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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用嘴舔女人陰道有影響嗎 沉睡之城在警察局旁邊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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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11

    沉睡之城。

    在警察局旁邊的一條死胡同里,我們旅行團的司機“死而復生”,背靠在一睹堅固的高墻之下,瑟瑟發(fā)抖地面對憤怒的葉蕭。

    “告訴我!這一切是怎么回事?”

    司機怯懦地低下頭,用簡單的漢語回答:“對不起,對不起。”

    “說!”

    “我不是故意的,全是因為——”

    就當司機要說出什么話時,突然響起一聲清脆的爆破聲,緊接著他的額頭上綻開了一朵花,許多鮮艷的花汁噴射出來,飛濺到與他面對面的葉蕭臉上。

    在爆破聲響起的同時,我們的司機永遠不會再說話了。

    葉蕭目瞪口呆地看著他,他那又黑又亮的額頭上,美麗的花朵迅速被黑血覆蓋,變成一個深深的彈洞。

    司機并沒有被加油站炸成人肉醬,而是被一發(fā)子彈打碎了頭蓋骨。

    他死了。

    而葉蕭警官的臉上,已濺滿了死者的鮮血,以及腦中渾濁的液體。

    司機軟軟地倒地,臉上還停留著詫異的表情,仿佛在問:“是誰殺死了我?”

    他不是第二個,而是第十個。

    半秒鐘后,葉蕭憤怒地轉(zhuǎn)過臉來,雙眼如鷹,掃視四周。這條斷頭巷的一邊是院墻,另一邊是警察局的四層樓房。

    而殺死司機的那一發(fā)子彈,只有可能射自警察局樓上!

    沉寂的瞬間,四樓某個窗戶晃動了一下。

    這如頭發(fā)絲般細微的動靜,卻沒能逃脫葉蕭的眼睛。

    他立即拔腿沖出小巷,飛快地跑回警察局里。

    幸好,小枝還乖乖地留在底樓沒有逃跑,當看到葉蕭滿臉是血的樣子時,還以為他受了重傷,嚇得幾乎尖叫起來。

    而葉蕭根本顧不得臉上的血,只說了一句:“待在這別動!”

    他飛快地沖上樓梯,充滿陳年的塵土氣味,還有刑事卷宗的紙張霉味。他強壓住心底的怒火,抑或夾有輕微的緊張,擰著眉毛依次檢查每個房間,還留心樓梯的動靜——他斷定那個槍手仍在這棟樓里。

    二樓并沒有任何異常,他輕輕地走上三樓,職業(yè)的第六感告訴他,某種殺氣正離自己不遠。但仔細察看一遍之后,那個家伙并不在三樓,他還真是沉得住氣,一直守在四樓等葉蕭上來?也許,他并不知道葉蕭手里有槍,以為可以輕易地制伏葉蕭。

    葉蕭低頭貓腰走上四樓,但無法確定對方藏在哪個房間。他在黑暗的走廊里沒走幾步,就感到一陣陰風從背后襲來。早有準備的他順勢蹲在地上,隨后重重地揮出了一拳,便感到打在一個堅硬的物體上——那是一組強健的腹肌,居然鼓鼓地接下了他這一拳。

    終于,對方就像被捕的犯人,將雙手老實地抱到腦后,緩緩地轉(zhuǎn)過身來面對著葉蕭。

    陽光下的殺手——雖然戴著墨鏡看不清楚,但毫無疑問是一張中國人的臉。

    “把墨鏡摘了!”

    在葉蕭的再次命令下,黑衣人乖乖摘掉了墨鏡,露出一雙狼似的冷酷眼睛。

    他看起來三十多歲,身材修長而健美,樣貌長得平淡無奇,只是表情出奇地冷漠。盡管面對葉蕭的槍口,卻似乎永遠都不知什么是恐懼。

    但是,葉蕭有一種奇怪的感覺,眼前的這張臉競似曾相識,像在什么地方見過。

    黑衣人?

    葉蕭來不及動腦去回想了,只感到一陣輕微的頭暈,趕緊大聲問道:“剛才是你殺了司機?”

    黑衣人依然面無表情,好像聾子一樣沒有反應(yīng)。

    “回答我!”葉蕭將槍對準了他的腦門,“yesorno?”

    “是?!?br/>
    黑衣人用中文回答了,這個字簡單而明確,一如他射出的子彈。

    “為什么?”他用槍口頂了頂黑衣人的腦門,就像剛才那發(fā)打破司機腦袋的子彈,“你是誰?”

