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特種集訓終結束血雨腥風光復島
“考慮的怎么樣?”疤臉男擦著匕首上的血跡,問道。
“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青子倒在花兒懷抱里,雙目無神地望著漆黑的牢頂,流著止不住的淚水,嘴里念叨著。
“她說的就是我們唯一的答案!”黃穎冷厲地瞪著他。
“你們這些傻姑娘,你們那些領導就是讓你們白白送死的,你們何必為他們賣命呢?再說了,你們已經是俘虜了,又何必再做困獸之斗呢?”
“你要是男人,咱們就單挑!”米香紅著眼睛狠狠道。
“哼!”疤臉男笑著打量著米香,“你的意思是想看看我是不是男人?”
“畜生!”花兒忙將米香拉到身后,“有什么手段沖我來!”
疤臉男拿手指向花兒,“把她帶出來?!?br/>
進來兩個持槍的彪形大漢將花兒拉了出去。
“北極狐!”眾人急道。
花兒被捆綁在一長桌上,疤臉男笑著手指滑過她的臉頰,對黃穎等人說道:“你們應該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我最后問你們一遍,告訴我,你們的姓名,單位,以及指揮官。”
“我們的姓名中國陸軍特種兵,單位中國人民解放軍,指揮官軍委主席!”女孩子們含著淚齊聲答道。
“答錯了!”疤臉男轉身撲向花兒。
一個瘦小的身影從天而降飛腿襲向疤臉男,疤臉男忙翻身閃躲,可還是重重地挨了一擊。
是白靈!原來她在趁所有人注意力都集中在青子與史進的時候,硬生生地用雙手在后墻刨了幾個可以攀爬的洞,借勢從監(jiān)牢上面的縫隙翻了下來。
后面兩個彪形大漢撲了上來,白靈躍起十字鎖扣腿將他們放倒在地上。
“沖啊,殺了他們!”青子怒吼著,也從上面也翻了下來。
白靈撿起他們的槍,“噠噠噠”一通亂射,卻一顆子彈都沒打出來!
沒子彈???
青子殺紅了眼,拔出衛(wèi)兵身上的匕首撲向疤臉男。
“喂,喂,你玩真的?”疤臉男的聲音變了,驚叫著躲閃青子的攻擊。
“嘿嘿,你活該啊,誰叫你耍流氓來著。”“昏死”過去的史進竟咧嘴大笑起來。
其他人還沒回過神來,鄭則成從外面走了進來,對青子喊道:“大耳狐,住手!”
“怎么回事?”米香還沒明白怎么回事,黃穎長出一口氣,搖了搖頭,臉上難得的出現(xiàn)笑容。
“這玩意給我粘的太結實了?!卑棠樐朽洁熘度鈯y,扯去胡子、傷疤,竟然是鄧飛。
另外兩個黑衣衛(wèi)兵也摘取偽裝,是暮雪村和胡蘭成。
“嫂子,對不起,嚇著你了吧?!编囷w給花兒松了綁,將她拉了起來。
“你們……”花兒也是驚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鄭則成對眾人說道:“,野外生存、躲避追捕、抵抗審訊、戰(zhàn)俘營逃脫等一系列訓練的綜合,你們的表現(xiàn),旅部首長們很滿意,所以說,恭喜你們,你們過關了?!?br/>
一瞬間的安靜,女孩們爆發(fā)出興奮的尖叫聲,“成功了,我們成功了!成功了!”
夏茗悠抱著還愣神的青子轉圈圈,“青子,我好感動,原來你這么在乎我?!?br/>
“喂喂喂,你們是不是忘記什么了,還有我在這掛著呢。我這右手背在后面難受死了。”那邊的史進喊叫道。
女孩們轟然大笑,齊齊看向青子。
鄭則成干咳了兩聲,“那什么,沒什么事的外面可以集合了?!闭f罷第一個快步出去了。
“快點啊?!秉S穎對青子低聲一句,似笑非笑著出去了。
“走啦,走啦,這里燈泡夠多了,用不著我?!狈椒家沧妨顺鋈?。
“那個,白靈,走,我給你的手包扎?!毕能评嘴`走了。
“我不走,我要看激情戲?!泵紫阋荒樆òV相。
“少兒不宜,看什么看?!被▋簩⑺B拖帶拽的弄了出去。
青子一步步向史進走去,史進有些害怕了,“這……這都是他們幾個安排的,你不能怪我……這是訓練嘛,你……你應該能理解的,對吧?”
看著他殘缺的“右臂”,青子柔聲問:“疼嗎?”
“不……不……不疼,這都是道具,呵呵……”
青子紅著眼睛,望著他,問道:“你是答應的,對嗎?”
“什么?”史進開始裝糊涂。
“你是答應的,對嗎?”青子又問了一遍。
史進臉色一囧,吱吱嗚嗚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后又見她淚光閃爍,忙安慰道:“青子,你聽我說,我這個人吧,快三十了,沒什么優(yōu)點,臭毛病倒不少。平時也沒什么愛好,跳舞、唱歌一概不會,除了醫(yī)術就是醫(yī)術,我覺得我們……”
后面的話被青子香軟的嘴唇堵了回去。
四唇交疊,纏綿悱惻。
隱隱墻角露出四個睜大眼睛的小腦袋。
“哇塞,太激動蔦。爆ru蘿莉配軍醫(yī)大叔,這是真愛的節(jié)奏咩!”米香羨慕地恨不得沖上去撒花。
“聽到我心碎的聲音了么,我的好基友就這樣移情別戀了?!毕能啤翱奁敝馈?br/>
“行啦。小娘子,以后你就跟了我吧。”方芳調笑安慰著。
花兒心里一片溫暖,有情人終成眷屬,還有什么比這更令人高興的事情呢。
轉念又想,自己總算是走過了所有的考驗難關,成了一名合格的特種女兵。那么接下來呢,自己是不是該去尋找屬于自己的有情人了呢?
