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辭,聽她的話我想起了你跟我說過的古神地府,輪回的盡頭,萬靈的歸宿,維持一個亦真亦假的幻象這么久,非人力可為,恐怕只有傳說之中虛無縹緲的古神能夠做到了?!眳乾u儀在楚辭的耳邊說著自己的猜想。
“我覺得也是,這里很像是地府的一個特殊化身,迎來鬼魂又送走鬼魂。”楚辭點頭附和著。
“對了,剛剛你為什么不讓那個流浪漢進旅館?”楚辭問。
“他的身上有著功德金光,不能夠讓他進來,否則會沖撞了里面休息的各位主?!迸峙私忉尩?。
“原來如此,沒想到一個小小的流浪漢竟然如此的不簡單?!眳窃洪L頗有感慨地道。
“我知道的只有這么多,全部都告訴你們了?!迸峙藬偭藬偸值?。
“好了,這里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了,和我們并沒有什么關(guān)系,我們走吧!”楚辭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道。
“這里畢竟是一個是非之地,盡早離開也好?!眳窃洪L望了望那通向二樓的漆黑的樓道有些忌憚地說。
“對了,呂師傅,你也該去你應該去的地方了!”楚辭突然看著孫師傅道。
“小楚,你在說什么,這是孫師傅??!”吳院長看了看楚辭和孫師傅二人疑惑地道。
吳瑄儀一聽楚辭這話立刻知道了孫師傅不對勁,趕緊拉著自己老爸往后面躲了躲。孫師傅聽了楚辭的話之后面色有點僵硬的看了看楚辭。
“我剛剛在樓上看到的最后一張通知單,就是我們眼前這位孫師傅的,嗯!或許我們應該稱呼他為呂師傅更合適,姓名,呂望天,身份,貨車司機,年齡50,入住原因,為避讓突然闖入公路的孩子導致車禍身亡?!背o解釋道。
“剛剛孫師傅說的那個關(guān)于司機的鬼故事就是他自己?”吳瑄儀立刻反應了過來。
“準確的說那個鬼故事之中幸存下來的就是孫師傅,死去的就是呂師傅,也就是現(xiàn)在附在孫師傅身上的這一位,那一晚,呂師傅的鬼魂到孫師傅的跟前要煙抽,之后呂師傅的鬼魂一直沒有離開,而是跟在了孫師傅的身邊,從我們一開始從學校出發(fā),呂師傅的鬼魂就附在了孫師傅的身上,院長他們沒有特殊的能力,所以一直看到的都是孫師傅的樣子,我不一樣,所以我看到的孫師傅一直都是呂師傅的樣子,這才我一看到了樓上呂師傅的通知單就立刻明白了之前的那個鬼故事,呂師傅,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楚辭手指在椅背上面敲擊著說道。
“你說的很對?!眳螏煾档墓砘陱膶O師傅的身上脫身而出點了點頭道。
“老呂,你?”恢復自我的孫師傅震驚地看著呂師傅道,其實這幾天被附身的時候?qū)O師傅都還保持著自己清醒的意識,只不過是失去了自己對于身體的控制,孫師傅就像是一個局外人一樣看著自己的身體吃飯,睡覺,說話,開車。
“老孫,對不起了?!崩蠀斡悬c慚愧地道。
“哎,說的什么話,咱兩都多少年的交情了?!崩蠈O擺了擺手道,看著這和人沒什么區(qū)別的老呂,老孫的心中也沒有什么畏懼。
“老孫,有空去我家走走,幫我照看一下?!崩蠀瓮懈兜馈?br/>
“你放心吧,我知道。”孫師傅十分鄭重地點頭道。
“有煙抽嗎?”呂師傅臨走之前依依不舍地道。
“有,有。”孫師傅連忙在自己的衣服口袋里面摸索了起來,可卻只摸出了一個空的煙盒。
“哈,老孫,你的煙早就讓我抽完了?!崩蠀慰嘈α艘幌碌?。
“我有。”楚辭從自己的衣服袖口里面夾出了一包煙遞給了老呂道,吳瑄儀在一邊瞪大個眼睛詫異地看著楚辭的神操作,之前看電視還經(jīng)常好奇古人怎么一有東西就往衣袖里面踹,這下子知道了原來衣袖真的可以放東西。
“這煙?”
“都送給您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老呂抱了抱拳道,接著老呂抽出一根煙點燃放在嘴中猛的一吸,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情。
“呂師傅,一路走好?!?br/>
“呂師傅,走好。”
“老呂,不見了?!?br/>
呂師傅淡淡一笑,將煙夾在手指間,頭也不回的走上了樓。
“走吧!”楚辭道,此時外面的淅淅瀝瀝的雨聲終于是消失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楚辭轉(zhuǎn)身問道:“還沒有請教你的名字?”
“黃煙煙。”
“名字很好聽,希望你有一天可以恢復正常的生活,”楚辭衷心地道。
“多謝。”
上了車之后,辰南他們一臉好奇地問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問什么問,平時作學術(shù)研究的時候沒見這么熱心。”吳院長很不客氣地把他們的問題都打了回去。
辰南他們見吳院長這樣子說便只得先將一肚子的疑問憋了回去。
“楚辭,你說今晚這一切是純屬偶然還是有著一股莫名的神秘力量在幕后操縱著?”吳瑄儀靠在楚辭的肩上問。
“我覺得可能是古神在幕后著操縱著這一切,它讓呂師傅的鬼魂跟著孫師傅,然后在今晚制造了這樣的一場瓢潑大雨,再讓呂師傅開著車來到桃園旅館。”楚辭道。
“那你說古神為什么要這么做呢?”吳瑄儀疑惑不解。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或許是為了見證,讓我們見證古神的存在,亦或是宣告,借我們向舊日統(tǒng)治者宣告古神的存在?!背o道。
“見證?宣告?”吳瑄儀嘴中喃喃自語著,還是覺得有點兒說不通。
回到學校的第二天,辰南暗中和夢可兒、澹臺璇商議,三個人對于桃園旅館的秘密實在是太好奇了,于是這三個人又私下回到了桃園路上。
可是當他們重臨這里的時候,在他們的眼前只有一片長滿了雜草的荒地,荒地之中偶爾還可以看見幾塊被燒的漆黑的斷磚。
隨著吳院長,楚辭,吳瑄儀,孫師傅對此的閉口不談,桃園旅館終成了一個謎。
你有在大雨滂沱的夜晚遇到這樣的一家旅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