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清楚了蘇晴的行蹤,克里克立刻就付諸了行動,“你給我留在這里,我親自把這個不檢點的女人給抓回來!”
他雷厲風行的手段把蘇晴給抓回了家,不等對方辯解一句,就直接扔進了屋子里。
看著眼前楚楚可憐的蘇晴,他絲毫不為所動賞了對方一巴掌,“蘇晴,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從今天開始,就別想再踏出去半步!”
克里克甚至根本就沒有給蘇晴解釋的機會,就把人給關了禁閉,一日三餐準備讓傭人送上去,給對方一個狠狠的教訓。
顧淮南回到老宅,在沙發(fā)上發(fā)現(xiàn)蘇晴掉落的項鏈,他撿起東西就逼問著顧父和顧母,“爸,媽,蘇晴是不是來過這里?!”
項鏈是他當初為了討好蘇晴,精挑細選買下來的,也是親手交到蘇晴的手上,現(xiàn)在突然出現(xiàn)在顧家,極有可能是對方已經(jīng)來過。
顧父和顧母自然是不會承認的,反倒板著臉訓斥起來顧淮南,“到現(xiàn)在你還提那個女人做什么?難道之前的教訓還不夠嗎?!”
看著兩人的態(tài)度,顧淮南確定蘇晴來過的同時,心野徹底的寒了,“這是我跟她之間的事情,你們兩個管的太寬了!”
顧母忍不住皺了眉頭,試圖想要勸說顧淮南,“淮南,蘇晴不會是你的良人,她不值得,你何必苦苦執(zhí)著?!?br/>
男緊緊抓著手中的項鏈,怒聲威脅著兩人,“你們要是不告訴我蘇晴今天過來都說了什么?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把你們請出老宅?!”
剛好就在他威脅顧父和顧母的時候,天賜聽到爭吵聲下了樓,看著對顧父和顧母發(fā)火的顧淮南,他猛的推了對方一把。
“你干什么?誰讓你對爺爺奶奶發(fā)火的?我們家不歡迎你!”他忍不住指責起來,試圖動手驅趕顧淮南離開。
顧淮南這個時候正在氣頭上,直接就把怒火牽扯到了天賜身上,當場推了對方一把,“這里沒你的事,少在這里多管閑事!”
天賜只是一個小孩子,哪里能承受得住顧淮南這一擊,踉踉蹌蹌的向后倒了過去,頭部剛好撞在堅硬的茶幾角上,血液瞬間就滲了出來。
“天賜!”顧母驚呼一聲,連忙撲到了天賜的身邊,但是手忙腳亂的卻不敢動彈對方一下。
顧父沒有想到居然會發(fā)生這樣大的變故,當場就抄起杯子扔向了顧淮南,“顧淮南,你這個逆子!”
顧淮南任由杯子砸向自己,看著受傷的天賜,逐漸恢復了理智,但他卻心生膽怯,反而不敢再靠近。
因著天賜傷到了頭部,顧父和顧母也不敢托大,連忙喊了救護車把人送去醫(yī)院,在路上天賜昏了過去。
匆匆忙忙的把人送進去搶救,舒望語也跟著趕了過來,面對罪魁禍首的顧淮南,她沖上前去就給了對方一巴掌,“啪!”
她仍舊覺得不解氣,開始撕打起來對方,“顧淮南,你這個兇手,還我的兒子!”
顧淮南默默的承受著,在一旁發(fā)出懺悔,“對不起,望語,我不是故意要傷害天賜的,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害他?!?br/>
不管之前兩家關系鬧得怎么僵,他都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舒望語一分一毫,對于舒望語的孩子其實也存在愛屋及烏的心情,但現(xiàn)在因為他一時的遷怒,造成了如今這樣的悲慘后果。
女不接受顧淮南的道歉,嘶聲力竭的責罵著,“天賜到底哪里惹你不滿?你為何要對一個小孩子動手?我不會接受你的道歉,這件事情我絕不原諒!”
之前哥哥就已經(jīng)受了傷,把天賜放在老宅那里,就是借著顧父和顧母照顧著,以免會遇到危險,只是盡管如此,可還是沒能幸免于難。
舒望語打累了,紅著眼眶斥責著顧淮南,“你讓我怎么原諒你?天賜要是出一點事情,我也要你付出同樣的代價!”
不過搶救的及時,好歹最后天賜情況穩(wěn)定下來,醫(yī)生也正式宣布他已經(jīng)無礙。
“孩子已經(jīng)沒事了,不過要好好臥床休養(yǎng),大腦可不是開玩笑的位置?!?br/>
舒望語聞言松了一口氣,連忙感謝醫(yī)生,“謝謝您,多謝您,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孩子的!”
所有人心中也松了一口氣,顧父和顧母沒有選擇去陪伴天賜,而是把這個位置讓給了舒望語,他們有別的事情要處理。
看著眼前的顧淮南,顧父眼神冷了下來,“蘇晴的確是來過,她過來是想要跟你復合,但是我們沒有同意?!?br/>
顧淮南不禁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問著,“她真的這么說了嗎?”
