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小驢喝著悶酒,他一抬頭,咦,一個漂亮的少婦在和他微笑呢,你是……
鄭小驢喉嚨里發(fā)出了疑惑的聲音來,他的腦子里迅速地想著這個看起來十分熟悉的女人到底是誰?泥馬,真熟悉??!
就聽女人笑道,喂,你不認識我啦?
鄭小驢一下子就想起來了,啊,是她啊,她怎么又出現(xiàn)了,老子可是一直就在望眼欲穿地等她呢,鄭小驢看四周,靠,四周還是那個熟悉的噪雜,音樂的聲音很大,震耳欲聾的,鄭小驢忽然的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他心道,老子這是做夢啦?于是就悄悄用手掐自己的大腿上的肉呢,泥馬,好疼!看來還真不是夢!鄭小驢笑了起來,就和女人快樂地招手——
鄭小驢的意思是,別來無恙啊,女人。
那王芳很聽話地坐下來了,她的身體緊靠著鄭小驢,此時此刻,兩人都是那個通常的造型,即趴在酒吧臺上喝酒的那種。
鄭小驢問女人:喂,喝點吧?
鄭小驢的意思是他請客。
好?。⊥醴伎鞓返鼗卮?。
那就喝紅的?鄭小驢揚揚自己手里的酒杯,酒杯里是紅酒。王芳搖頭,道,不,我喝啤酒。喔……鄭小驢招呼服務員,喂,兄弟,請給這位女士來一扎啤酒,喔,德國黑啤。可以嗎?
王芳點頭,鄭小驢迅速地喝掉自己杯中的紅酒,喝完,他很不雅地打了一個酒嗝,王芳顯然聽見了他喉嚨里的尷尬的聲音,就道,你喝多啦?鄭小驢搖頭,道,我是喝得急了一點,對了,你去哪里啦?怎么好長時間沒見你啊,你是去生孩子啦?鄭小驢故意問,他的眼睛深深地瞪著王芳的平坦的腹部,泥馬,他的眼神有點色色的那個感覺,王芳心里暗笑,哎,多長時間未見了,這個男人還是這個猥瑣的狗屎的樣子啊,但是,也不討厭,甚至還是很吸引女人的,你看他的眼神,多憂郁啊,還有就是他的身材,總是這么好,不像有的男人,大腹便便的,王芳想著,終于對鄭小驢道,喂,你老兄的眼神有點過分??!
聞言,鄭小驢大笑,哈哈哈……心道,泥馬,這女人假裝正經(jīng)呢,當初她還和老子說要開房呢,在衛(wèi)生間里女人和老子接吻……當時兩人都是上下其手的互相摸著對方,她遽然忘掉了那段故事了嗎?不會吧?但是想想也對的,女人那次酒喝多了,再說了對于女人而言,她們想忘記什么往往都會在心里暗示自己……結果就是,她們還真是能夠達到的,即想忘記什么就忘記什么。
啤酒舀來后王芳主動地給鄭小驢敬酒,說干杯!
鄭小驢笑道,你沒看見我杯子里空的嗎?說著就去舀大杯子給自己的酒杯倒酒,他也喝德國黑啤了,倒好酒后他注意到王芳已經(jīng)兀自先干掉了杯中的啤酒,鄭小驢給王芳倒酒,倒酒的時候眼睛看著王芳的鼓鼓的胸,心里想,自己多少時間沒有碰女人啦?鄭小驢在心里算時間呢。
現(xiàn)在,和鄭小驢唯一保持關系的就是那個女老外麗莎,本來,每一個禮拜的周末,他們就會像是夫妻一樣要例行公事地做上一回,但是最近的一個月來,麗莎對鄭小驢提出了分手,搖頭說我們不能繼續(xù)啦,因為我要對得起飛飛,飛飛真的愛我的。
飛飛?鄭小驢差點笑出聲來,他知道麗莎說的飛飛就是劉飛,即公司的老板劉飛那個死胖子,死胖子本來一直就是要出差的,他出差期間他的女朋友麗莎老師就來和鄭小驢胡搞,這件事搞的公司上下的人都知道的,每次劉飛回來,鄭小驢都避而不見躲著劉飛呢,但是還是有一次他被劉飛撞見了。
鄭小驢低著腦袋走路,劉飛追來,攔住鄭小驢,問他為何見了老板招呼也不打一個。
鄭小驢尷尬地笑,說劉老板啊,我在你這里混飯吃,也沒干什么活,你干脆開了我得了!
劉飛兩手安放在鄭小驢的肩上,真誠地道,兄弟,說什么話呢,你跟著我劉飛混,我能開掉你?笑話!你跟著我是看得起我!懂嗎?
鄭小驢張著嘴巴,想說一句對不起的鳥話的,但是劉飛顯然看出來鄭小驢的心思,他笑道,兄弟啊,你心里想說什么我知道,是不是因為麗莎這個外國娘們,兄弟,沒事的,謝謝你幫我照顧麗莎,我不在的時候你挺身而出,我感激你還來不及呢,真的!
鄭小驢愣了半天,劉飛說完就哈哈大笑地走了,死胖子劉飛表現(xiàn)出來的大度讓鄭小驢十分佩服,鄭小驢心想,這個世界上就是有一些人很厲害的,心胸有一般人根本無法想到的那么寬大……劉飛大概就是屬于這個類型的男人,通常這樣的男人心事很復雜,誰也猜不透,但是就是這樣的人能夠成功,能夠成為人上之人。
鄭小驢想著心事,就和王芳干了一杯酒。
酒吧里很吵,音樂的聲音太大,兩人想說的點什么也難……就只好喝酒,用目光交流!
他們喝了好幾扎啤酒……
王芳用手指著自己的肚子,意思是肚子被酒撐大了,要去廁所呢,鄭小驢也指指自己的肚子,意思是自己也大了,于是兩人一起去廁所……也就是衛(wèi)生間!哎,當初,去年的冬天,他們可是在這個狹窄的衛(wèi)生間里兩人接吻的呢,難道他們又要故伎重演了嗎?鄭小驢暗自感嘆,生活往往就是重復的啊,今天和昨天相似,昨天又和前天相似,相似的日子毫無意義啊,可是相似的日子卻是無法逃避的!他媽的!
鄭小驢讓王芳先進去,因為衛(wèi)生間只有一個小小的坑位……
衛(wèi)生間的洗手池也小的很,洗手池的一邊有一個小門,兩人進來后鄭小驢就故意地把門關緊了,現(xiàn)在酒吧的音樂被隔絕了,雖然衛(wèi)生間里還有音樂的余音的震撼之感,但是總而言之的是,這里已經(jīng)很安靜了,安靜的有點曖昧,有點驚心動魄!
并且,王芳先進去的,進去時女人突然的一個回身,風情地一笑。
王芳在那個……
這個鄭小驢自然知道,來廁所能干什么呢,鄭小驢的耳朵里無法拒絕的那個溪流的嘩嘩嘩聲音傳來了!驚心動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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