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愛的錯亂
“哈哈哈,為什么?因為林佳茹得罪了御靖南的女人!所以他才想要搞垮郝家,才會想借刀殺人,讓郝建殺了林佳茹,誰知郝建竟然真的失手將林佳茹打死了!所有的錯不在郝建身上,而是在御靖南身上,”低沉的聲音冷冷的如冰,插進了陳曉的心臟。
他一時之間,不敢相信這個事實,可是,這個視頻幾乎說明了一切。
“誰,她的女人是誰?林佳茹怎么得罪她的女人了?”
“哈哈哈,說來你也不會相信,這個女人就是你們設計部新進實習員工楚凝夏!”
此時的陳曉突然清醒了,他忽然意識到,這個男人的用意。“你告訴我這些干什么!”
“哈哈哈,果然是國內首屈一指的電子高材生,一點就弄明白,如果你想報仇的話,我給你指一條明路,下個月,云尚要給御實集團增資,籌發(fā)債券,其中網(wǎng)絡發(fā)售占極大一部分,如果,你將股價每個10元改成每個1元,那么可想而知,御靖南會變成一個窮光蛋的!這樣的的股價,國外證監(jiān)會將會以欺詐罪將他拘捕,他永遠也別想翻身!”
“你到底是誰!”陳曉聽了這話不禁一陣膽寒,他是不懂什么證券,但是,他說的話他聽明白了,他要讓御靖南進監(jiān)獄。
“你不用管我是誰,我是和你一樣跟他有深仇大恨的人,你可別告訴我,剛才我說的你聽不懂!現(xiàn)在御實集團,御靖南是首席董事,如果他這件事落敗,他就會毀于一旦,這可是你最后的機會了,做不做,你自己考慮一下!”
男人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陳曉想了想回撥出去,此時電話號碼已經(jīng)變成了空號。
*
楚凝夏今天一天都沒有區(qū)公司,下午,姚林帶著她去看了爸爸,爸爸住的房間是市中心醫(yī)院最好的病房,有專人照顧,每隔一小時,都會有人給爸爸按摩??吹桨职忠磺邪埠?,便安心了。
之后,她就開始四處找裴少卿。
問了好幾個主治醫(yī)生,他們都不知道裴少卿在那。
楚凝夏一聽找不到裴少卿便有些著急,畢竟爸爸的病拖了這么久了,難得御靖南同意要趕快給他醫(yī)治,所以,她不想就此錯失機會。
醫(yī)院里的主治醫(yī)生說,裴院長最近也不知在忙什么,總是在婦產(chǎn)科轉悠,好像有什么特殊病人。
最近也不接任何的手術,好像很忙的樣子。
姚林自然是看到了總裁對楚凝夏的用心,夏這么著急的樣子,安慰她,總裁答應的事情不會反悔的,再說要手術,還要對楚巖明做詳細的檢查之后,出了各種醫(yī)療方案之后才能定奪,所以,現(xiàn)在著急都沒有用。
楚凝夏聽了覺得有道理,便不再著急。
晚上回到家之后,她便給御靖南發(fā)了一條短信:“謝謝你,爸爸一切安好!”
之后,她一頭扎進樓上的小屋里,開始忙著參加一周之后的意大利比賽。
下午,御靖南心情都很好,在收到她的微信的時候,他正在和財務總監(jiān)安友濤開會。開會的內容正是上月的財務分析還有下月的財務預算。
自從上次安友濤在他這里碰了釘子之后,便一直畏畏縮縮,生怕自己一是努力換來了他的一氣之下派到非洲,也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周到,讓總裁生氣。
不過最近懷孕的老婆身體不舒服,他每天都要去醫(yī)院照顧她,所以一直沒睡好,這又連著加班制作報表,弄得他精神有些萎靡。
此時再次看到總裁看手機的時候,他一緊張,將報表上的一個數(shù),又寫錯了,直到數(shù)據(jù)呈現(xiàn)在白板上的時候,他才意識到這個問題。
此時的他哆哆嗦嗦的望著御靖南,生怕他一聲厲喝在發(fā)怒。
然而此時的御靖南卻嘴角勾著,似笑非笑的一直盯著手機屏幕再看。
之后感覺到姚林在叫他的時候,他才抬頭看了看安友濤在白板上寫的數(shù)據(jù),緊接著來了一句:“下次注意,不要再出現(xiàn)類似情況了!”
“散會!”
御靖南開完會大步走了出去,心情很好,回到辦公室手里拿著的筆,一直還在他的手上做著自由反轉的動作。
姚林將需要簽字的文件遞了過去。
御靖南一邊低著頭看文件,一邊伸手朝著身后的姚林說道:“凝夏,筆!”
姚林一愣,便上前說道:“總裁筆一直在您的左手上!”
御靖南這才反映過來:“好,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凝夏!”
姚林被他叫的一愣一愣的,這總裁今天是犯了花癡病了,一口一個凝夏,一口一個凝夏,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嗎?
這男人墜入愛河真是件可怕的事情,不但臉盲,還男女不分,意識混亂?
看來兩個人是真的好了,只要那女人高興,他就高興。
然而,御靖南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脫口而出就是那個女人的名字,但是他一直在想著這個女人倒是真的,想著就今晚能回家抱著她,他就眉開眼笑的。
一到下班時間,御靖南就開車往回走。
夜色漸漸地暗了下來,回到家之后,林嫂正在準備晚餐,林嫂進屋去喊楚凝夏,卻被御靖南制止了。
此時他正面帶微笑,慢慢的推開樓下的那扇小門,之后便悄悄地走到了她的身后。
她正在畫一個系列的春裝,每個模特的裙擺上面布滿了各種各樣的鮮花,他們的胸前,手腕上,還有一些很特別的首飾。
而且還在每個圖的右側對每一個小的飾品做了詳細的剖析和特寫。
此時她聚精會神的劃著一個珍珠項鏈,項鏈下面搭配的是一個極其精妙的四葉草掛件。
大膽的顏色,大膽的設計更是讓御靖南眼前一亮。
實際上,上次在他就看到她畫的那張男士手鏈的設計圖的時候,他就發(fā)現(xiàn)了,她不但在設計衣服上有很棒的天賦,就是在設計飾品上,也很特別,如果她不單一發(fā)展設計服裝,走設計飾品,也會很好。
御靖南在楚凝夏的身后占了足足有10多分鐘,楚凝夏都沒有發(fā)現(xiàn),反而那個那人有些站不住了,此時他輕輕地低下頭,慢慢的靠近她的臉,一陣陣淡淡的玫瑰香再次縈繞在他的鼻尖。
身后的男人只覺得一陣身體一真燥熱,那張英俊的臉上慢慢積聚上緋色,而那喉結不住的上下滾動,他是被禁多久了,以至于剛一靠近她,就不受控制的想要抱住她。
楚凝夏似乎感覺到蹙熱的呼吸不住的潑灑在她的肩頭,剛一轉頭,軟軟的唇便輕輕了劃過他那張雋臉。
她親了他一下。
她的唇軟糯得很,像是春天里的雨露抵在了干枯的樹林里,那一刻,男人只覺得他心頭那團火驟然燃了起來,
而她更是因為自己這慌亂的動作而懊惱,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