如果說兩人這段婚姻沒有感情基礎,那是在忽悠人的,本來因為孩子的緣故就放不下蘇晴,欲想找機會彌補對方,但蘇晴卻沒有給他機會。
現(xiàn)在蘇晴突然回心轉意,跑回來想和他復合,這對于顧淮南來說反而就像在做夢。
看著顧淮南這樣的反應,顧父搖了搖頭,顧母主動接過話茬,繼續(xù)說了下去,“她的確說想要跟你復合,也說了許多懺悔的話,還說自己是受人威脅才被迫那樣做的,只是這樣的女人不配進顧家?!?br/>
因為蘇晴的事情,顧家所有人的生活都被攪得一塌糊涂,如若不是顧淮南執(zhí)著讓人留下來,他們恐怕是不會接受蘇晴這樣的人。
就在顧淮南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的時候,顧父發(fā)了話,“你若是對我們不滿意,那我們就斷絕關系好了,以后你做的任何事情跟我們兩個沒有任何關系,我們也不會再干涉你的生活?!?br/>
顧淮南聞言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瞬間慌亂起來,“爸,我真的已經(jīng)知道錯了,您就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然而顧父卻并不領情,而是淡漠的搖著頭,“你不必再求我了,這是我和你媽在路上就已經(jīng)想通了,你不想被我們管著,那我們就斷了這父子關系,以后你自求多福?!?br/>
斷絕關系并不像顧父表面上說的這么簡單,況且他和顧母把顧淮南拉扯這么多年,血濃于水的感情擺在那里,哪里有那么容易斬斷。
只是看著顧淮南走向歧路,卻無法扭轉回來,又因為這一次天賜受傷的緣故,他們徹底死了心。
顧淮南察覺到顧父的狠心,惶恐的看著顧母,“媽,我是您的兒子,以后是要給您養(yǎng)老送終的,您不能這樣做?!?br/>
顧母眼眶微紅,但一咬牙還是做了跟顧父一樣的決定,“走吧,以后你再也不是顧家的孩子,你的事情我們也無權干涉。”
見乞求沒有效果,顧淮南只能傷心的離開,他驅車去了克里克的家里,希望能和對方談判。
克里克看著端坐在對面的顧淮南,直接開門見山的問著,“你找我做什么?”
顧淮南淡漠的看著眼前人,說出了自己的要求,我知道蘇晴在你這里,我想要見她?!?br/>
從顧父和顧母的口中得知蘇晴來找過自己,以及對方也存了想要復合的心思,他就按耐不住的想要見一見蘇晴。
或許只要這一次能談開,兩人就能復合,之前所犯的那些過錯也能相互原諒,不再提起來。
克里克聞言冷笑一聲,毫不客氣地嘲諷著,“顧淮南,你現(xiàn)在是以什么身份要蘇晴?要知道她現(xiàn)在可是我的人,如果就這么讓你見了,那我豈不是要顏面掃地?”
想起蘇晴之前恬不知恥的跑到顧家,他就一肚子的火氣,現(xiàn)在顧家人又主動找上門,更是讓他有些忍無可忍。
顧淮南被問住了,但隨即很快反應過來,鎮(zhèn)定的反問回去,“我是和她已經(jīng)離婚了,但有些事情還沒有完全說清楚,我想見她一面,把之前沒說清的事情全部都說清楚。”
然而克里克并不領情,當場就打回了顧淮南的要求,“不好意思,我不會讓你見蘇晴的,請你從這里離開!”
“克里克,你不要欺人太甚!”顧淮南大怒,冷冷地看著眼前的人。
“來人,給我送客!”克里克也跟著喊了一聲,隨既門外就涌進來幾個西裝筆挺的壯漢。
顧淮南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這幾個西裝男子給扔了出去,只是他并不死心,為了能見到蘇晴,就在克里克家的附近蹲點。
一連好幾天都沒有見到蘇晴,他心中起了疑心,于是便讓人去打聽克里克那邊的情況。
“你說什么?蘇晴被軟禁了!”他怒氣沖沖的看著手下,眼中冒著一團火焰。
之前蘇晴大張旗鼓的拉著克里克在他眼前晃悠,他還以為對方日子還算好過,誰知道這人居然不知何時就被關了起來。
負責打探消息的下屬被嚇了一大跳,但反應過來立刻點著頭,“是的,據(jù)屬下打聽得來的消息,好像就是最近才被關起來的,但具體原因不清楚。”
顧淮南拳頭攥得死死的,牙齒也咬的咯吱作響,“克里克,你這個混蛋,簡直欺人太甚!”
這天底下除了克里克,沒有人會關蘇晴的禁閉,想來肯定是對方把人給關起來。
不管蘇晴到底犯了什么錯,克里克這樣就是在罔顧王法,強行約束對方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