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顧卓穎那么一說,是個男人都會覺得丟面子,可是林偉倫反過來一想,誰讓她穿得這么暴露?又不是他給她扒成這樣的。
“穿成這樣的大姑娘站在我面前,如果我要是沒反應,那說明我不是陽痿就是gay?!?br/>
在林偉倫的思維里,這種情況下,是男人都會有反應,更何況是他這種血氣方剛的男人,兄弟昂首挺胸站起來純屬正?,F(xiàn)象。
顧卓穎紅著臉,沖著林偉倫嚷道,“我管你是不是陽痿,你趕緊讓它給我縮回去?!?br/>
林偉倫低頭掃了一眼自己短褲撐起的帳篷,突然沒了那種羞恥心,臉上露出痞痞的一笑,看著正在生氣的顧卓穎說,“它可不是我想讓它縮就能縮的,要不然穎姐你幫幫我。”
顧卓穎的臉全紅了,紅到耳根,雖然她在男女那方面,沒有太多的經驗,但還是知道女人怎么幫,男人才會縮回去。
“林偉倫,我告你性騷擾?!?br/>
林偉倫站起身,攤開手,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你要是告我性騷擾,我就舉證說你性挑逗,悠悠還可以當人證?!?br/>
林偉倫明顯是想胡攪蠻纏到底,邁開步子往顧卓穎站著的方向走去。
林偉倫走一步,顧卓穎就往反方向腿一步,她知道,男人被精蟲沖腦之后理智全無,不定會做出什么。
想到以前,就連梁柯那么老實的人,都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時候,更何況是隨便慣了的林偉倫。
看見顧卓穎拽著衣襟,躲避自己的窘迫樣子,林偉倫覺得有些好笑,他什么時候成了女人躲閃的對象了。
林偉倫苦笑了一下,回到臥室,從衣柜里拿出浴袍,走到客廳,看見顧卓穎依然抱著胸,鼓著腮幫子,林偉倫一甩手,將浴袍扔到顧卓穎的腦袋上。
顧卓穎一直側朝著林偉倫,生著悶氣,一下子被東西蒙住了頭,嚇得叫了出來。
“啊,你干什么???”
顧卓穎以為林偉倫想要對她做什么,她記得有一次和梁柯鬧著玩,梁柯就用床單把她罩起來,扛到床上,最后還是她求饒才放過她。
顧卓穎手忙腳亂的扯開浴袍,心砰砰跳得厲害,探出腦袋看見林偉倫根本就沒在她附近,遠遠地靠著臥室的門框,臉上掛著玩味的笑。
“你要是想讓我的兄弟老老實實的,最好先把你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br/>
說完之后,林偉倫轉身進了衛(wèi)生間,說來說去,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憋得有多難受,感覺快要爆了,必須先解決一下。
顧卓穎知道他的意思,將浴袍穿好,腰帶系得緊緊的,差點不能呼吸。
顧卓穎在客廳坐了很久,不知道林偉倫干什么去了,也不知道為什么還沒有人過來給她修門,等的有些著急。
睡袍上有林偉倫的味道,大衛(wèi)杜夫的香氛,顧卓穎貪婪的吸了幾口,她喜歡這種干干凈凈的味道清穿之坐享其成全文閱讀。
一下子她忘了剛剛還在跟林偉倫抬杠,總覺得這股味道讓她特別癡迷。
揚起手照著自己的頭打了幾下,顧卓穎想讓自己清醒一點,她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她不喜歡林偉倫的味道,那味道跟梁柯的味道一點也不一樣。
顧卓穎現(xiàn)在又有些后悔,她總是那么沖動,說到底林偉倫跟她有什么關系,她怎么就那么樂意管他的閑事呢。
躲在衛(wèi)生間里的林偉倫,看著鏡子中,自己高高□的兄弟,從來沒覺得這么丟臉過,竟然當著人家的面,漲得那么厲害。
閉上眼睛,顧卓穎的樣子又在他腦中閃來閃去,思維還可恥的自動幫顧卓穎脫去了衣服。林偉倫的手握住自己的東西,高頻率的上下擼動,幻想著顧卓穎就在眼前。
最后悶哼了一聲,費了那么多功夫,可算是出來了,林偉倫看著自己的兄弟好像意猶未盡般,就是不肯軟下去,林偉倫心里暗暗罵了一聲“操”。
沒辦法,只能又沖了一個涼水澡,折騰了好久,總算是消停下來了。
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拿著毛巾隨意擦了擦短發(fā),回到客廳,看見裹著他浴袍的顧卓穎,老老實實的坐在沙發(fā)上,林偉倫嘴角揚起一笑。
林偉倫從來沒對哪個女人有過這般感覺,那種渴望好像占據了每一個腦細胞,不是簡單的想要發(fā)泄,而是心里最懵懂的地方發(fā)了芽。
