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虎雙眼中布滿血絲,進入餐館,要了一碗粥,三張餅。
他尋找唐三已經(jīng)有一年多了,身上的盤纏早就花的七七八八。就連現(xiàn)在吃飯的財務(wù),都是緊急賺的,自然是能省則省。
他問了好多人,有人不愛理他,有人不屑一顧,有人索要好處。最終得出的結(jié)果,唐三被唐嘯提著沖向西南方,之后的事,便無人再知。
吃完第一張餅,唐虎再摸第二張。
面前伸出一只年輕的手,再抬頭,是一個老成的笑容。
沒有熱情,就很商業(yè)化。
“介紹一下,我叫岡特,岡特·歐迪姆?!彼馕渡铋L的笑了笑,“是一名鏡子商人?!?br/>
岡特看他吃的很香,自來熟的撕了半張餅,邊吃便和唐虎交談。
“這味道比我那的廚子差了好多”岡特想起了武魂殿的美食。
“不過食物是無罪的,浪費食物可恥?!睂貛卓谕滔铝耸种泻啿汀?br/>
唐虎緩慢的咀嚼著,沒有輕舉妄度。他不是毛頭小子,這樣一個悄無聲息來到他身邊的人。
他惹不起,至少,再打之前,不要輕易招惹。
“聽說你在找人,找一個海藍色長發(fā),海藍色眼睛的少年?!?br/>
“是”唐虎木著一張臉面無表情的回道。沒有問你為什么會知道之類的蠢話。
“惡名遠揚的殺戮之都,一年前來了一位海藍頭發(fā),海藍眼睛的千手修羅。武魂是昊天錘?!?br/>
“感謝你的消息,但我沒什么能給你的?!碧苹⒙牭綄Ψ矫枋觯愦_定此人便是唐三。至于,求證?無非是去殺戮之都門口,抓個人威逼利誘一下罷了。
“哈哈,這有什么。我們旅人必須互相幫助。或許有一天我會有麻煩,而你剛好就在附近可以幫忙?!睂嘏牧伺奶苹⒌募绨?,對他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然后起身大步離開了座位。
唐虎轉(zhuǎn)身之后,岡特便已經(jīng)消失不見。餐館的門沒有被打開的跡象,周圍的人們似乎也沒有注意到這邊有個大活人突然不見了。
唐虎四下看了看確定沒有發(fā)現(xiàn)岡特的身影,這個人就在一瞬間,毫無征兆的消失在了這個餐館之中。只余下了對面桌上些許餅渣,以及那不知道何時放在桌子上的一枚銀魂幣,證明他曾經(jīng)在這里出現(xiàn)過。
唐虎這個人,岡特確實對他沒什么關(guān)注。也只是最近想看看昊天宗動向,對著少有幾名知道形象的昊天宗弟子觀察,沒想到他會出現(xiàn)在這里。權(quán)當多做一條后手。
————
“做個了斷吧。”唐三緩聲對著蟒蛇說道“這是我的第四十九場,你的第七十七場。錯過了今天,五十場次以上的種子選手,便不會對上?!?br/>
“嗯哼~”蟒蛇回應(yīng)的很是輕浮,但她可不敢小覷。面前這個癡漢,一直觀察她的攻擊方式,時不時追問各種問題,這一年,她煩都快煩死了。
但不得不說,單打獨斗,她必然打不過對方。
唐三的各種追問無果,只能嘗試殺死對方,在對方死前,逼問更多的消息。
嘉米沒頭沒腦的攻擊他兩次,雖未殺唐三,但對他也是個巨大的威脅。
蟒蛇對身旁八個人挑了挑眼睛,雖然她對他們也是個巨大的威脅。但優(yōu)先圍攻最強者,無疑是眾人間的默契,毫無疑問,看過千手修羅賽場的都知道,最強者便是唐三。