    “我是我。”

    這句廢話更讓葉蕭勃然大怒。作為警官不能容忍犯人如此無禮,他必須要讓這個家伙開口——盡管他連小枝的一句真話都套不出來。

    突然,黑衣人原本沒有表情的臉上,露出一絲奇特的神色,目光投向了葉蕭的背后。

    但這種小伎倆如何能騙得了人?葉蕭明白自己只要稍微一分神,那家伙就會迅即奪槍反抗。

    可讓葉蕭意想不到的是,自己身后真的有人。

    她是小枝。

    “放他走!”

    小枝悄悄走到葉蕭身后,說出了這句令人難以置信的話。

    “什么?”

    葉蕭仍然緊緊盯著黑衣人,黑洞洞的槍口不敢松懈,唯恐被那家伙鉆了空子。

    “我說——放他走。”

    “為什么?你瘋了?他剛才殺死了我們的司機,也許他就是這里最大的陰謀。”

    他不敢回頭和小枝說話,只能繼續(xù)用槍指著黑衣人。

    “放他走——”女孩走到葉蕭的身邊,平靜而干脆地說,“你那么快就忘記了嗎?兩個多小時前,你發(fā)誓要為我完成三件事情?!?br/>
    葉蕭當然不會忘記,他已指天發(fā)誓絕不反悔,無論如何要為小枝完成三件事——第一件事就是再吻她一次,至于后面兩件事連小枝自己都不知道。

    “這就是你要我做的第二件事?”

    “沒錯,你必須履行你的誓言?!?br/>
    他依舊舉著槍,面對黑衣人苦笑了一聲:“你讓我做的第二件事情,就是要我把這個殺手放走?”

    “是的。”

    “要我把這個剛剛殺死了一個人,又差點把我殺死的家伙白白放走?而他一定知道很多重大的秘密!”

    葉蕭的槍口在微微顫抖,牙齒幾乎咬破了嘴唇。而黑衣人依舊面無表情,看起來并無突然反抗的跡象。

    “是的,把他放走!”小枝還是回答得斬釘截鐵,“我是說真的!難道你要違背自己的誓言?”

    “不——”

    葉蕭痛苦地后退幾步,與黑衣人拉開了兩米的距離,但槍口依然對準他的腦門。

    “放他走!”

    小枝就像念經(jīng)一樣在他耳邊念叨,讓葉蕭的精神幾乎崩潰。他不敢再看黑衣人的雙眼,他明白那雙殺人的眼睛里,隱藏著對他的輕蔑與嘲笑。

    終于,他閉上眼晴,扣下了手槍扳機。

    又一發(fā)子彈呼嘯而出。

    小枝也閉起眼睛蒙住耳朵。

    兩秒鐘后,當槍聲還回蕩在沉睡之城,小枝和葉蕭再度睜開眼睛時,黑衣人卻還好端端地站在眼前。

    原來,葉蕭剛才的那一槍,是朝著天空打出的。

    黑衣人依然是那副平靜的表情,隨后對葉蕭點了點頭,不知是致謝還是蔑視。而葉蕭的槍口已經(jīng)垂下,無力的雙手被地心引力控制著。

    “再見?!?br/>
    終于,黑衣人說出了第二句話,轉(zhuǎn)頭向街角飛快地跑去。

    小枝也松了一口氣,把手攀到葉蕭的肩膀上。

    半分鐘后,當葉蕭再度舉起手槍時,黑衣人早已消失在十字路口了。

    沉睡之城的烈日下,警察局門口的街道再度陷于寂靜。葉蕭長長地吁出一口氣,冷冷地盯著小枝的眼睛。

    “告訴我——為什么?”

    沉睡之城,南明醫(yī)院。

    有的人永遠沉睡,有的人剛剛被驚醒。

    法國人亨利丕平,慵懶地斜臥在醫(yī)院大樓腳下,炙熱的陽光灑在扭曲的四肢上,黑色的血依然在地面流淌,漸漸蔓延到童建國的鞋底。

    他再也不會醒來了。

    是的,童建國確認他已經(jīng)死了。這個可憐的法國人亨利,從四層樓頂摔下來頭部著地,當場腦漿迸裂而亡。

    顫抖著放下死者的頭,自從四天前亨利神秘失蹤,童建國一直都沒能找到他,沒想到重逢竟是親手送他下了地獄。

    這幾天法國人去了哪里?為何要悄悄逃離大家?又為何此刻出現(xiàn)在南明醫(yī)院?他身上一定埋藏著許多秘密,或許比小枝身上的謎還要多,卻隨著墜樓而永遠塵封于地下。

