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人見江小雨一個小孩子三更半夜陪著自己撿垃圾,也好奇問道:“小孩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三更半夜了,你怎么不回家呢,你的父母一定擔心極了”?江小雨一邊撿垃圾,一邊道:“老伯伯,我是孤兒,家里沒有親人”。(全文字更新最快)
那老人聽了也動惻隱之心道:“可憐孩子,原來你是身世也這么可憐,孩子你如果沒有住的地方,可以來我的家”。江小雨道:“謝謝老伯伯”。終于一大袋有用垃圾裝滿了。
江小雨道:“老伯伯,您家住那里呀,我?guī)湍闼突厝ァ薄R驗榻∮暾f自己是孤兒,那老人也把江小雨當自己孩子一樣看待了,也就沒有反對,就道:“孩子,我住在東門高架橋下,你就來我家休息一下吧”。江小雨本來就閑著沒有事,就幫老人把那袋垃圾拖到那老人的住所。
老人的家就在東門高架橋下那幾十間簡陋工棚房,看那破破爛爛的樣子,聞著附近一股臭味,那應該屬于違章建筑。老人掏出鑰匙,打開破舊的木門,借著外面路燈的光線,江小雨見里面空間不足八平方,看上去非常擁擠。
這時候老人打開了房間里30瓦白熾燈,江小雨見里面除了一張床,一張舊桌子,還有就是一臺老式的二十一寸電視機和一臺破煤氣灶,房間里其余地方都是堆滿了各種破紙箱,空可樂罐等撿來的垃圾。
江小雨見破煤氣灶銹跡斑斑,心想這煤氣灶應該是老人撿垃圾時撿回來吧!接著江小雨目光落在那張不大的木板床上,見床上睡著一男一女兩個孩子,看那女孩子樣子大概十歲左右,應該可以上學了:那個男孩子年紀比較小,大概只有五六歲樣子,看他們姐弟倆熟睡樣子。江小雨突然明白了,老人家為什么三更半夜去撿垃圾,因為他的家本來就這么一張床,讓這二個孩子睡覺了,他自己就沒有地方睡了,所以他就三更半夜出去撿垃圾,等白天孩子起床時候,他才躺在床上休息一下。
老人見江小雨站著好奇望那兩孩子,他向江小雨拙笑道:“小伙子,家里地方小,連坐的地方也沒有,讓你見笑了,要不你坐床旁”。
江小雨見那兩個孩子睡得很香,害怕弄醒他們的好夢,就向老人擺手輕聲道:“老伯伯,咱們?nèi)ネ饷孀粫伞?。老人點點頭,拿了一方小木凳子遞給江小雨,倆人輕手輕腳走到外面休息。
江小雨忍不住問道:“老伯伯,那兩個孩子是您的孫兒女嗎”?老人聽了嘆息道:“不是,這兩個孩子都是我撿垃圾時候撿回來的,大一點撿回來已經(jīng)有六年了,少一點那個也有二年了”。
江小雨聽了一愕心想,現(xiàn)在社會重男輕女,許多人家為了生兒子,經(jīng)常把已經(jīng)出生的女兒不要,可是那個男孩子怎么也有人拋棄呢?不過江小雨雖然疑惑但是也沒有問,只問道:“老伯伯,那您給這兩個孩子取什么名字呀”?
老人道:“那個女孩子撿來時候大概是四歲樣子,我從她的口袋里找到了關于那孩子的紙條,字條里寫的是什么內(nèi)容,我看得不太明白,我問識字的別人,人家說是這個孩子名字,還有就是這個孩子原來出生地方,聽人家說那孩子小名叫小蕭是陜省的”。
也許江小雨自己身世也像迷一樣,所以他聽了就道:“那小蕭是陜省什么地方人呀,她父母為什么拋棄她”?老人道:“那地方我也叫不出名字,我還是把字條拿給你看一下吧”。
說著老人進屋從一堆被垃圾覆蓋的地方拉出一只木箱子,他打開箱子,從里面掏出一小盒子,見他打開,江小雨見里面有幾塊某偽人頭像還有糧票等小舊物,旁邊還有幾百塊錢,顯然這些是老人現(xiàn)金積蓄。
老人把字條遞給江小雨。江小雨見紙條已經(jīng)發(fā)黃,上面寫著小女孩名字叫蕭志丹,父親蕭富貴,生于某年某日,家是陜省,合縣,蕭家寨,蕭家村人。因現(xiàn)在無力撫養(yǎng),就把她送人,希望好心人能夠收養(yǎng),跪謝。
江小雨把字條還給老人,心想如果自己有機會就去那蕭家寨一躺,看看能不能夠找到小女孩的家人。老人把小心翼翼把字條藏好后,對江小雨道:“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在那里呀”。江小雨道:“我是一個流浪漢,姓江,老伯伯您稱呼我,小雨好了。暫時住在清溪鎮(zhèn),老伯伯貴姓”?江小雨現(xiàn)在出去他一般就說自己叫小雨。
老人笑道:“什么貴姓,我姓徐,人家都是稱呼我徐老頭”。說著掏出一包二塊錢的劣質(zhì)香煙,他遞給江小雨一支煙道:“小伙子,吸煙不”?
江小雨搖搖頭道:“老伯伯您自己抽吧,我不會,對了,徐老伯那您自己的家人呢”。也許江小雨的話勾起了徐老伯的傷心回憶,他思索了一下道:“哎,小伙子,我老頭子早已經(jīng)沒有家人了,我很小時候爹娘都是死了,我是奶奶養(yǎng)大,因為家里條件不好,我就一直光棍到現(xiàn)在”。
江小雨一聽忍不住問道:“那他們老人家是怎么死,是生病嗎”?徐老伯黯然道:“我家過去成分不好,我聽奶奶道‘我的娘是s市灘資本家的千金,我爹本來也是明州農(nóng)村人,不過在舊s市混得不錯,當上警長,因為我的爹在解放以前槍殺過一些人,解放后就被當反革命槍斃了,我娘帶著我從s市逃到農(nóng)村,因為成分不好,在農(nóng)村我娘也被村民欺負,后來她就自殺了”。
江小雨聽了更加好奇道:“你娘為什么要自殺呢”?突然發(fā)覺老人那黯然臉色,江小雨就住口不說。
老人嘆口氣道:“好吧,反正我也已經(jīng)快死的人,也不用怕什么了,我娘是被一名村干部強.暴后含淚自殺的,因為家里成分不好有冤也沒有地方去告。不過當時我年紀少不知道,等我十幾歲那年,家沒有什么可以吃的東西,都是餓得不行了。奶奶就去食堂偷一點粥把,不小心被那干部發(fā)現(xiàn)打得奄奄一息,不過奶奶還是把那粥把偷出來了,奶奶爬回家把那點粥把給我吃了,她知道她自己已經(jīng)不行了,她臨死時候告訴我,我娘就是被那村干部逼死的,要我牢牢記住,不過也不能輕易去報仇”。
(看搶新娘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