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
終于,當(dāng)方恒這句話落地的時候,這些武天域天才也不在沉默了,之前那率先提議點評亂武天才的王兄客氣道,“方兄實力驚人,無敵之名,名副其實,今天方兄讓我見識了真正的武道,我們感謝方兄還來不及,哪里又會怪罪方兄?!?br/>
“是么?那就好。”
聽到這話,方恒也是一笑,“既然如此,你們繼續(xù)吧,我告辭了?!?br/>
嗖!
話語說完,方恒的身體就是一閃,直接在天空中消失了。
看著方恒那消失的身影,亂武域的無數(shù)人都對著方恒露出了狂熱之色。
今天,他是真正的見識到了方恒的風(fēng)采。
那是當(dāng)之無愧的無敵,沒有爭議的第一!
武天域天才又怎的?在方恒的面前,他們,也只能黯然失色!
同一時間,站在破碎酒樓中的武天域眾天才,此刻也都是面面相覷,不知道怎么辦好。
難道還要繼續(xù)飲酒,點評亂武域天才?那這真的就是笑話了。
畢竟他們在方恒的面前連切磋的膽量都沒有,那他們,又有什么資格點評亂武域的天才!
“咱們走吧?!?br/>
果然,這一群青年為首的王兄也是苦笑一聲,“再待下去,也是笑話一場?!?br/>
聽到這話,其他的天才這時候也都是不再說話,紛紛點頭的同時,就身體閃爍,各自離開了。
眨眼間,武天域的天才們就紛紛消失,亂武域中本來還想和他們套關(guān)系的人,這時候也都搖了搖頭,紛紛走了。
正主都走了,他們還在這里待著干什么。
“倒還算是有自知之明?!?br/>
同一時間,看到武天域的天才紛紛離開,隱藏在人群中的方恒也是暗笑一聲,下一刻就轉(zhuǎn)身,也離開了這個地方。
對他來講,他剛才露面,最大的原因是那個寒雨和冰拳出言不遜,只是除了這個原因之外,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方恒,怎么也是亂武域的一員了,這些武天域的天才最近兩年在亂武域橫行無忌,打敗了幾個人,就敢在這里匯聚,議論亂武天才。
這把亂武域當(dāng)什么了?
是以方恒出面,收拾那兩個出言不遜的家伙是第一,震懾這群狂妄的武天域年輕人是第二。
省的這些人天天散布謠言,胡亂點評,打擊亂武域的武道。
“呵呵,師弟好本事?!?br/>
突然間,就在方恒剛剛離開了天神城那處酒樓的時候,一道聲音猛的在方恒的背后響起。
聽到這話,方恒也是一驚,猛的回身。
當(dāng)看到了一個身穿青衣的中年人之時,方恒的臉上才是一下露出了笑容。
“我道是誰能悄無聲息的近我身,原來是風(fēng)師兄?!?br/>
話語吐出,這個中年人也是一笑,“呵呵,我也沒想到,方師弟進步的這么快,居然能在我剛說話的時候就轉(zhuǎn)過身來?!?br/>
“哈哈,都是師尊訓(xùn)練的結(jié)果。”
方恒大笑一聲,“對了,風(fēng)師兄,你怎么變化成這個樣子了。”
風(fēng)雄的面貌只是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年,現(xiàn)在突然變?yōu)橹心耆耍胶阌行┎贿m應(yīng)。
“呵呵,敵人的地方,當(dāng)然是要低調(diào)一些?!?br/>
風(fēng)雄笑道。
“哈哈,什么敵人的地方,天神那家伙早就跑了,現(xiàn)在這天神天宮,只剩下了一個空殼子?!?br/>
方恒笑著搖頭,“都這樣了,那還低調(diào)做什么?”
“這可不一定?!?br/>
風(fēng)雄笑著說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難道這句話方師弟沒聽說過?”
“是么?”
聽到這話,方恒的眼神也是一亮,“風(fēng)師兄的意思是……”
“呵呵,這個先不說了,方師弟先跟我過來,到時候一切自然都知道?!?br/>
風(fēng)雄一笑,就轉(zhuǎn)身帶起路來,方恒也是立刻跟上。
“方師弟,你這次做的事情,很解氣,不過,恐怕也會給你日后添很多麻煩?!?br/>
一邊走,風(fēng)雄一邊笑道。
“風(fēng)師兄剛才都看見了?”
方恒道。
“是?!?br/>
風(fēng)雄笑著點頭,“方師弟修為境界,武學(xué)武道,全都是無可挑剔,便是我都佩服?!?br/>
“呵呵,風(fēng)師兄不必這么說,師弟雖然進步不少,不過這都是龍神師尊訓(xùn)練的結(jié)果,這一年時間,風(fēng)師兄和玉神師尊在一起,想必也獲得了很大進步?!?br/>
方恒笑道?!八?,風(fēng)師兄還是最強的?!?br/>
“哈哈,方師弟,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個什么怪物,我修煉多年,閱人無數(shù),強者,弱者,正義者,邪惡者,我全都見過,他們有的很危險,有的很可怕,但是,他們都是有缺點的,不是性情怪異,便是不合群,不是不合群,便是為人陰險,總之各有各的缺陷,可是你方師弟,我卻看不到任何的缺陷?!?br/>
風(fēng)雄大笑道,“論人情世故,你比誰都老練,論心機手段,向來都是你算計別人,論武學(xué)資質(zhì),這諾大亂武域,無人能出方師弟其右,偏偏,方師弟還重義氣,為朋友能上刀山火海,為師門能面臨危險而不退,無懈可擊,無可挑剔,我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造就了方師弟?”
