小師弟醬醬釀釀了吧…
他還是個孩子求放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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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暗囚室中,少年蜷縮在角落里?;椟S燭火驅(qū)散不盡黑暗,反而更加增添了囚室中詭異死寂的感覺。鮮血的味道令人作嘔,潮濕黏膩的氣息緩緩蔓延開來。
少年緊緊的抱著自己,身體由于驚懼在不斷發(fā)著抖。
師兄…
這里好可怕…
鐵鏈的聲音傳來,少年猛地抬起頭,眼中徹骨的殺意在看到來人的時候消散開來。
那人解著鐵鏈的手指都在顫抖,臉色更是蒼白若紙。
終于解開,他快步跑到少年身側(cè),便被少年猛地抱住。
疼疼疼!熊孩子你又壓到本人的傷口了!
每天一壓都快習慣了呢呵呵…
“師兄…師兄…”少年只是一遍遍的喚著,死命壓抑著眼中的淚,卻克制不住身體的顫抖。
此前,師兄滿身傷痕的模樣,還刻印在腦海里。
差點被勒斷氣的沈伊掙扎著抬起手,輕輕拍了拍少年的后背,聲音中帶著安撫,“師兄無礙。倒是你,可有受傷?!?br/>
…不過看你還挺有勁的,估計沒啥事吧。
“并無。他們只是將我關(guān)在此處…”許何塵咬了咬唇,緩緩松開了抱著沈伊的手臂。
低著頭,他輕聲說道,“有朝一日,我定會屠盡魔教?!?br/>
許何塵的聲音很輕,但語氣中的仇恨卻是如此濃烈。
喂喂…黑化了啊…
沈伊嘴角一抽,張開雙臂抱住了這個貌似要壞掉了的小師弟,撫著他的發(fā),聲音中透著溫柔,“何塵,師兄不求其他,只求你能活下來?!?br/>
“一起?!痹S何塵閉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浸在那人的溫度中,緩緩開口,“一起活下去,然后回家?!?br/>
“…嗯?!绷季茫怕牭侥侨说偷偷膽?。
臉頰上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滴落,許何塵的眼睛卻被那人輕輕的蓋住。
那人的聲音微啞,“別看。”
師兄在哭。
這是許何塵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感受到那人的眼淚。
兩人都沒有說話,但囚室中的陰暗恐怖仿佛一下子消散了,徒留肌膚相觸的溫暖。
而這樣溫馨的氣氛,卻沒能長久。
來人穿著玄色的華服,滿頭青絲用玉冠束起,俊美的面容卻沒有一絲情緒的流露,眉眼間始終縈繞著淡淡的寒氣。
他并未說話,只是站在囚室門口,面無表情的看著囚室中相擁的兩人。
在意識到他的到來時,沈伊便猛地擋在了許何塵面前,看著他的目光中滿是戒備。
我就說怎么會這么輕松的就進來了,而且還沒上鎖,果然是還有后招啊…
“洛伽?!鄙蛞恋偷偷慕谐隽四侨说拿帧?br/>
洛伽并未回應,而是打量著沈伊此刻的模樣。
僅著單薄里衣,跪坐在地面上。裸/露在外的玉色肌膚上盡是青紫的鞭痕,面容蒼白,而唇卻咬出了血絲,那赤紅霎時刺眼。
很美。卻也弱小。
緩步朝那人走去,能明顯感覺到那人身體的繃緊。
停下腳步,忽的抬起手,在那人警戒的目光中,脫下外袍,蓋在那人的身上。
面對著那人微怔的目光,洛伽依舊是沒什么表情的,冷冰冰的開口,“我說過,留下你們的命,是有代價的。”
許何塵的目光仿佛利刃,殺意毫不掩飾。
他很想朝那個魔頭呵斥,但想著之前和師兄許下的誓言,那些話被他生生咽下。
要活著。一起回去。
“明日。告訴我答案。”洛伽站直了身子,恢復了居高臨下的模樣,“沈伊?!?br/>
感受著身上外袍的溫度,沈伊低下頭去,卻沒能回應。
嘖嘖,打完鞭子給塊糖…
不錯不錯,算你上道。
本來還在想著,怎么開展劇本呢。
雖然以沈伊對他的了解,那貨出現(xiàn)在這里,八成就是因為…無聊了。
上一世呢,自己的角色是#斯德哥爾摩癥#忠犬小賤受。救了渣滓卻被擄到魔教當人質(zhì),然后被閑來無聊的渣滓當做玩具虐了虐,卻在渣滓#不經(jīng)意的溫柔#中淪陷…
摔!神馬不經(jīng)意的溫柔!
本人上一世有多費勁才勉強找到#愛上渣攻#的理由,你們造嗎!
你個死渣滓要玩虐戀情深能不能走點心啊!
鞭子是有了…糖呢!糖呢!
不知道對賤受好點才能方便接下來繼續(xù)虐嗎!
就你這種情商注孤生?。?br/>
不過這世…劇本可是不一樣嘍~
想著洛伽會有的表情,沈伊笑的陰氣森森。
也多虧他是低著頭,沒讓自家小師弟看見他的表情,不然絕逼功虧一簣。
支撐著身體,沈伊緩緩站起。
靜靜的,他看了許何塵一眼。
那一眼,似是有千言萬語。然而最終,他卻什么也沒有說,只是轉(zhuǎn)過身,緩步離去。
“師兄…”許何塵喚了一聲,那人卻沒有回頭。
兩人的道路,也便是從此開始,背道而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