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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脖子時間長掐死視頻 從白喬溪離開會場

    從白喬溪離開會場的那一刻起,柳妍語臉上的笑便再也掛不住了,她怎么也沒想到,白喬溪竟然可以不管不顧的直接撂下殺青宴,只為了去送唐初夏。

    而且離開后讓張元直接對她毫無隱瞞的說了實話,她原在想他哪怕對她撒個謊,說是有事要提前離開,那她的心里也會好受一點。

    可是白喬溪沒有,他就那樣理所當(dāng)然的告訴了她,然后急匆匆的就走了。

    他們的婚事雖是兩家家長定下的,但在她柳妍語的心里,從小到大的夢想就是做白喬溪的妻子,她是真的愛他,從出生的那天眼里就只有他。

    可是她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白喬溪的心里有了一個獨一無二的人,她從來沒有想過驕傲自負的他會那樣低聲下氣的去對待一個人,就連從小一起和他長大的自己,都不曾讓他如此溫柔對待過。

    她不甘心!七年前她就不認這個栽,七年后她唐初夏更別想再擋在她和白喬溪之間。

    望著在一旁接受媒體拍照的褚湛,柳妍語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她邁著婀娜的步子走上臺來,站在褚湛身旁,與他一起面對明晃晃的閃光燈。

    “喲,你怎么屈尊降貴跟我拍起合照來了?”褚湛邊微笑著面對鏡頭,邊小聲揶揄道。

    其實褚湛和柳妍語并不熟,雖然柳妍語與白喬溪是一同長大,但說實話褚湛并不怎么喜歡這個國際超模,在他的印象里,她除了整天跟在白喬溪屁股后面,好像并沒有什么其他事情可做。

    他也很清楚,白柳兩家的聯(lián)姻,只是當(dāng)時家族集團的利益使然,白喬溪向來沒把這樁婚事放在眼里,只是面子上他和白喬溪一樣,怎么也得做足。

    柳妍語身為名門千金,自然對于褚湛這種私生子的身份也是不屑一顧,要不是看在白喬溪對他這個弟弟異常寵愛的份上,她壓根也懶得跟他搞這些面子工程。

    “arone,與其在意我是否跟你合照,你更關(guān)注的不應(yīng)該是你的經(jīng)紀(jì)人到哪里去了嗎?”

    褚湛微蹙了眉頭,但礙于前面有媒體正在拍照,他只得立即又扯了個邪魅的笑容:“我的經(jīng)紀(jì)人喝多了,已經(jīng)先回去了,這種小事柳小姐這種名模就不用操心了。”

    柳妍語笑得甜美異常,“你就不關(guān)心是誰送她回去的?”

    褚湛終于忍不住側(cè)過臉來看她,卻被對方挽住了胳膊,柳妍語更加靠近褚湛,在他耳邊說道:“你不會真的以為喬溪和唐初夏只是普通的上下級關(guān)系吧?”

    褚湛的心驀地一抽,連帶著身體也抑制不住的輕顫了起來。

    “arone,你一向自詡是情場高手,這回我看你是被唐初夏給蒙騙了吧?你有沒有想過,她靠近你,當(dāng)你的經(jīng)紀(jì)人,在片場舍身救你,究竟是為了什么?”

    褚湛放在身側(cè)的手驀地收緊,不著痕跡的將柳妍語挽在他臂彎里的手拿開,面上仍舊笑得燦爛,但狹長眼眸微挑,笑意根本未曾到達眼底。

    “唐初夏是我的經(jīng)紀(jì)人,就不勞你多操心了?!?br/>
    看著唐初夏房間的燈亮起,白喬溪這才安心命Joe開車離去。

    唐初夏雙手撐在窗前,盯著白喬溪的車消失的方向良久,心里不知道該是歡喜還是憂愁。

    七年了,這七年她過得狼狽不堪,她以為這輩子他們再無交集,可是卻沒想到還會再遇到他。

    如果說七年前唐家的家世尚且與白家不相匹配,那么現(xiàn)在的她作為一個見不得光的受賄檢察長的女兒,又有什么資格去愛他?

    她只會是他人生的絆腳石,所以早在雙親離世那一刻起,她就已經(jīng)決定今生不再留在他身邊,只是現(xiàn)在他步步緊逼,將她攆至退無可退的境地,她該如何是好?

    唐初夏正想得出神,忽然聽到外間門鎖轉(zhuǎn)動的聲音,她打開房門跑出去,就見唐小武開門進來,一臉沉郁,面色十分不好。

    唐初夏下意識的看了下墻上的鐘,已是晚上十一點,小武先前跟她說過他最近參加了暑期實習(xí),所以會很忙,要是加班太晚的話便不回家了,她沒想到他今天會回來睡,不由有些奇怪:“小武,怎么這么晚還回來了?”

