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后王爺腦海正高速地運(yùn)轉(zhuǎn)著,早前神秘刺客潛入王府一事始終都是某王的一塊心病,第六感不斷告訴蘇君琰,那個無聲無息夜探王府,又被他給跟丟了的家伙究竟有多危險。
某王之所以會想要順著鈴鐺的線索深入追查,不過就是為了鎖定那個高手,畢竟如果不能早日揪出那個對他惡意滿滿的神秘人,蘇君琰也擔(dān)心自己脖子上的腦袋不結(jié)實啊草。
可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去鑫海雜貨鋪買過鈴鐺的人居然是自己本人時,影后王爺也驚悚了,但更讓某王接受無能的是,他萬萬沒想到,沐辰溪居然會親眼看到‘原主尊逸王’。
這一連串的詭異事件都讓某王后背生寒,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走入了一個死胡同,一個被他人精心所設(shè)的局里面。
某王來來回回地踱著步,臉色也越來越難看了。
他呢喃自語道,“那一日我所跟蹤的高手,無論是從身高,亦或是體型都跟我毫無二致,而且當(dāng)我跟你動手時,你就好像是我肚子里面的蛔蟲似的,每次都能提前料到我的招數(shù),每每都能壓制住我。”
“當(dāng)時雖然我也曾覺得哪里不太對勁,可我卻沒有往深處想,我特么就算腦洞開得再大,也不可能會猜到你居然還活著,甚至還跟我同處同一時空,還特么都呆在皇城?!?br/>
“如果不是今個兒沐辰溪告訴我,他看到了你,打死勞資,勞資也不敢相信啊??蔀槭裁次业某霈F(xiàn)沒能‘覆蓋’你,沒能將你給‘同化抵消’,你跟我到底誰才是bug(漏洞)?出現(xiàn)這種情況的原因又究竟是什么???”
這會兒,影后王爺腦袋也快要被層出不窮的問題給擠爆了。
某王大力敲打起自己的腦袋來。
“冷靜點,冷靜點,勞資不能自亂陣腳,慢慢來,總能捋清頭緒的?!?br/>
影后王爺深呼吸了兩三次,嘗試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
漸漸地,某王表情稍微緩和了一些,他伸手重重砸了一下身旁的桌子,原本疑惑不解的黑眸突然劃過了一道光亮,某些曾經(jīng)困擾著蘇君琰的問題似乎找到了合理的解釋。
“所以說,其實我腦海里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的‘涼州水患’跟‘天啟十五年,薨’的那些提示,并非是深植在‘原主’腦海之中的記憶,確切說來應(yīng)該是不同時期的我自己(簡靈)殘留的記憶罷了?!?br/>
想到這里,影后王爺眸光越發(fā)銳利了,他右手緊握成拳,狠狠砸了一下自己的左手掌心。
蘇君琰相信這一次他絕對沒有搞錯方向了。
既然自己這個冒牌貨跟原主蘇君琰本來就是兩個不同的‘個體’,擁有各自獨立的意識,那么自己就不可能‘適時共享’另一個人的記憶了。
這也就是為什么他每次‘跳躍’到不同的時間段時,總是沒辦法第一時間獲取‘原主’的記憶,因為他是(簡靈),而原主才是真正的尊逸王蘇君琰。
某王伸手敲了敲桌面,他眸光越發(fā)幽深了。
“不管時空如何變幻,有一個原則是永遠(yuǎn)都不會變的,那就是昨天--今天--明天的模式不會被打破,如果我從現(xiàn)代第一次穿越到璇璣國的時間是在天啟六年八月初的話,真正屬于我的人生就要從穿越的那一刻開始計算,我當(dāng)時在那里呆了一個月,而我對那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依舊歷歷在目,足以證明那是我簡靈真實度過的歲月?!?br/>
“真實的記憶是沒辦法被‘時空這個大系統(tǒng)’給無端抹去的,因為存在即永恒,就算我們這些當(dāng)事人遺忘了,我們存在過的痕跡一定還會被其他的什么給‘完好無缺’地記載下來的?!?br/>
“而這一次我是從天啟六年九月初六一下子‘跳躍’來到了過去,也就是天啟五年的九月初六。時間看似猛不丁地倒退了一年。”
“可真實的我(簡靈)本應(yīng)該存在于‘未來’(天啟六年),可不知為何卻回到了‘過去’(天啟五年),可‘過去’的時間線依舊在按照本身的規(guī)律正常運(yùn)行,那么‘我’的出現(xiàn)就是‘猝不及防’的,或者可以說是某種‘虛幻’?!?br/>
“因為天啟五年的時候,我并沒有任何理由可以將原主給‘和諧替代’掉,所以原主不可能無緣無故地消失,他依舊還存在。”
“問題是我來到天啟五年之后,也開始有了屬于自己的時間線,可一個璇璣國不可能同時需要兩個尊逸王,那么勢必有一個只能變?yōu)橛撵`一樣的存在。但原主既然知道了我的存在,為何卻甘心讓自己淪為影子呢?奶奶滴熊,蘇君琰你丫怎么就這么多秘密啊草?!?br/>
“一個沐辰溪就已經(jīng)夠讓勞資頭疼了,現(xiàn)在你又跟著來裹亂,勞資怎么就跟你們兩個死磕上了呢?”
影后王爺伸手撓了撓自己的頭發(fā),瞬間又改變了自己的發(fā)型,秒變雞窩頭。
某王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原本他以為原主尊逸王在某種程度上,也算可以信奈的好同志,這下倒好,一言不合就成為了隱藏在暗處,坐等搞事的反派大boss,這樣的極端讓某王是真心接受無能啊草。
蘇君琰擰眉想了想,他伸手摩挲著自己的下巴,語氣幽幽道,“如此說來,想必我早前陷入詭異昏迷,在虛實難辨的夢境之中看到的那個王爺也不是什么原主,十有八九就是老子自己了。”
“當(dāng)時他一直跟我耳提面命的話,說什么讓我不要相信任何人,這個任何人其實包括的也有原主蘇君琰吧,他是在讓我提防原主,可為毛卻要說得那么隱晦,難道原主還能有什么法子能夠監(jiān)視我的思想,為了以防萬一,我才會如此迂回給自己示警?!?br/>
不可避免地,某王腦海里又再度想起了鈴鐺來,前前后后的事情串聯(lián)之后,影后王爺是越發(fā)覺得原主蘇君琰有些恐怖了。
某王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他越發(fā)憂心起自己的狀況來,突然間他腦海里劃過了一個詞兒--清心咒。
“對,我要盡快找到清心咒,清心咒或許是解我目前危局的唯一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