“我也不知道?!?br/>
方恒這時候也是笑道,“走到這一步,也是我沒想到過的。”
“是么?那方師弟知道什么呢?又想到過什么?”
風(fēng)雄認真道。
聽到這話,方恒也是眼中露出了意外之色,此時此刻,他能聽的出來,風(fēng)雄是真的在想他討教。
“師兄問師弟知道什么,其實很簡單,師弟只知道四個字,問心無愧。”
方恒道,“該做的事情,師弟一定要去做,想做的事情,師弟也一定要付出行動,就這么簡單?!?br/>
“是么?那如果該做的事情做不到怎么辦?或者會遇到危險怎么辦?”風(fēng)雄道。
“既然是該做的事情,那就沒有做不到的,缺少的只是時機而已,那只要安靜等待,等待時機就行了?!?br/>
方恒笑著回答,“有句話說得好,天下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嘛?!?br/>
“那師弟認為什么是該做,什么是不該做呢?”風(fēng)雄再次問道,“打個比方,殺一無辜之人,可救千萬之人,若是師弟會如何選擇?“
“這個師弟不知道?!狈胶阈χf道,”畢竟師弟沒遇到過。“
“打個比方,師弟遇到了?!憋L(fēng)雄認真道。
“如果真的遇到那種情況,那師弟是不會殺無辜之人的?!狈胶阈Φ?。
“可是你若不殺那無辜之人,便有千萬人死亡。”風(fēng)雄道,“難道一人之命,可以比的上千萬之人的命么?”
“當(dāng)然比不上?!狈胶阈χ卮穑八詭煹軙诓粴⒛菬o辜之人的前提下,努力去營救那千萬之人的命?!?br/>
“如果師弟無法營救他們呢?”風(fēng)雄在問。
“那就吸取教訓(xùn),下次要是在遇到相同的情況,提前做好準(zhǔn)備?!狈胶慊卮?。
“不會后悔?”風(fēng)雄道。
“呵呵,師弟正是因為不想讓自己后悔,所以師弟才不會殺那無辜之人?!狈胶阈χ卮穑熬退銡⒁粺o辜之人能救千萬人,但是那樣做了,會讓我不舒服,所以我不會殺,我只會努力去救,救不到,那沒辦法,至少我盡力了。”
“盡力了就夠了?明明只是一個選擇,就能改變的結(jié)局,為何師弟不改變選擇呢?”
風(fēng)雄道。
“我不是說了么,我的選擇,是最符合我心意的選擇?!狈胶阈Φ?,“如果我連最開始的選擇都做讓自己不舒服,那我之后會更不舒服?!?br/>
“順著自己的心意么?”
風(fēng)雄喃喃道。
“是的,師弟就是在順心意?!狈胶阈Φ溃耙蝗艘埠?,千萬人也罷,大義也好,卑鄙無恥也罷,這對師弟來說都無所謂,拋去一切的標(biāo)簽,拋去他人的目光,做自己想做,需要做的事情,這就是師弟的初衷了,也正是靠著這一點,師弟才走到這一步的?!?br/>
“換句話來說,如果師弟看著世界不舒服,那么師弟就會毀滅世界?”
風(fēng)雄道。
“哈哈,這個談不上,看著世界不舒服,那就不看便是,為何非得毀掉呢?”方恒笑道,“師弟的順心意,不是迂腐的順心意,打個比方,比如我看世界不舒服,但是世界沒有妨礙我,也沒有傷害我的意思,那我自然不會多管,如果非要妨礙我,或者非要傷害我,那沒辦法,師弟就只能毀滅世界了?!?br/>
“原來如此,這就是師弟。”
聽到這話,風(fēng)雄也是喃喃的說了一句,下一刻就突地轉(zhuǎn)身,對著方恒一禮,“受教了?!?br/>
“師兄這是干什么?!狈胶懔⒖绦χ鴶[手,“我知道,師兄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入了武道的瓶頸了,所以才會問師弟,既如此,師弟當(dāng)然要為師兄出力,師兄不必行禮的。”
“從現(xiàn)在開始,我也要順心意?!?br/>
風(fēng)雄一笑,“師弟幫我,我想感謝師弟,這是我的心意?!?br/>
“幫助師兄,是我的本份,同樣也是我的心意?!狈胶阋彩切Φ?。
“我的心意和師弟的心意出現(xiàn)了不同,但我還是要堅持我的心意?!憋L(fēng)雄笑著道,繼續(xù)行禮。
“哈哈,心意不同,便是道理不同,道理不同,最后能決定對錯的,就是拳頭了?!狈胶阈Φ?,“不過你是師兄,既是師兄,師弟豈能在用拳頭?所以,師兄的心意我接受了?!?br/>
“這不違背師弟的心意么?”風(fēng)雄問道。
“不違背。”方恒笑道,“因為心意總是會變的。”
聽到這話,風(fēng)雄再次一愣,下一刻就再次認真行禮。
到了這一刻,他總算是知道方恒的強大所在了。
順心行事,便是順天行事。
天有多少變化,人心就有多少變化。
那么跟著自己的心走,自然就是與天道契合。
“所謂心意天意,不過如此?!?nbsp; 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