    唐小武自顧自的在玄關(guān)處換鞋子,連頭都沒抬起來一下。

    他鮮少這樣對她不理不睬的,唐初夏有些不明所以,走過來在他身旁坐下?!斑@是怎么了?暑期實習(xí)不開心嗎?”

    唐小武還是沒說話,換了鞋徑直起身就往自己房間走。

    “小武,有什么不開心的別瞞著我,跟姐姐說說?!碧瞥跸牟煊X出他的不對勁,卻不知道他是怎么了。

    唐小武的腳步一頓,回過身來,一雙眼眸不似平日里總是對她盈滿溫柔,此刻顯得有些冰冷?!安m著事情的,是你吧?”

    唐初夏一怔,“我……”

    “剛剛我全看到了,看到那個人送你回來?!碧菩∥湟浑p眼直視著她,眼瞳里隱隱跳躍著怒意的火焰。

    唐初夏有些不敢看唐小武的眼睛,她知道他說的“那個人”是白喬溪,她也知道唐小武一直都不喜歡白喬溪。

    從小到大,對于接近她的男生,唐小武都莫名有一種敵意。她還記得大學(xué)的時候跟他說起白喬溪時,他的眼眸滿是戾氣。

    唐小武見她不說話,頓時難以抑制心中的怒氣:“唐初夏,你是不是覺得為他失去的還不夠多?你還想重蹈七年前的覆轍?!”

    唐初夏動了動嘴巴,她想要說她跟白喬溪只是上下級關(guān)系,但突然覺得說出來這話連她自己都不會相信,不由苦笑了一下。

    “你別忘了,七年前害死爸***罪魁禍?zhǔn)拙褪撬 ?br/>
    “夠了!”唐初夏驀地眼眶就紅了,雙親的離世是她這輩子最深最不愿意面對的傷口,即使隔了七年之久,她還是無法平靜的說出口。

    “他跟當(dāng)年的案子無關(guān)?!?br/>
    “無關(guān)?”唐小武笑得諷刺,“你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要護著他?!當(dāng)時的被告方明明就是白家的產(chǎn)業(yè),你居然說跟他無關(guān)?!”

    “我說了無關(guān)就是無關(guān)!”唐初夏的眼神堅定無比,縱使七年前她知道父親的受賄案跟白家有所牽扯,她也肯定當(dāng)時在國外的白喬溪定然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的,何況后來葉逸風(fēng)親自去調(diào)查過,跟她說過幕后肯定還有其他勢力的介入。

    只能說,當(dāng)時她和白喬溪的關(guān)系肯定是被人拿來利用了,若是繼續(xù)再糾纏著這樁受賄案不放,搞垮的不只是唐家,就連白家也會受到牽連。

    所以七年前她選擇了離開,這是最好的選擇。

    “那時候他人在國外,根本不可能知道?!?br/>
    “在國外就代表不知道?”唐小武伸出手抓住唐初夏的肩膀,眼瞳之內(nèi)仿佛盈滿狂風(fēng)暴雨,“那為什么你給他打過那么多電話,發(fā)過那么多簡訊,從來都沒有一個回音?!唐初夏,你為什么不去問問他,還是說你根本不敢問?”

    “你是怕問了之后,發(fā)現(xiàn)白喬溪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還是怕發(fā)現(xiàn)整個案子是你的初戀情人一手策劃?!”

    “閉嘴!”唐小武的話句句都戳到了她最深的痛處,她不敢說從未懷疑過白喬溪,但至少她知道,驕傲優(yōu)秀如他,是不屑于使這種低劣的手段的。

    即使他們這輩子都不能再在一起,在她的心里,也絕對容不得任何人詆毀他。

    “有我陪在你身邊還不夠嗎?”唐小武的眼眸蒙上一層憂郁,似乎無論他怎么努力,在唐初夏的心里,白喬溪永遠占據(jù)著那個獨一無二的位置。

    可是明明,明明是他先遇到她的,明明他們從小,從他最狼狽落魄的時候,他就只看著她一個人了。

    白喬溪到底憑什么,憑什么這樣一直占據(jù)著她的心?!

    “這么多年了,你還不能忘了他嗎?”

    唐初夏掙開唐小武放在她肩上的手,“我和他之間的事情我會妥善處理,你早點休息,明天還要上班。”

    她說完徑直回房關(guān)上了門,她是真的有些累了。

    唐小武盯著她房間看了許久,最終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有些煩躁的摸了下額頭,他恨自己的不冷靜,他們之間很久都沒有像這樣鬧得不愉快了。

    要是沒有白喬溪,本來他們會一直這樣安定平靜的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