以前的女朋友,就算是遙遙也好,上床只是生理上的需要,就算在床上配合的很好,也從來沒在林偉倫心里留下什么。
反而是顧卓穎,他沒碰過她,甚至覺得不應該碰她,但是卻有種想要占有她的沖動,雖然明明知道她是別人的未婚妻。
林偉倫一直沒有靠近顧卓穎,想著好不容易控制住的沖動,不想再一次爆發(fā)。
顧卓穎知道林偉倫一直在遠處,她沒有回頭,其實她很想知道林偉倫在干什么,想知道他的眼神看在哪里。
“叮咚”。
林偉倫先一步去開門,是物業(yè)派過來幫顧卓穎修門的鎖匠。
林偉倫回頭,看見顧卓穎的臉上有些不自然,事實上他臉上的別扭更加明顯。
“在隔壁,您幫忙看一下,出門沒拿鑰匙,門打不開了。”
林偉倫跟鎖匠交代,看著顧卓穎走到門口,林偉倫擋住了她的步子。
“你這樣子出去不合適,老實在這兒待著,等門打開我叫你?!闭f完林偉倫跟著鎖匠出去,把顧卓穎關在房子里。
就因為這么簡單的一個理由,顧卓穎竟然覺得有股暖流從心里流過。
顧卓穎閑著沒事兒,林偉倫又不在房子里,就走來走去轉了幾圈,到處看看。
房子的格局都是一樣的,三室兩廳兩衛(wèi),房子的裝潢也是相似的,顧卓穎感覺跟自己的房子差不多。
家具好像簡單了一點,也難怪她一個月沒看見林偉倫,想來這里也不是林偉倫常住的窩。
這房子里一點女人的東西都沒有,就算是男人自己住,若說是家,也顯得單調了點兒。
顧卓穎覺得她和林偉倫其實挺有緣的,顧慎行和他是好兄弟,幾次見面都算是巧遇,而且顧卓穎也說不清為什么林偉倫身上帶著一種熟悉的感覺十里仙途茶花漫。
那種感覺像是因為了解而產生的依賴,可是顧卓穎說不好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
顧卓穎是一個不容易相信別人,不容易對別人產生依賴的人,就連和梁柯在一起4年,也是一點一滴改變過來的。
過了一會兒,門修好了,林偉倫打發(fā)了鎖匠,回到家中,顧卓穎正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夜景。
“門打開了,有空的時候把鎖換掉,或者從新?lián)Q個門也行?!?br/>
顧卓穎回過頭,看著林偉倫的眼睛,有些不要意思,“謝謝你?!?br/>
停頓了一下,顧卓穎繼續(xù)說,“其實我不應該插手你和你女朋友的事,可能是我今天有些累,情緒有點控制不住,所以別把我說的話當回事?!?br/>
林偉倫點點頭,走到距離顧卓穎不遠不近的位置,向外張望著,“其實你說的也沒錯,我對悠悠確實缺少責任心,很多問題我沒考慮過?!?br/>
他承認,有很多事情他考慮的不周全,他總以為男女朋友沒有那么認真,喜歡就在一起,不喜歡了就分開。
他從來沒考慮過女人想什么,就好像他從來不知道,悠悠為什么總是想24小時粘著他。
兩人平平靜靜的說起話來,氣氛控制得恰到好處,沒有劍拔弩張,也顯得很輕松了不少。
顧卓穎仰起頭,看著林偉倫年輕且英俊的面孔,微微一笑,顧卓穎心里想,其實他還算是一個不錯的大男孩。
顧卓穎的笑,配著夜色的朦朧,加上身上浴袍的點綴,又讓林偉倫看得有些入神,林偉倫收回盯在顧卓穎臉上的目光,看著窗外的景色。
顧卓穎走到門口,回頭對著依舊向外張望的身影說,“浴袍洗好再給你送過來。”
“好”。
林偉倫沒有回頭,只是說了一個字,他怕他回過頭,眼神就再也不能從顧卓穎身上抽離。
顧卓穎回到家中,感覺腦袋有些疼,分不出是里面腦仁疼,還是因為被撤過頭發(fā),頭皮疼,總之不是那么好受。
脫下浴袍,顧卓穎抱在懷里,湊近鼻子使勁吸了一口氣,突然之間,顧卓穎感覺自己好累,似乎她真的需要找一個肩膀依靠了。
顧卓穎抱著林偉倫的浴袍,坐到沙發(fā)上休息了一會兒,看了一眼手機,有一個未接電話,是李瑞奇打來的,顧卓穎回了過去。
“奇哥,有事嗎?”
李瑞奇打電話過去本來是想約顧卓穎吃晚飯,但是電話沒人接,看看手表,也已經過了吃飯的時間。
“沒什么,之前想看你吃沒吃晚飯?!?br/>
顧卓穎聽完,就把被鎖在門外的事告訴了李瑞奇。
“用不用我過去?”顧卓穎一直都知道李瑞奇是一個體貼的男人。
“今天太晚了,別麻煩了,改天如果需要換門的時候,再過來幫我吧。”
顧卓穎和李瑞奇說話的時候,總是客客氣氣的。
掛斷電話之后,顧卓穎把林偉倫的浴袍搭在沙發(fā)靠背上,自己回到臥室,爬上床之后,鼻子里總是有股大衛(wèi)杜夫的味道,讓顧卓穎莫名的心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