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我和月溪快要感到窒息了。
這到底是什么東西?。?br/>
難道真的是我們的尸體?
難道我們已經(jīng)死去多時了?
這些混亂的想法一下子就充斥進我的腦海之中了。
月溪看到這一幕更是臉色變得慘白。我們都覺得腦海之中仿佛有一根弦正在繃著。似乎就要繃斷了。
我們真的不能容忍這種事情的發(fā)生,一旦腦海之中繃著的弦了,也就意味著他們要發(fā)瘋了。
這怎么能容忍。
我和月溪都是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最終,我首先冷靜下來,說道:“這一定是幻境!”
然后,我就對自己使用了夢天之術(shù),然后發(fā)現(xiàn)眼前的一切都變了。自己并不在這個洞穴之中,而是在雪上上面。
等到幾分鐘過去后,我又回到了現(xiàn)實之中。眼前還是月溪和自己的尸體躺在那里。
但是我和月溪依然在洞穴之中。
這說明他們并沒有中幻術(shù)。
我更是不信邪,我發(fā)出一道冰刃直接插進了自己的那個尸體之中。
“一定是什么障眼法?!蔽倚闹邢氲?。
但是當(dāng)自己的冰刃插進那個尸體之中的時候,正中尸體的腿部。
但是我的腿卻是一陣劇痛。
“嗯?”我低頭一看,發(fā)現(xiàn)冰刃居然將自己給弄傷了。
這是為什么?
為什么冰刃明明向著那具尸體射去,卻是自己受傷了呢?
這根本難以理解。
我似乎有些明白了天魔為什么忽然停止前進了。
只有自己能夠給天魔下命令。
那么,這個命令難道是躺在地上的尸體下的嗎?
地面上躺著的不是尸體?
尸體也不能發(fā)布命令啊。
不是尸體,那么就出現(xiàn)了另外一個自己嗎?
我不敢想象。怎么在這里會遇到這么詭異的事情。
如果是那種能夠被復(fù)制出來的鏡像人,應(yīng)該也根本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啊。不會發(fā)布讓天魔停下的命令,和感受到我的痛楚。
我甚至想,如果將眼前地面上的自己給殺掉了,那么現(xiàn)在的自己會不會也直接就死掉了呢?
那時在遇到巨大眼珠子的時候,也發(fā)現(xiàn)自己在里面出現(xiàn)。
那么,會不會這兩個躺在地面上的也是那個時候被制造出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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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滿滿的都是疑問。根本就想不通。眼前的情況,也不容許我將這個自己給打死。
但是,當(dāng)我上前去查看躺在地上的我和月溪的時候。
我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無法觸碰到他們。
自己的手直接就和他們穿過了。仿佛他們是虛化的。
但是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我就頭腦中一下就炸開了。
“不,不是他們是虛化的?!蔽业穆曇艉芾洹?br/>
“而是,現(xiàn)在的我們是魂魄狀態(tài)。而躺在地上的是我們的肉身!”
看到這一幕,我和月溪都是無法相信,因為這太過于恐怖了。
我們根本沒有想到自己什么時候居然已經(jīng)神魂和肉身脫離了。
這種詭異的事情根本不敢想象,我們從來沒有遇到這種情況。
就是我自己也感到一陣無法言說的恐懼感。
“怎會如此?”
我看向自己的肉身,幸好剛才對于躺在那里的肉身并沒有使出致命的傷害。不然后果不敢想象。
因為那可是在親手毀掉自己的肉身啊。
誰會傻到去毀掉自己的肉身呢?
“我們……還可以回去嗎?”月溪的聲音都有些發(fā)顫,對于這個詭異的事情也感到不可理解。她此刻差點都要哭出來了。
我看到月溪這幅模樣,心中也不好受,對月溪說道:“沒事。一切都有我在呢!”
我來到自己的肉身前面,看了一眼,就有些心驚膽戰(zhàn)的感覺。
自己的這幅肉身似乎看起來情況并不好,我還不能夠去觸碰。
我和月溪在這兩具軀體前面靜靜站著,氣氛說不出來的詭異,我們現(xiàn)在還不知道該如何神魂回歸。
我們甚至不知道什么時候神魂開始和肉身脫離的。
我一點點的排除,發(fā)現(xiàn)那個巨大的眼球有著巨大的嫌疑。
因為我們還沒在其他的地方遇到更加詭異的東西,當(dāng)時我們飄在空中跨過巨大眼球的時候往下一看,就發(fā)現(xiàn)那個巨大的眼球之中竟然有著自己在里面。
“也許,就是那個時候!”我說道。
月溪也點頭,因為那個時候的可能性最大。所以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趕快找到那個巨大的眼球。
這樣,我們才有可能脫困。
我說完,就和月溪往后退去。
但是眼前這兩具肉身就這樣放在這里,我們也有些不放心,誰知道會不會忽然出現(xiàn)一些異獸呢?
說不定就會有異獸跑來將他們的肉身給吞噬了,那么再也不可能回到肉身之中。
那么,我們兩個人只能做孤魂野鬼了。
一想到這,我就感到一陣惡寒。
無論如何,也不能容許這種事情發(fā)生。
我在這個時候終于徹底冷靜下來,眼前的事情確實出乎人的意料,讓人感到一陣恐懼。但是這并不是害怕后退的理由。
我在腦海之中思索了一番,就在那里釋放了一個恰當(dāng)?shù)年嚪ā?br/>
這個陣法是具有隱匿功能的。
就算是防御的陣法,我和月溪不在當(dāng)場,也很難阻擋住強大的異獸的攻擊。
而布置了一個隱匿的陣法,那么就可以將我和月溪的肉身給隱匿起來。那么,就算有異獸之類的危險家伙路過。
那么也不能發(fā)現(xiàn)我們。
那么我們就安全了。
我做完這些,就和月溪離開了。
在我們剛剛離開的時候,我沒有發(fā)現(xiàn)身后的兩具肉身此時竟然消失了。
這很是詭異。我和月溪并沒有感受到這種異樣。
當(dāng)我們往回走的時候,雖然和之前走著一樣的路,但是我們的心情都是很復(fù)雜的。
我們一方面很是擔(dān)心究竟能不能回歸到自己的肉身之中。一方面又在懷疑這個洞穴之中還有沒有其他更加詭異的事情。
眼前終于亮起了一個光芒,那正是之前路過的巨大眼球。
我看到這個巨大眼球,心中還是不由的升騰起一種詭異感。
這是從內(nèi)心之中升騰而起的。
很難言說,那些在墻壁上擠滿了的活生生的眼球,我沒去關(guān)注。因為實在是太令人倒胃口了。
我看了一下這個巨大眼球,發(fā)現(xiàn)里面還是躺著自己和月溪的肉身。
這讓我感到有些奇怪,如果這里面是真實存在的肉身,那么剛才遇到的又是什么呢?
我根本不敢想象,怎么可能有兩副一模一樣的真實的肉身呢?
是被復(fù)制出來的嗎?
那么,自己的神魂是不能夠被復(fù)制的。如果貿(mào)然的進入到一具肉身之中,那么也是極為麻煩多。
我和月溪陷入了苦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