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說‘不’嗎?”吳勇竟絲毫沒給面子。
“你都沒有聽我的要求內(nèi)容,為什么直接拒絕?”薄鐵硯皺了皺眉頭問道。
“因為你是逍遙閣高手,臣級十重武者!我可不認為你都做不到的事情,會是什么簡單事!所以,我還是不獻丑了!”
“不,也許這件事對你來說非常簡單呢?”
“那就更不能幫忙了!”吳勇回答得斬釘截鐵。
“為什么?”
“你這種高手都做不了、而我卻能十分簡單完成的事,恕我直言,這種事要么涉及到我不愿向外透露的機密,要么就是關系到我自己的切身利益,如果是摯友相詢,自然兩肋插刀,可惜我與你們逍遙閣,貌似沒那份交情!”吳勇的話,更生硬!
薄鐵硯臉色一僵,微微張了張嘴,可能沒想到吳勇竟然會這么不給面子吧!一個臣級十重高手,需要一個將級一重武者的幫助,找到你那是看得起你啊,你竟然還敢生硬回懟?真是不知“死”字怎么寫了吧!
“我真是很奇怪,是什么讓你有如此底氣,敢用這種口氣與我對話!”薄鐵硯臉色冷了下來,“你以為你打敗了高大猛,就可以小瞧所有逍遙閣武者嗎!”
吳勇大笑起來,“我的底氣,并不是因為我打敗了高大猛,而是因為你對我有所求?。」?br/>
薄鐵硯眼神一凝,右手輕輕翻起,“看樣子,先要把你打服了,你才能好好說話??!”
吳勇早就暗中開啟了魂獸附體幻潔具象蝶,微微一笑,“那你就來試試吧!”同時,深吸了一口氣,激活天眼神通“蝶愿暫成”,許愿:二十倍爆速!身形一晃,消失在了原地。
薄鐵硯略一錯愕,收回了右手,笑了起來,“好快的速度啊!不過,既然被我看到了,你還想逃得出我的手心?”身形動都沒動,卻突然消失了。
外行的人可能以為薄鐵硯隱匿了身形,可葉哲瀚卻明白,那是因為人家的速度太快,自己的眼睛和感知根本捕捉不到人家的身形而已!可憐的葉哲瀚,曾經(jīng)的蘭陵域第一高手,只能眼睜睜看著兩個絕世高手消失在眼前,別說插手的機會了,他連觀戰(zhàn)的資格都沒有!
……
天空的千米之上,吳勇滿臉驚奇地看著薄鐵硯,一陣無語。哥們兒現(xiàn)在依靠幻潔具象蝶好歹成就了臣級五重之身,二十倍速度的情況下,還利用了蝶粉隱匿身形,連蝶愿時效還沒過去呢,竟然就直接被薄鐵硯給擋住了去路,太假了吧!他怎么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判斷出正確方向呢!他怎么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追得上臣級五重的二十倍爆速呢!
若說薄鐵硯像賀一鳴所說的那樣,是一個推演高手,那么他的確有可能感知得到吳勇的準確方向,但很難在吳勇二十倍爆速的情況下追上吳勇;若說薄鐵硯是速度型武者,或者空間類武者,他的確有可能短時間內(nèi)追得上吳勇,但他絕對難以在這么短短幾秒內(nèi)推演出吳勇的準確位置!
可如今的事實就是,薄鐵硯偏偏就站在了吳勇的前面,甚至是提前到來,站在云端等著吳勇呢!難道這就是薄鐵硯的推演之術,能夠提前預知對方的位置?吳勇沒由來地打了個冷顫。
“我對你真是越來越感興趣了,就在剛才那一剎那,我突然感知到了一種強大的速度法則之力融入你的體內(nèi),使你速度暴增了好幾倍!可我明明聽說,你的天眼神通不是速度類型的啊!有人說,你的天眼神通是自控靈魂類型的,有說是破罡類型的,有說是爆破類型的,誰都有證據(jù),卻又不敢確認!而當我從靈犀石中推演出你殺死高大猛那一場景時,我還以為你的天眼神通是反彈傷害類型的!可溫舒昕告訴我,你能改變天道懲罰,這無疑也應該是一種天眼神通!結(jié)果今天,在我親眼所見之下,你卻是爆發(fā)了速度類型的神通,你的天眼神通,究竟是什么?”
吳勇裝作無所謂地哈哈一笑,“你真想知道?”
薄鐵硯點了點頭。
“那你先把你的天眼神通告訴我吧,我也想知道你的天眼神通是什么呢!”吳勇嘻嘻笑道。
薄鐵硯臉色一沉,輕輕搖了搖頭,“你說的這句話,一個字都不帶誠意!還是需要打服你才行呵!”右手輕翻,猛地一抓!
瞬間,空間中似乎有著一只看不見的大手,把吳勇狠狠地抓在了一起。
毫無預兆!
吳勇眉頭一皺,蝶仙技靈潔凈化!
吳勇不知道薄鐵硯用的什么技法,但只要是能量技法,“靈潔凈化”就能將其凈化掉!