九人緩緩把唐三圍在中間,唐三手中喚出漆黑的昊天錘,不在意的揮舞了兩下。
一名絡(luò)腮胡漢子,武魂為兩米長的大砍刀,拖著刀就轉(zhuǎn)了過去。
一名身著重甲的男子,也邁動步伐,手中寶劍劈砍向唐三。并不是每個人的武魂都是器武魂,擅長戰(zhàn)斗,所以好的盔甲寶劍,也是出奇制勝的法寶。
唐三身后,武魂為長槍的黑發(fā)馬尾辮男,一個箭步,也戳向唐三。
…
面對眾人的圍攻,唐三身后鬼影重重,昊天錘揮舞的虎虎生風(fēng)。
砸,攬,掠,錘,頂,扔,甩。
胡列娜都能靠一把匕首殺到九十九勝場,這些人面對唐三,更是土崩瓦解。
很快,場上站著的人僅剩唐三與蟒蛇。蟒蛇的出手,竟被唐三輕描淡寫的閃避、擊退。
“這是你最后的機會了。”唐三抑揚頓挫的聲音,傳入蟒蛇耳中是如此的聒噪。
“把老娘當傻子?你步入與我相同的賽場后。你我只能活一個?!鳖~頭悄然滑過一滴微不可察的汗液,蟒蛇不確定:她若死的毫無價值,那位大人會來復(fù)活她嗎?
唐三搖了搖頭:殺戮之都最危險的地方,不是殺戮場上,而是殺戮場外。這女人惜命的很,平時都住在執(zhí)法隊附近。每次比賽報名,也等到估算第九名后報名。
進入殺戮之都,每年會被強制進入一次殺戮競技場。出來后便能在這里生活一年,雖然唐三不知道為何蟒蛇如此急促的比賽。但,多次心理博弈和運氣后,唐三終于和蟒蛇相遇了。
唐三半遮面具下的眼眸,十分平靜。
這局,他勝券在握。
對方不說,便打服為止。
蟒蛇與唐三同在殺戮之都生存了一年多,基于觀戰(zhàn),對彼此的實力頗有了解。
唐三比當初重傷剛愈時強了何止幾倍,而對面僅僅是一個不會鬼影迷蹤的低配‘嘉米’。
毫無懸念。
唐三身后劃出一道道殘影,昊天錘掄起的時候,唐三已經(jīng)到達了蟒蛇身后。
蟒蛇踢起的左腳,也甩了一個方向,仰身掃向唐三。
昊天錘在無魂環(huán)的情況下,也有五百斤。
速度碾壓后,正常人面對這一擊,是必然的死亡。
蟒蛇卻已早已在心中預(yù)判了唐三對她的攻擊方式。
重錘,讓他打不到便是。
蟒蛇右腳在剛剛下蹲中便已經(jīng)開始蓄力,為此時的變招提前做好了準備。
并沒有選擇后跳離開昊天錘的范圍,也沒有選擇踢向昊天錘給自己制造騰空的機會。
蟒蛇知道,自己在唐三那詭異的身法下。
活下去的機會,唯有以命搏命。
撲向唐三的瞬間,手上便已亮出一柄小臂長的短劍。
這要感謝一名短命鬼,讓她免費獲得了這份儲物魂導(dǎo)器。
“感受痛苦吧?!碧迫]有繼續(xù)戰(zhàn)斗的心思,手指一彈。一枚龍須針沒入蟒蛇喉下脖頸。
“把你知道的告訴我。我可以讓你少些折磨”。唐三的話音未落,整個人瞬間消失,再次出現(xiàn)時一錘砸向身形僵硬的蟒蛇。
本應(yīng)該吐血的蟒蛇,頸下傷口霎時間如注般噴涌而出。
如果蟒蛇還有心思,她一定罵唐三沙批。
她快溺死在自己的血泊中了,想咳,想呼吸都困難,更別提說話了。
唐三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皺了皺眉,走向蟒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