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王爺,柴王爺,柴可江!”宋浣溪大為不悅,這都叫柴可江幾遍了,還愣在那,天上有幾只烏鴉在飛啊?讓他看得這么入了神!
宋浣溪咬著唇瞪著柴可江,這柴可江在她面前還發(fā)呆,真是‘大大的不敬’。
“公主,你說什么?臣沒聽見。”
“帶本宮去打獵?!?br/>
“哦,不過到時候您只能在一邊看著,這刀劍無眼。”
“知道了?!?br/>
宋浣溪往馬那一站,道:“抱我上去?!?br/>
柴可江心說:“你連馬都不會上,到底瞎去湊什么熱鬧?!薄澳莻€……公主,男女授受不親?!?br/>
“本宮是那種講究迂腐禮節(jié)的人么,趕緊抱本宮上去?!闭媸?,一個大男人廢話怎么那么多。
公主您當然不是講究迂腐禮節(jié)的人,可你少說也有百來斤,我怕自己抱不動。柴可江心中腹誹著,可手腳卻利落的將宋浣溪‘推’上了馬,只能說是‘推’,扶住公主的大腿,讓公主抱住馬脖子,然后推上馬背。
宋浣溪慢慢的坐直了,抓住馬鞍道:“這就上來了?!钡谝淮悟T高頭大馬有點興奮,“柴可江,趕緊帶本宮騎啊?!?br/>
“哦?!辈窨山徊锐R蹬上了馬,去抓前面的韁繩,卻不得不環(huán)住宋浣溪,她不自然的咳嗽了一聲,道:“走了?!?br/>
宋浣溪道:“嗯。”屁股硬是在馬鞍上動了兩下,“駕駕?!瘪R根本就不理她,還帶翻了個個性的白眼,它是什么人都能騎的么?
柴可江一拉韁繩,馬就轉(zhuǎn)了頭,她輕輕的踢了馬肚子,道:“駕?!贝叽倭艘幌?,馬慢慢的走了起來,下面的暗衛(wèi)著急的不得了,大家都在喊著。
“公主,您快下來,要是摔了可了不得?!?br/>
宋浣溪道:“沒事,有柴可江呢!他要是敢摔我,殺他全家。”
柴可江心說:“又來了,又來了,換點新鮮的成不?求您了,公主!”
馬帶著宋浣溪離開了公主行宮,暗衛(wèi)等一行人只好暗地里跟著,萬一公主有個三長兩短的,他們也好暗中護衛(wèi)。
此時,躲在角落里的馬倌和妖月露面了,妖月道:“這是怎么回事?不是你跟我說是匹烈馬的么,怎么沒把柴可江摔死?!?br/>
馬倌跪下道:“公子饒命,確實是烈馬,府里沒人騎的了,一直在那喂養(yǎng)著,誰知道——”
“閉嘴,我不想聽理由,我要結(jié)果,這次的賞賜沒了,哼,太讓人掃興了?!毖罗D(zhuǎn)身而去,心中兀自嫉妒不已,這柴可江,這黑臉要和公主成親了,竟然是讓這樣的人做駙馬,實在是有辱斯,這公主也真是的,怎么會挑一個這樣的丑八怪做駙馬?他呼了一口氣,心里極為不爽,想找新來的李詩民去出出氣,走到收月樓,房門緊閉,似乎那人又不在了,妖月一甩款袖,道:“真是倒霉,連出氣的人都沒了?!?br/>
宋浣溪和柴可江同騎一匹馬,一路上宋浣溪都驚奇的不行,“你小心點,別撞到人家小姑娘,馬背上看到好清楚,好開心?!?br/>
柴可江道:“公主能麻煩你不要亂動么,我看不見前面的路了?!?br/>
“好吧,但是本宮真的很開心,沒想到騎大馬是這種感覺,難怪皇姐們那么神氣,本宮一騎小馬駒就嫌丟人了,這座駕就矮了人家一截,柴可江你一定要教會本宮,讓本宮也出出風頭,把往年受的恥辱補回來?!?br/>
“好好好,你別再動了?!?br/>
這下,宋浣溪乖了,是坐著不動,但是不妨礙她東看看,西看看,心里歡呼著。
來到不遠處的山林,柴可江下了馬道:“公主要不您在馬上坐著等臣,臣馬上就回來。”
“柴可江把本宮抱下來,本宮也要參與打獵?!?br/>
“這很危險,山里可能有老虎,會把您這樣的大美女吃掉的。”
“不會,這不有你么,你要是讓本宮死了,家里可就一個腦袋都不剩了,你說是么,柴可江?”