    童建國單腿跪在地上,死死地盯著亨利的尸體。雖然,他曾在戰(zhàn)場上殺死過不少人,但眼前的這個死人,卻讓他內(nèi)心萬分驚恐,好像已完全超出自己的掌控,落入另一個深不見底的陷阱。

    也許,自已并不是獵人,而是別人的獵物。

    他搖著頭后退了好幾步,不知該如何處理死去的亨利,索性跑回醫(yī)院大樓里,躲避那利箭般的陽光。

    在陰暗的走廊里,童建國低頭冷靜了幾分鐘,這才想起來這次的目的——尋找消除魚毒的血清,以解救命懸一線的孫子楚。

    他趕快又跑上二樓,依次檢查了每一個房間,打開每一個藏著藥品的柜子,又拿出每一瓶藥,還有類似血清的包裝,放到燈光下仔細查看上面的文字,花了二十多分鐘卻一無所獲。他心急如焚地猛踹墻壁,再看時間已將近兩點半了,不知道孫子楚是否還活著?

    童建國飛快地沖上三樓,不放棄任何的機會。在查看了四五個房間后,他發(fā)現(xiàn)一塊門牌上寫著“醫(yī)學實驗室”。

    實驗室里有一臺大冰柜,藏著很多血清和生物制劑。他興奮地把這些東西都拿了出來,瞇起眼睛看著每一個標簽。終于在第二十個瓶子上,看到了一行文字[“nstante血清(抗黑水魚毒)”。

    “nstante?”

    他別扭地讀出了這行英文——沒錯,就是“nstante”!

    童建國一眼就認了出來。二十年前在金三角,他從曼谷請來一位德國醫(yī)生,就是用這種“nstante”血清,救活了深中魚毒的老板兒子的命。

    當年他親手抄寫過這串英文,所以腦中還有些模糊的記憶,再加上標簽括號里“抗黑水魚毒”幾個字,讓他更堅信了自己的判斷。

    盡管搭上了一條亨利的人命,但若能將鬼門關(guān)中的孫子楚救活,童建國也算是積下了陰德。

    不過,冰柜雖然正在工作,但之前已停電一年,不知這瓶血清是否還有效?還好貯藏的地方陰暗潮濕,估計溫度也不會高到哪兒去。他興奮地抱起血清,找了一些廢紙將其包裹起來,小心地塞在自己衣服里。

    在帶著血清離開實驗室前,童建國突然神經(jīng)質(zhì)地一哆嗦,打開窗戶將頭伸出去,想要再看看樓下法國人的尸體。

    沒有尸體。

    他一下子還沒反應(yīng)過來,使勁眨了眨眼睛再往下看,樓底下一片陽光燦爛,卻沒有任何尸體的跡象。

    瞳孔剎那間放大了許多,后背的冷汗全冒出來了,他扒著窗口緊盯樓下——毫無疑問,就是大樓的這一邊,對面的停車場還有綠化帶,他都記得清清楚楚,就是不見了剛才的尸體!

    他面色煞白地將頭縮回來,用力敲了敲自己的腦門——不!絕對不可能記錯的!就在不到半個鐘頭前,他親眼看到亨利摔死在地上,千真萬確不會有假!

    深呼吸了幾下,童建國揣著救命的血清,飛奔下醫(yī)院的三層樓,急匆匆地沖到大樓外面。

    偌大的一片空地,白晃晃的陽光照射著一切,不要說一具大人的尸體,就連死蒼蠅都不見半個。

    他低頭仔細查看地面,居然連那一大灘血跡都不見了!

    半個鐘頭前,在法國人亨利的尸體底下,明明流出了很多可怕的黑血,現(xiàn)在連人帶血都在陽光下蒸發(fā)了。

    童建國感覺這是比殺人更大的恐懼,渾身顫抖著后退半步——難道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自己根本就沒遇到什么人,也沒發(fā)生大樓外墻和天臺上的追逐,更沒有那致命的一槍,當然也不會有摔死在樓底的亨利!

    不,這不可能!

    一切都可以懷疑,但童建國絕不會懷疑自己!他確信自己的記憶不會錯,三十分鐘前經(jīng)歷的那些事情,全部都是真實存在的,亨利的確摔死在了樓下。

    如果一定要拿出什么證據(jù)的話,他抬起自己的鞋子,果然在鞋底發(fā)現(xiàn)了殘留血跡——剛才他站在這里,鞋底沾到了亨利流淌出的鮮血。

    至少鞋子不會撒謊!

