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個黃發(fā)聽到我的話后卻絲毫沒有畏懼的意思,反而直接揮刀沖我劈來。說實話,那一刻我的確害怕了。
也就在那一刻,一支箭的到來,改變了我的命運。
“蹭!”
這是箭頭擦過刀刃的聲音。
唐龍,是唐龍救了我一命!
也正是這一支箭,把那個黃發(fā)嚇得退后了好幾步,還差點栽倒在地上。
之后他便看見了這樣一番景象:
一個拿著鐮刀的死神、一個手持砍刀的黑臉漢、一個端著勁弩的武士、一個扛著鐵棍的行者,還有一個握著斧頭的樵夫都在向他走來。
“現(xiàn)在我們有七個人,而你們只有四個人,想必你也看到我們的實力了,怎么,你還想火拼嗎?”
我的這番話似乎依然沒有打動他,因為他定了定神之后就再次揮刀向我劈來,我連忙躲開刀鋒,一把將那個李虎推向黃發(fā),然后一腳踹在我旁邊的一個人的身上,那個人沒有防備,被我瞬間踹倒,我也就算脫離了他們的包圍圈,王梓帛也順勢跟我跑了出來。
“別讓他們跑了!”
話畢,對面的兩個人就舉起鋼刀跑了過來,霍達和曹云凱便一人一個,曹云凱對上的那個人根本就是不堪一擊,一個回合都不到,就被曹云凱一腳踹翻在地;而霍達遇上的那個也差不多,那個人剛用刀劈向霍達,他的刀就被鐮刀給刮飛了。黃發(fā)見到這番情景也就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于是他緩緩對我們說道:“說吧,你們有什么要求?我可以盡量滿足你們,只要你們不把這件事捅出去?!?br/>
“那好,我有三個條件,你必須全部答應(yīng),如果你不能答應(yīng)其中的任何一個,那我們就沒得談了?!?br/>
“好,你說說看?!?br/>
“第一,我們這個隊伍以后不能參加任何體力勞動,比如說去搬運食物什么的?!?br/>
“好,這點我可以答應(yīng)你們,這事兒就是我管的。第二個呢?”
“第二,不能讓你們的人來監(jiān)視我們,我想不用我說你也應(yīng)該知道是怎么回事?!?br/>
“好,這點我也可以答應(yīng),接著說第三個吧?!?br/>
“第三個我暫時還么有想好,就先留著么,什么時候能用上第三個條件我在告訴你吧??磥砟氵@個人還是挺爽快的嘛!霍達,咱們撤!”
當離開那幾個人時,霍達便問我:“你不是說要為了愛與正義嗎?那你怎么不把那個女人救出來?”
“我這是在把咱們這個隊伍的利益給最大化,再說那個女人跟我們無親無故的,為什么要救他?”
“好吧,雖然我不太贊同你的做法,但是我還是挺感謝你的,因為咱們以后都不用去搬東西了!”
“對了,唐淼呢?她一個人在別墅里沒事吧?”
“應(yīng)該沒事吧,她又不是小孩子。”
可當我們來到別墅門口的時候,卻聽見了別墅里面唐淼的求救聲。
“你不是說沒事嗎?”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推開門就沖向閣樓,發(fā)現(xiàn)有一個人正在和唐淼周旋著,而那個人正好背對著我,不知道剛才上樓梯那么大的聲音有沒有驚動他。
也許他是個聾子吧,因為他居然絲毫沒有感覺到我在他背后的存在,當我距離他只有一步之遙的時候,我便一把摟住他的脖子,將他按倒在地,隨后霍達他們也都趕了上來,和我一起制服了那個窮兇極惡的歹徒。
后來我們幾個把那個歹徒帶到了一樓的客廳里,而唐淼則一直坐在客廳里的沙發(fā)上哭,王梓帛急忙過去安慰了幾句,但也是無濟于事。
“這個人怎么辦?”唐龍問道。
此時那個人的嘴已經(jīng)被于金雷的襪子給堵上了,所以他只能嗷嗷的叫著。
“殺了,沒有理由不殺他。”
“那張曉宇那怎么交代?”
“不怕,萬一這事兒讓別人知道了,我們手里不是還有一個條件呢嗎?到時候找那個黃發(fā)就行了,死神,該你了?!?br/>
“噗!”
匕首應(yīng)聲刺入那人的大腦,那人也就沒有了聲息,這,應(yīng)該是霍達掌管的第三條人命了。
“對了,你是怎么知道有別人監(jiān)視我們的?”
“那天我半夜睡不著覺,出去溜達的時候看到的。行了,今天也挺晚了,這都十一點多了。大家都睡吧,明天幾點起都行,反正以后也不用干活啦!”
說著,我便走回了我自己的房間,一頭便栽倒在床上。
“喂,天沖,這個死人怎么辦?”
“找個地方埋了,實在不行就交給那個黃發(fā),今天智商用得太多了,需要恢復(fù)一下了,我先睡覺了嗎,你們聊!”
這一晚,我并沒有睡的很安穩(wěn),因為,我有做了一個夢……
在這個夢里,我首先成為了一個窮兇極惡的歹徒,被一群人按倒在地,接著嘴里就被塞上了一只襪子,我條件反射的嗷嗷叫著,但是那幫人依然沒有理我,他們還在談?wù)撝麄冏约旱氖虑?,過了一會兒,一個黑衣人便拿著匕首向我走來,然后我便感到了一陣刺痛,越到最后,我的痛感就越強烈,我盼望著那種疼痛的消失,但是我好想越盼望,那種疼痛感就越重。這個夢就在一場疼痛中消失了,場景也就由別墅轉(zhuǎn)化到了一片冰天雪地。
這次,我有化身為一個學(xué)生了,與我同行的還有四個人,年齡都和我差不多,我剛要說什么,就被迎面來的一個人給殺了,那個人很面熟,他拿著一個鋼筋就沖我刺來,我毫無防備,鋼筋瞬間就穿過了我的后背,鮮血也浸滿了我的衣服,一點一點的滴在雪地上,形成了一片耀眼的紅,之后我便癱倒在了地上,看著我的同伴們也一個一個地被那人所殺死,我無能為力,只能任憑自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終于,我沒有了意識,場景也由冰天雪地再次轉(zhuǎn)換到了一個圍墻里面。
我不知道我這一次又化身為誰,我只知道,現(xiàn)在和我成為同伴的,就是剛才殺死我的那個人!那個看起來很是面熟,又想不起來是誰的人!
驀地,我想起來了,他的名字,叫做天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