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喊聲他瞬間清醒過來,看著身邊空空如也的大床,來不及多想,快步跑了出去。
蘇淺曦躺在樓梯的轉(zhuǎn)角,臉色蒼白如紙,凌亂的發(fā)絲擋住她一邊臉,額頭上有密密麻麻的汗珠。
知道她在生病,也知道她一直在隱忍著和自己對抗,沒想到,已經(jīng)倔強到了這個地步,就算讓所有人都看到她的落魄,也不愿意在他面前求饒。
樓下的人紛紛跑上來,她單薄的身體被圍在中間,大家正在等一個體格強壯的男同事上來把她背去醫(yī)院。
然而,他已經(jīng)悄無聲息的推開人群,一把抄起地上的人,在眾人吃驚的眼光中,大步走了出去。
醫(yī)生說,她重感冒,高燒三十八度半,加上身體之前受過重創(chuàng),引起了并發(fā)癥,再晚來一步,后果不堪設(shè)想。
時間分秒流逝,仿佛靈魂已被剝離,那瘦弱的軀體安靜的躺在床上,沒有一絲生命跡象,就像正在經(jīng)歷死亡。
看著她的那雙眼睛,充滿恐懼,而她,渾然不知。
他沉沉的看著那孤寂的身影,思緒凌亂地擰作一團,越擰越緊,直達心臟,一陣隱隱作痛之后,方才善罷甘休,沉默了一會兒,還是走了出去。
他猜想,她身上有太多的謎團,需要他去解開。
晴天的傍晚,夕陽的余暉如流水般悠然流動,或許關(guān)乎自己的心情,就連夕陽看起來都是無限的憂傷。
醒來以后,發(fā)現(xiàn)是他把自己送到了醫(yī)院,還安排好了一切,她說什么也不愿意接受他的施舍。
簡單的讓醫(yī)生開了一些藥,然后回家。
她向李美華請了假,因為并發(fā)癥嚴重,身體虛得厲害。
回到家,秦秀蘭就看出了不對勁,讓她趕緊回屋里休息,而她忌諱白天和慕云森的接觸,一定堅持要先去洗澡。
秦秀蘭拗不過她,只好點頭答應(yīng)。
十多分鐘以后,蘇淺曦洗完澡,穿著白色襯衫,拿了毛巾揉著頭發(fā),就走了出來,卻看見安易琛竟然在。
他正坐在客廳的圓桌旁,整個人靠在椅子上,雙手慵懶的散開,看起來痞里痞氣,讓蘇淺曦很不舒服。
看見她出來,安易琛慢慢的坐直身子,饒有興趣的上下打量著她,嘴里發(fā)出一陣“嘖嘖嘖”的調(diào)侃。
她的長發(fā)溫順的散在肩上,有水滴落下打濕白色的襯衫,襯得那嬌美的容顏更加迷人,她的臉上是病態(tài)的蒼白,讓她看起來多了一絲柔美,少了一些冷漠。
但是立馬,她就恢復(fù)一臉疏遠的寒意,淡漠的看著他,“你把我母親弄哪里去了?她身體不好,出了什么意外,我一定不會放過你?!?br/>
安易琛淡淡的笑著,站起來看著她,“別緊張,我只是派人帶伯母出去散散步,很快就會回來?!?br/>
蘇淺曦眼珠動了動,隨即笑了起來,“像安總這樣日理萬機的人,何必老是興師動眾的跑來我這里耽誤時間?!?br/>
他慢悠悠朝蘇淺曦走來,保持著優(yōu)雅安然的淡笑,眼里卻是戲虐的色彩,“聽說你病了,為夫特意前來探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