    童建國總算吁出一口氣,確定不是什么幻覺了,亨利百分之百是死在了這里。根據(jù)他多年的戰(zhàn)地經(jīng)驗,是不可能把活人死人判斷錯誤的一無論是動脈呼吸還是瞳孔,童建國都可以替代醫(yī)生宣布亨利的死亡。

    可是。為什么尸體不見了呢?

    一朵烏云緩緩地飄過天際,暫時遮擋住了太陽,童建國的臉藏在陰影里,牙關(guān)顫抖著。

    難道在天機的世界里。真的任何事情都可能發(fā)生?法國人亨利也可以死而復生?

    14:30

    太陽被一朵烏云遮蓋,陰影掠過小枝無情的臉龐,在葉蕭眼底已失去了所有顏色。

    “告訴我——為什么?”

    幾分鐘前,黑衣人徹底消失在沉睡之城的街道盡頭。而不遠處的小巷,還躺著旅行團的司機的尸體。葉蕭端著一把手槍,臉上殘留著不少鮮血,仿佛剛從殺戮戰(zhàn)場歸來,駭人地盯著小枝的眼睛。

    “你只需要完成?!毙≈θ詻]有任何表情,就與剛才冷酷的黑衣人相同,“完成我要你做的事就可以了,我可沒說過我必須要告訴你理由?!?br/>
    “是的,我絕不會違背我的承諾,但你也不能這樣利用我的承諾!你知道那個家伙剛剛干了什么?”

    他將小枝拖到旁邊的小巷,徑直走到那堵高墻下面。司機正躺在血泊之中,額頭綻開一個大洞,蒼蠅們聚攏在尸體上會餐,它們很快就將產(chǎn)下蛆卵。二十歲的女孩捂住嘴巴,不敢再看這血腥的一幕。

    “這就是我們旅行團的司機!我本來以為他早就被炸死了,卻重新出現(xiàn)在這里,讓我看到了逃生的希望。就在他要說出所有秘密時,卻被藏在警察局樓上的黑衣人一槍打死了!”

    “我明白。”

    小枝厭惡地皺著眉頭,卻又假裝輕描淡寫地回答,接著轉(zhuǎn)頭避開葉蕭的目光。

    “看著我!”他一把將小枝扭了回來,威脅似的舉起手槍,緊盯著她那看似無辜的雙眼,“你究竟是什么目的?你跟那個黑衣人是什么關(guān)系?你是不是本來就認識他?是不是怕他泄露了你們的秘密,所以要我把他放走?”

    她搖著頭走出躺著尸體的小巷:“我不需要回答你這些愚蠢的問題。還有——當心你的手槍走火!”

    “你太讓我失望了。”

    葉蕭把手槍塞回腰間,嘴唇顫抖著喃喃自語——他想起昨天傍晚的旋轉(zhuǎn)木馬,在城市主題樂園詭異的燈光下,緊緊抱住這美麗女孩時的情景,好像她就是自己的洛麗塔,那不可抗拒的生命之火、欲念之光、命運之唇……還有當所有人都懷疑她時,卻是他不顧一切來保護她,放棄了警官的狼和尊嚴,甚至與童建國以命相搏……今天早晨那驚心動魄的逃亡,讓平日抓慣了賊的葉蕭警官,第一次感受到了被人追捕的滋味,還幾次三番險些葬送了性命……

    該死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什么?為了眼前這個“歐陽小枝”?天知道她究竟是什么人?天知道她干嗎要跑到這里來?幾個小時前的心跳和溫柔,此刻正漸漸地飄散到空氣中,仿佛一個好端端的花瓶,瞬間被砸得粉碎,化作塵土。

    胸中像被什么抽空了,這感覺竟是撕心裂腑,葉蕭痛苦地搖著頭,不敢再看小枝的雙眼,似乎只要看一看就會中毒,墜入萬劫不復的魔法深淵。

    小枝也真切地感到了他的情緒,像做錯事的小孩鎖起眉頭,低聲細語道:“對不起,對不起?!?br/>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他剛剛想發(fā)泄出一腔怒火,可怒火卻又被強行塞回肚子里。

    郁積的苦悶在心底反復醞釀,化做自我毀滅的惆悵,聲音轉(zhuǎn)而變得低沉緩慢:“我只要知道你的原因,為什么要我放走黑衣人?”