然而,事實并未像吳勇所想的方向發(fā)展,拘束感越來越強,似乎在吳勇周圍的這一小塊區(qū)域的空間,本就是大手攥成拳頭的形態(tài),把吳勇圍裹在其中,似乎本就順應天意!
“吳勇,我惜你之才,給你個機會,向我效忠!”薄鐵硯正色說道。
“向你效忠?哈,你們逍遙閣武者可真有意思,怎么見人都要收為手下??!溫舒昕如此,你也如此!是不是你們逍遙閣人才太少了!”
“無論是誰,都不會嫌自己手下的人才多的!能在爛靈域這種艱苦環(huán)境下修煉有成的武者,自然都是一等一的資質(zhì),到了我們逍遙閣加以培養(yǎng),不難成為一個強力助手!”
“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福分了!”吳勇冷笑一聲,猛地吸了一口氣,許愿:瞬移出這方被控制的區(qū)域!
噗——
蝶愿既出,立馬見效!吳勇的身體消失了,在幾百米之外現(xiàn)出身形。
薄鐵硯身形一動,再次來到了吳勇身前,神色有些驚疑,“你這不是正常的空間移動!”
吳勇也是臉色凝重,“你也不是正常的空間掌控!甚至,你這都不是純粹的能量技法!”
薄鐵硯哈哈大笑起來,“我現(xiàn)在突然有點相信了,溫舒昕說你能改變天道懲罰,本來我是將信將疑的,見到你之后想要請你幫忙的事,其實也只是想測試一下你是否有那么神奇。現(xiàn)在,我感覺不需要測試了,我相信你的神奇了。”
吳勇神色一動,“你要探測我能否改變天道懲罰?那么剛才的那種空間束縛,難不成是一種天道懲罰?”
“聰明!你可以這么理解,這方區(qū)域中,我可以隨時掌握一切天道獎懲!天道獎懲可不是普通能量技法,你的那種凈化技法的手段,自然無效了。”
吳勇心中一沉,怎么逍遙閣凈出些變態(tài)??!賀一鳴的“夢魘輪回”,高大猛的“凝道滅世拳”,溫舒昕的“香障功”,都是聽都沒聽過的逆天戰(zhàn)技,這回來了個更牛的,直接可以掌控天道獎懲了!
這還怎么打?不怕人家拿出天道來施展懲罰之力?。怯滦闹性絹碓教?,眼珠子開始不斷亂轉(zhuǎn),思索著脫身之法。
“吳勇,我是一個愛才之人,你與我接觸的時間雖不長,但也應該能看得出來,我并沒有任何歧視爛靈域武者的意思!即便我能踩你們?nèi)缦N蟻一般,但我也沒想過要傷害你們!實話告訴你,我去凜然盟找葉哲瀚,其實也是看中了他的人品和他的天眼神通,他也絕對是個人才,他的正義之舉,必須應該得到天道的獎勵,而我,就是要代表天道獎勵他!只要他跟了我,他將全面得到天道獎勵!”
“哼,說來說去,還是要他為你賣命!”吳勇沒好氣地說道。
“你覺得以葉哲瀚的脾氣,有可能由于為我賣命,而去做一些傷天害理的事嗎?而一些正義之舉,就算我不說,他也會自己去做的!我要收服葉哲瀚,只是為了給他指一條明路,使他的正義之舉,不要做無用功!僅此而已!”
“你能代表天道?”吳勇擰著眉頭,上上下下打量著薄鐵硯。說實話,吳勇雖然并不是完全的以貌取人,但以薄鐵硯這幅尊榮,實在是沒有一絲一毫的神棍之氣,要說為他人指引明路這種強力工作,吳勇更愿意相信溫舒昕那種長相的可以做得出!
“我不能代表天道,天道是任何個人也不能完全代表的!我說的是,我能代表天道進行獎懲!你若做了順天之舉,我能代表天道對你進行獎勵;你若做了違天之舉,我能代表天道對你進行懲罰!”
“何為順天?何為違天?”
薄鐵硯一指自己的心臟,“順天違天,存乎一心!”
吳勇先是呆呆地看著薄鐵硯,突然放聲大笑,“哥們兒差點真被你給蒙住了,還以為你真能代表天道施獎懲之事呢,原來你也不過是一個糊弄人的玩意兒??!什么存乎一心啊,是存你之心,還是存我之心啊?收起你這套蒙人的把戲吧,玩文字游戲?哥們兒上輩子就是碼字的!”
薄鐵硯竟然沒有生氣,反而笑得異常開心,“自然是存我之心!任何事情都有正邪兩面,沒有絕對的正確,也沒有絕對的錯誤,關鍵是站在什么立場上判定這件事!天雖大,也要依道而行,這才是‘天道’!天道想要判定一件事的對錯,也需要選擇一個立場!可天道畢竟不是人,需要有人來代替它選擇這么一個立場!而我,就是那個人!”
吳勇又呆了,這次是真呆了!
“你能代替天道選擇立場?”不知為什么,吳勇的聲音有些發(fā)顫。
“這就是我的天眼神通——獎懲判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