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詩情要求晁鳳梧和小雯姐一刀兩斷,這事兒晁鳳梧自然沒有答應。
而晁鳳梧的解釋,亓官詩情也并不相信,但只咬定晁鳳梧是花心大蘿卜,想要腳踏兩只船。
晁鳳梧倒是有這心,可也沒那膽兒啊!
不論是亓官詩情,還是小雯姐,哪一個貌似都不是省油的燈??!這二位真要對自己動粗,晁鳳梧雖是大男人,可也只有挨揍的份兒不是?
至于選擇的問題,這會兒晁鳳梧也有些迷茫,一時之間很難做出決斷。
既然沒法做出選擇,晁鳳梧也只能打定注意先將此事拖著。
唯一讓晁鳳梧略微松口氣的就是,亓官詩情雖然哭鬧了好一陣,可在晁鳳梧的軟語撫慰下,總算勉強收拾了情懷。
只是經歷了這么一番波折,亓官詩情也不想再和晁鳳梧膩在一塊兒,待到情緒穩(wěn)定了之后,便氣鼓鼓地回了寢。
而晁鳳梧將亓官詩情送到女寢樓下后,也便回轉了寢室。
心里有事兒,晁鳳梧也沒心情和老大等人閑扯,收拾了一番后,便上床休息。
見晁鳳梧如此情形,老大等人也沒好繼續(xù)打攪晁鳳梧,很快便各自忙活去了。
只是晁鳳梧雖然上了床,卻始終沒法睡著,因為有心事兒唄!
輾轉反側了不知多久,晁鳳梧始終想不出個解決的辦法來,最后實在心亂,便開始閉目靜思冥想。
這招倒是效果不錯,閉目冥想了不知多久,隱約之間,晁鳳梧感覺到,原本那個有些凌亂的圖案似乎變得又工整了一些。
原本的曾“x”狀的外型,兩端似乎又延長了少許,隱約有向“8”字形轉化的跡象,只是兩端還沒完全封閉。
直到精神力完全耗盡,晁鳳梧終于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晁鳳梧發(fā)現(xiàn)已經是日影西移了。
起床草草洗了把臉、漱了下口,晁鳳梧對著鏡子觀察了一番,發(fā)現(xiàn)臉上的紅腫已經消失殆盡,若不仔細觀察,基本看不出什么異常,這才微微松了口氣。
待到晁鳳梧收拾停當,時間已經不早,晁鳳梧便放棄了去教室自習的想法,自書架上隨手抽出一了一本書翻看了起來。
翻開書本后,晁鳳梧這才發(fā)現(xiàn),居然不是課本,而是甄老師舀給自己的幾本書中的一本,名叫基因學。
“理論上,如果能夠解開癌癥病毒基因的奧秘,那么癌癥并非不可治愈。如果能夠解開人體基因的所有奧秘,可以說任何疾病都是可以治愈的!甚至,永葆青春、長生不死也并非沒有可能!”
就吹吧!還包治百病、永葆青春、長生不死,你丫當這是在做廣告啊,還是修仙啊!
看到這段,晁鳳梧不懈地撇了撇嘴,心中暗自嘀咕道。
雖是如此,可晁鳳梧卻沒有將這本書丟掉,反而看小說一般,愈發(fā)興致勃勃地瀏覽了起來。
一目十行地翻著書,一口氣看了數(shù)十頁,直到看到中間一幅插圖時,晁鳳梧微微一愣。
因為,這幅插圖,若是截取一小部分的話,和晁鳳梧冥想時所觀想的那個圖案,有著極大的相似之處。
而這插圖上所繪制的,正是dna雙螺旋結構圖。
“難道說,老子所觀想的,其實并不是什么神功秘籍,而是一截dna片段?”
“唔,看那圖案原本的形狀,應該是一截被打亂了的dna片段,只不知為啥又開始緩慢重組了!這是為什么捏?”
撓著腦殼尋思了許久仍舊不得要領,最后晁鳳梧也只能暫時將這個問題扔到一旁不管。
抬頭看了看時間,晁鳳梧發(fā)現(xiàn)天色已經有些晚了,心底暗自尋思道,“這會兒,小雯姐應該上完課了吧?就不知她晚上有沒有時間!對了,給她打個電話問一問!
打定主意,晁鳳梧連忙轉身去找手機。
剛剛舀過手機,晁鳳梧就聽得一陣電話鈴聲響起,卻不是晁鳳梧手中這部,而是米姐送的另一部。
這部手機上只有米姐一個聯(lián)系人,這電話自然是米姐打來的!
至于來電的原因,卻不是囡囡和米姐要來看晁鳳梧,而是米姐單位上有事,下班可能會比較晚,讓晁鳳梧代為去幼兒園接小囡囡放學。
米姐有吩咐,晁鳳梧自然不會拒絕,連忙不迭聲地應著,又問好了時間地點和注意事項,便急匆匆地起身下樓。
剛剛出了寢室,晁鳳梧忽又想起一事,遂給小雯姐掛了個電話,交代了一下自己的行蹤,并言道可能回來不會很早,讓小雯姐自個去吃晚餐。
待到出了校門,上了出租車,晁鳳梧略一尋思,又給亓官詩情的寢室掛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六七下,就在晁鳳梧以為沒人之時,方才“啪”的一聲被接了起來。
接電話的是小胖妞小影,聽聞晁鳳梧要找亓官詩情,小胖妞猶豫了片刻,然后便氣哼哼地回道,“不在!”
不過小胖妞卻沒有掛電話,遲疑了片刻,小胖妞便很是語氣不善地問晁鳳梧道,“姓晁的,你找三姐有什么事兒?”
“呃,這個嘛,沒什么事兒!”
“沒事兒你亂打什么電話?!”
“呃,那個,丫頭,我問你,詩情的手機號碼是多少?”
“不知道!”
“你說什么?不知道?”
“對!就是不知道!三姐說了,不論你問啥都說不知道!”
“呃……,小孩子家家的,一邊去!讓你三姐接電話!”
“她不在!”
“丫頭,你要是再敢說不在,我就把大毛、二毛烤著吃了!”
“你敢!”
“我為啥不敢?老子都好幾天都沒吃肉了,那倆小家伙又長得圓滾滾肉呼呼的,正好舀來打牙祭!”
“三姐!他欺負人!嗚……”
被晁鳳梧擠兌了兩句,小胖妹就有點兒支撐不住,當場開始抹起了眼淚。
結果不出意外,一陣悉悉索索的電話交接聲后,亓官詩情的聲音自聽筒內傳出,只是那語氣似乎有點兒冷,“喂!”
“詩情……”再次聽到亓官詩情的聲音,晁鳳梧心中頗有些復雜,沉吟了許久方才擠出了這兩個字。
“你到底要怎樣?”
“呃,那個……”
“有屁快放!”
“嗯,我就是想說,我有事兒出去一下……”
“……,去師大?”
“不是,是去陽光幼兒園?!?br/>
“嗯哼?”
“囡囡,你認識的,我已經認她做干女兒了!也是你干女兒!她媽媽有事兒忙不過來,讓我?guī)兔θソ余镟铩?br/>
“知道了!”沒等晁鳳梧把話說完,亓官詩情便冷冷地丟下這么一句話,然后“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