宋浣溪笑意盈盈的看著柴可江默默不語的樣子,柴可江心說:“又來了,你個屠夫。”伸著雙手道:“好好下來,臣扶著您。”
“別臣啊臣的,怪繞口的,本宮就喜歡你你我我的說話,反正這里也沒人知道,再說本宮赦你無罪?!?br/>
宋浣溪趴在馬背上,慢慢的用腳滑過馬背,一腳沒踩實馬蹬,愣是一滑,眼見著就要掉下馬,柴可江趕緊上前接住。
宋浣溪看著自己掉柴可江懷里,心里那個急,那個氣,想她堂堂公主連下馬都不會,還滑人家懷里去,好像自己多心急似的,臉面漲的通紅,她用怒意掩飾著此刻的尷尬和羞怯,道:“放本宮下來?!?br/>
“是?!?br/>
宋浣溪的腳剛觸地,就踩到一塊小圓石,腳下又是一滑,她雙手像是游泳一樣不斷的向后劃動,“誒誒誒……柴可江……”
柴可江拉住她一條手臂一拉,往身側(cè)一帶,宋浣溪總算是站穩(wěn)了,只是這樣貼近一個陌生人讓她有些不好意思,而且對著那張臉,才免疫了一點點,就又想吐了。
宋浣溪在心里安慰著:“請想象柴可江是美男,請想象柴可江是美男,忽視眼前這張臉……”不知是否真的是這咒語起效了,宋浣溪心里好過了很多。
倒是柴可江叫了起來,她慢慢的低下頭,看著兩人緊貼不多的縫隙,公主大人的兩只繡花鞋正踩在她的腳面上,“啊,痛!”
宋浣溪將柴可江一推,大喝道:“柴可江你大膽,竟然調(diào)/戲本宮?!?br/>
調(diào)/戲?柴可江心說:“你也太自戀了,腳好痛?!边@丫頭就百來斤的踩在上面了,她踢了踢腳,也不知道里面腫了沒有。
柴可江跪下道:“公主饒命?!?br/>
“行了,暫時先饒過你,要是有下次——”
柴可江自語道:“千刀萬剮,送入午門斬首?!?br/>
嗯,這不挺清楚的么。宋浣溪看著柴可江委屈的樣子,噗嗤的笑了出來,“行了,打獵去?!?br/>
她的心情很好,走起路來腳步也顯得輕快。柴可江跟在她身后,兩只腳一走就忍不住嘶嘶的吸氣,疼啊。
這里的山不算高,走的人也多,上山的路很寬,兩人不一會兒就走上去。
走了半天,宋浣溪有些著急了,“柴可江怎么到現(xiàn)在還沒有野味?”
“不急,慢慢走,走到深處就看到了?!?br/>
突然,宋浣溪叫起來,在青綠色的草里正躲著個白白的毛茸茸的東西,“柴可江,柴可江,那里!”她興奮的跳著,一出來就見到動物了。
躲在草里的兔子被她這么一叫,箭一樣的射了出去,哪里還等人,宋浣溪大呼可惜,“啊呀,讓它跑了。”臉上很是失望,好不容易看到,怎么又跑了呢?
正在宋浣溪沮喪的時候,旁邊的柴可江從背上的箭壺里拿出根箭,其實她并不會射箭,柴府也沒這個條件,但是她會投暗器,以前抓動物的時候,就是用刀把樹枝的一頭削尖,然后當暗器一樣的投出去。
兔子在草里竄的很快,剛才還見它活潑亂跳的,可一下子就不動了。
宋浣溪傻睜著眼,就見不遠處有根箭插在白色的毛上,“射到了?”
“嗯?!辈窨山蟛阶叱鋈ィ瑢⒓屯米右黄鹆噙^來,“死了?!?br/>
宋浣溪有點難過,而后又笑笑,“咱們再去別的地方看看?!彼宦穾ь^往前走,還沒走兩步就哇哇的叫起來。
那個軟乎乎的東西,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