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坐電梯時,凌莉左思右想,按照服務(wù)員的說法,花易冷當(dāng)時滿手是血,那就表示他一定流了不少血。身為他的女朋友,居然連他受傷這么嚴重的事都不知道,實在太不應(yīng)該了。她忍不住詢問:“你為什么會受傷呢?”
“手被玻璃劃傷,不礙事?!被ㄒ桌涞幕卮鸬讱獠蛔?,什么時候自己已經(jīng)學(xué)會撒謊了?為了這個女人,他已經(jīng)變得不像自己了。
“手?”凌莉握起他修長的手,翻來覆去仔細檢查了一番,可是,沒有任何傷痕啊,既然如此,血是從何而來的?她蹙起眉頭思考著。
花易冷不耐煩地把手抽了回來,冷冷地說:“都說了沒事,你別小題大做!”
“我的關(guān)心在你看來是小題大做嗎?”她側(cè)過臉去,慪氣地說:“哼,那我以后不管你的死活了!”
“你什么時候管過我的死活?”他反問道,這是他曾經(jīng)對她說過的臺詞,現(xiàn)在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互換過來了。
“我……”說的也是,一直都是他救自己,自己什么也沒能為他做。
電梯停了,中斷他們的對話。門一開,等候電梯的女生的眼睛瞬間亮了,像個花癡一樣杵在原地。那剎那,仿佛無數(shù)個幸福的花瓣朝她襲來,又好像在做夢一樣,因為這么完美英俊的男人怎么可能在現(xiàn)實中出現(xiàn)呢?他簡直只存在在虛幻的夢里!直到花易冷從她旁邊經(jīng)過,她還沒有回過神來……
“到了。”花易冷率先走出電梯,凌莉緊跟在他后面。
花易冷有些心不在焉的,方才那個該死的服務(wù)員居然險些壞了他的大事,萬一被凌莉發(fā)現(xiàn),那他不就功虧一簣了?他可不想做徒勞工。這件事,一定不能讓凌莉知道!
靠著以往的感覺走,過了一會兒,他便站在一間房門前,雙手插在口袋里,頭示意了一下,凌莉拿房卡鑰匙去開門了。咦?奇怪,怎么打不開???她又嘗試了一下,結(jié)果還是打不開。
她甩過頭問道:“鎖是不是被換了?怎么打不開?”
“打不開?我來!”花易冷自告奮勇地擰了擰把柄,稍稍一運力,門就被他打開了,也就代表鎖已經(jīng)壞了。他輕笑一聲,大搖大擺地走進去,先是鼻子嗅到陌生人的氣味,緊接著看到一個男人赤.裸著上半身坐在客廳,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俊顏憤慨,怒氣沖天地對凌莉吼道:“他是誰?這里怎么會有男人?!”
“什么?”凌莉連門都來不及鎖好就跑來,甩過頭去看,天哪!這是怎么回事啊?為什么憑白無故多出一個陌生的男人?難道她的行李真被清除干凈,他是新入住的客人?
“好啊你,你居然背著我藏男人!”花易冷揣緊拳頭,恨不得捏碎一切!此刻,僅剩一丁點理智在維持他的獸性了。
“我不認識他?。 绷枥蚣绷似饋?,他又誤會了!
花易冷陰鷙的眼眸盯著她:“那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我不知道!”她無助地說,天哪,他們好不容易才化解矛盾不久,現(xiàn)在又要開始彼此誤會和傷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