    “不——”小枝無法回避他的目光,神情變得有些憔悴,帶著些許的歉意和忐忑,“我不能告訴你,至少現(xiàn)在不能。”

    葉蕭無奈地仰天嘆了一聲,“也許,我真的看錯你了?!?br/>
    “別,請別這么說?!?br/>
    她的語氣里也帶著酸楚,好像藏著許多難言之隱,但此刻再也無法讓人相信了。

    “我以為我可以信任你,我甚至覺得我可以——”

    但他再也無法說出那個想法了,他覺得自己是那么的幼稚,不像本該成熟的二十九歲的男人。

    “喜歡我——并且——愛我!”

    小枝代替他說出了他心底無法說出口的想法。

    葉蕭卻為她的大膽所害怕,尷尬地后退了幾步,轉(zhuǎn)頭回到了警察局大樓里。

    空曠的警局大廳,仍彌漫著灰塵和腐爛的卷宗氣味,他找了一張還算干凈的椅子坐下,看著小枝緩緩走到他身邊。

    “不要再和我說這種話了!”

    他擠出厭惡的表情,隨后難過地低下了頭。

    不要再有那些愚蠢的想法了,葉蕭為自己的幻想而悲哀,怎么會輸在這個二十歲的女孩手上?或許她真是一帖美麗的毒藥,一旦中毒就再也無藥可救,只能等待毒發(fā)身亡同歸于盡的那一刻。

    還是想想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吧,從進入天機的世界起到今天,僅僅只過去了六天而已,但算上死而復生再度復死的司機,旅行團已經(jīng)死去了十個人——超過半數(shù)的人已葬身于沉睡之城,活著的只剩下九個人,他們的生命還余下幾天?抑或多少個小時呢?

    思緒又回到剛剛慘死的司機身上,明明在五天之前的9月25日,他就已經(jīng)在加油站被炸成碎片了,為何又再度完好無損地出現(xiàn)了?

    但有一點葉蕭可以肯定——幽靈不會再死第二次!

    所以,被黑衣人一槍擊斃的司機,肯定逃過了五天前加油站的大爆炸,或者那根本就是一出設(shè)計好了的騙局?

    腦中如大幅的電影屏幕一般,反復播放著加油站爆炸前的瞬間——當時葉蕭和錢莫爭、孫子楚還有司機,四個人坐大巴來到加油站,發(fā)現(xiàn)楊謀和唐小甜夫妻倆也跟了過來。很快唐小甜發(fā)現(xiàn)小巷里有個人影,后來證明那個人影就是小枝。孫子楚與錢莫爭也被吸引出了加油站,當他們五個人向小巷追去,葉蕭即將看到小枝之時,加油站突然發(fā)生了爆炸……當時只有司機一個人還在加油站里。

    葉蕭又一次開始職業(yè)性的推理——司機很可能使了什么小手段,比如引線之類的東西,趁著其他人在馬路對面不注意的時候,就偷偷躲到很遠的地方,然后再引爆了加油站。

    當旅行團的大巴被炸上了天,整個加油站以及附近的建筑,全都化為灰燼的時候,沒有人會懷疑司機已被炸成了肉醬!

    何況天上又掉下來一只斷手,自然會被認定是倒霉的司機的手,葉蕭還把那只斷手帶回了旅行團。

    現(xiàn)在回頭再想想,要弄一只斷手其實也很容易,比如從清邁的醫(yī)院里買一條剛截肢的胳膊,甚至是活生生砍下某個可憐人的手,等到加油站爆炸快結(jié)束時再扔出去。

    就是這些小伎倆,居然騙過了所有人的眼睛,就連警官葉蕭也不能幸免,想到這他就捏了自己大腿一把。

    但他又轉(zhuǎn)念一想,當時加油站爆炸的時候,其他在場的人也是非常危險的,除非司機想把大家全都炸死,否則他又怎么保證不傷到別人呢?

    關(guān)鍵點就在于那個影子,把所有人都吸引到了馬路對面。就在葉蕭等人一齊追出去,離開加油站有數(shù)十米遠,保證一定的安全距離時,加油站才≈“精確≈“地發(fā)生了爆炸。

    而那個影子就是小枝!

    當時小枝的突然出現(xiàn),并不是為了救大家的命,而是故意要把他們引過去,之后才會引爆加油站!

    于是,他得出一個可怕的推理結(jié)果——小枝是司機的同案犯?

    他結(jié)束漫長的凝思,站起來大喝一聲:≈“該死的!≈“

    然而,警察局大廳里空空蕩蕩的,除了葉蕭之外再也沒有一個人影。

    小枝再一次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