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硯舟也是很大方的給蕭清蔓點了一桌,蕭清蔓吃得半飽后,想去上個茅房。
她幾乎是在剛下樓梯的一瞬間就看到了柳雁蘭,池佳妍,還有蕭輕竹三人。
真的是人不能念叨,一念叨就會出現(xiàn)。
蕭清蔓有些無語,但不想惹是生非,她選擇略過這些人。
可惜天不遂人愿,蕭清蔓上完茅房后回來,就被池佳妍給堵住了。
她冷哼一聲:“這不是蕭家二小姐嗎?”
蕭清蔓淡淡瞥她一眼:“麻煩借過?!?br/>
“我就不!這山水樓又不是你開的,你管我站在哪里?!背丶彦桓毙U不講理的樣子:“我問你,你是不是在外面亂說輕竹是你爹的私生女?!?br/>
蕭清蔓心中冷笑,果然如自己猜測的那樣,明明是自己故意使的計策,但現(xiàn)在卻變成了受害者。
輕竹,叫的可真是親熱。
有意思,上次見面二人還是初識,這才短短不過半月,池佳妍就已然站在蕭輕竹那邊了。
蕭清蔓并不打算理她,她選擇越過這幾人,沒想到池佳妍反倒是拉住了她。
“你別走,把話給我說清楚了。”
蕭清蔓眼中已經(jīng)顯現(xiàn)了不耐煩,如果不是因為蕭輕竹在這里,她真的想狠狠收拾這池佳妍一頓。
“有什么可說的?難道你口中的輕竹是我爹的私生女嗎?”蕭清蔓反問池佳妍一句。
池佳妍一時之間愣住了,她有些猶豫,又看了看蕭輕竹,其實池家還真是覺著這蕭輕竹可能是安寧侯蕭正德的私生女。
畢竟蕭輕竹的名字與蕭清蔓的太像了,再加上蕭輕竹的娘親柳氏又是安寧侯帶回來的。
“自然不是,輕竹她爹在這次水患中去世了,怎么可能會是你爹的私生女?!?br/>
蕭清蔓嗤笑一聲:“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攔住我,我散播侯府多出一個私生女,于我有什么好處?”
池佳妍一時之間有些語噎,她就是看不慣這蕭家傻子,而且輕竹真的好可憐。
“最好不是你,你知道對于一個未出閣的小姐來說,名聲有多重要嗎?”
蕭清蔓再次感到無力,她看了看蕭輕竹,決定再忍一忍,她此刻不知道蕭輕竹手上到底有多少害人的東西。
池佳妍見蕭清蔓不反駁,覺得自己找回了面子,她準備不再為難蕭清蔓。
偏偏柳雁蘭這時走了過來:“佳妍妹妹,上次賞花宴的事情才過去多久,你都半個月沒出門了,難道又想惹事被關回去嗎?”
說到這個,剛剛消氣的池佳妍更氣了,上次也是因為這蕭家傻子,自己才在那么多人的面前挨了娘親一巴掌。
干脆這次新仇舊仇一起報了,她揚起手就要打蕭清蔓。
蕭清蔓側(cè)身躲過了她的巴掌,深吸了一口氣,忍無可忍無需再忍:“你怎么跟瘋狗一樣?逮誰咬誰?!?br/>
此話一出,周邊桌子的客人忍不住笑出了聲,他們在一旁聽著多時了。
這下笑聲更是刺激到了池佳妍。
池佳妍怒不可遏:“你敢罵我是狗?”
“你一個傻子,憑什么罵我?!背丶彦较朐缴鷼?,她與蕭清蔓扭打在一起。
柳雁蘭在一旁急的直轉(zhuǎn)悠,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眼尖的看見邵歸帆從外面走了進來。
她只猶豫了一瞬,就立刻撲了進去,然后被池佳妍狠狠的打了一巴掌,池佳妍有些不知所措。
蕭清蔓趁著池佳妍發(fā)愣的功夫,在她身上踹了好幾腳。
柳雁蘭啊了一聲,捂住了自己的半邊臉。
邵歸帆進來恰好就看到柳雁蘭淚眼朦朧的模樣,他連忙迎了過去,他定睛一看,又是他那個討厭的未婚妻蕭清蔓。
上次賞花宴鬧過那件事情之后,他娘就告知了他邵家與蕭家的糾葛。
他娘本來是想息事寧人,帶著他登門道歉,沒想到安寧侯夫人竟是連見都不見,強硬的要取消這門婚事,并且還要求他邵家歸還嫁妝。
安寧侯府的嫁妝甚多,現(xiàn)在就算把自家府中積蓄掏空了也不夠。
眼看著安寧侯夫人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爹就把怒火都發(fā)在他身上。
此刻他看著蕭清蔓與池佳妍二人衣衫雜亂的模樣,哪還能猜不到是打了架。
他一想到以后要娶如此不懂禮數(shù)的女人做自己的正妻,就氣得直咬牙。
池佳妍一見到邵歸帆,就滿臉委屈:“歸帆哥哥,你看看這個女人,你難道真的要娶這樣的人為妻嗎?”
邵歸帆聞言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之前他一直想要退婚,是因為不知道自家用著的都是她蕭家提前送來的嫁妝。
蕭清蔓抬起頭來直視邵歸帆。
邵歸帆看著那雙明亮的雙眼,饒是此刻不得體的模樣也能看出她的幾分姿色。
他的怒火莫名的就消了一半,他眼神晦暗莫名,緊緊盯著蕭清蔓。
“我娶不娶她豈是我說了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便是不想娶,怕也是無可奈何?!?br/>
蕭清蔓被邵歸帆盯得很是反感,他眼中帶著審視,還有一些狠戾。
上次不是說娶誰也不娶自己嗎?現(xiàn)在又說出這樣的話,這是怎么回事?!
柳雁蘭聽到這句話心中也有些慌,上次宴會時,她就發(fā)現(xiàn)了蕭清蔓的美貌,再加上現(xiàn)在蕭清蔓已經(jīng)好轉(zhuǎn),根本看不出癡傻的模樣。
如果邵歸帆愛上了蕭清蔓,那她怎么辦?!
那次賞花宴過后,誰不知道她與邵歸帆關系匪淺。
邵歸帆不知道柳雁蘭心中所想,他看向蕭清蔓:
“蕭小姐,婚事你我二人做不得主,但雁蘭與我是真心相愛的,希望你能接受她。”
蕭清蔓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什么渣男語錄,意思就是他想娶兩個?!不對啊,原書中沒寫這邵歸帆如此狂野啊。
池佳妍怒氣沖沖:“歸帆哥哥,你怎么可以說出這種話,你這樣做的話,雁蘭姐姐怎么辦,你至她于何地?!?br/>
“難道你要讓雁蘭姐姐給你做妾嗎?”
邵歸帆有些發(fā)愣,難道她一個庶女還想做正妻嗎?
他轉(zhuǎn)過頭看向柳雁蘭,柳雁蘭此刻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她受傷的眼神,仿佛像是一只受驚的小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