李明浩的政變如疾風驟雨般迅速。
光復島在一片炮火聲中迎來了新一天的黎明。
因為淬不及防,李本初的嫡系李家軍悉數(shù)被李明浩的叛軍悉數(shù)逐漸殲滅,最后的殘余部隊被團團圍在了一棟建筑中。
李本初滿頭銀白,一身戎裝,沾滿了污垢泥灰,神情憔悴的望著這被硝煙籠罩著的光復島,炸毀的街道,傷亡的無辜民眾,老人、兒童、婦女的哭聲迎風飄來。
“爸?!崩蠲饔⒙曇纛澏吨辛寺?,頭上、手上都纏滿了繃帶,渾身濺得都是血點子,手里拎著把輕機槍,臉上還殘留著淚痕。
李本初看著自己滿身是傷的女兒,干裂的嘴唇抽搐著,“孩子,爸爸對不起你?!?br/>
“爸,您別說了,這不是您的錯。要怪就只能怪咱們李家家門不幸,養(yǎng)了李明浩這個白眼狼!”李明英咬牙切齒著恨恨地說,要不是父親的貼身衛(wèi)官的及時趕到,恐怕自己還在睡夢中就被亂槍打成了色子。自己怎么也不會想到,朝夕相處幾十年的哥哥竟狠心對自己痛下殺手。聽到父親將事情原由和盤托出才知曉,原來自己與李明浩并非親兄妹。
有滿身是傷的幾個老軍官神色匆匆而來,“司令,后面已經被我們切開了口子,可以突圍了。請您和小姐馬上撤里!”
“你們帶小姐先走吧?!崩畋境醯f道,轉過身繼續(xù)望著遠方,絲毫沒有要撤離的意愿。
“司令!”幾個老軍官單膝跪地,老淚縱橫,“我等愿與司令同生共死!”
“爸,您要是不走,我也會留這這里陪您,咱們要死就死在一起!”李明英眸中含淚。
“里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馬上放下武器,停止抵抗!”外面?zhèn)鱽斫泻奥暋?br/>
眾人到了陽臺,只見小樓四周已經被叛軍圍的水泄不通,他們已經架起了重型火炮,看來是準備發(fā)起最后攻擊了。
身著軍裝的李明浩端坐在被八個八抬著的虎皮椅上,臉上洋溢著自信得意。
“畜生!”李明英恨罵著舉槍要射,被李本初制止。
落地后,李明浩抬頭看了看樓上的眾人,微微頷首,笑道:“父親大人?!?br/>
“呸!狼崽子,誰是你父親!”李明英怒罵道。
“呵,妹妹,你怎么能和哥哥這么說話呢,太不禮貌了?!?br/>
李本初神情凝重,說道:“明浩,我知道,你是為你父親的死而向我尋仇,我接受。但是,我請你放過我的這些老部下和他們的家人,還有英英?!?br/>
一個老軍官氣的渾身發(fā)抖,叫罵道:“小兔崽子,你父親當年惡貫滿盈,司令若不是殺他,不足以平民憤,要不是司令力保你和你母親,你早就被你父親那些仇家碎尸萬段了!”
“老張!別說了?!崩畋境醮驍嗨脑?,“無論如何,是我處決了他父親,他要為父報仇也無可厚非?!?br/>
“哼,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們話嗎?”李明浩冷笑著,向后面擺了擺手,有人端著什么文件模樣的東西上了樓。
樓上的眾人看到頓時火冒三丈,竟是將光復島以及李家名下所有企業(yè)、公司的經營權都轉讓給李明浩的協(xié)議書。
“沒有您的親筆授權,越南政府那些老頭子們還有那么企業(yè)冒牌領導人是不會相信我的?!?br/>
“爸,不能簽!絕不能把我們李家的基業(yè)交給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李明英急道。
李本初淡淡看著李明浩,說道;“我可以簽,但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br/>
李明浩不屑地冷哼一聲,將手背到身后,“您都這步田地了還要跟我談條件?”
身邊的李副官對后面喊道:“把他們都押上來!”
從人群中被官兵押解著出來幾十個老弱婦幼,樓上的老軍官們立刻痛心疾首,正是他們各自的家眷至親。
“光復島周邊幾十海里都已經在我掌控之下,你們以為她們會這么容易就逃出這里嗎?”李明浩拔出腰間的手槍,抱起一個嗷嗷大哭的小男孩。
“明浩,你住手!”李本初忙制止道。
“好,那您就簽字吧。我答應您,只要您簽了字,我不但可以保證這些人的平安,您的那些老部下只要能歸順于我,我也可以既往不咎。”
“司令,您別簽!李明浩,卑鄙小人,我給你拼了!”一個老軍官掏出槍要擊殺李明浩,卻只聽不遠的高樓傳來一聲槍響,老軍官應聲倒地而亡。
“有狙擊手!”眾人忙將李本初護在身后。
“行了,我的時間很寶貴?!崩蠲骱瓶聪蚝竺娴睦罡惫?,李副官立刻命令衛(wèi)兵子彈上膛對準了人質。
“好,我簽!希望你信守承諾。”李本初奮筆疾書后,將授權文件扔了下來。
李明浩拍了拍文件上的土,看到上面的親筆簽名,露出一絲詭笑,“很好!”
(泊星石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