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疏暖戒備的盯著他,這個男人給她的感覺一直都很危險。
“找我做什么?我跟裴先生似乎并不熟?!?br/>
裴康時向她走了一步,沉聲說:“我知道你跟白鷹在計劃什么。但沈亦安那邊接不接他的投資還是我說了算?!?br/>
“你這話什么意思?”
姜疏暖見他還在往自己走來,忙道:“你站住不許動。”
裴康時腳步頓住。
他好整以暇的看她,瞧見她眼里的戒備,心里覺得很有意思。
姜疏暖道:“我聽不懂裴先生在說什么,其次,你接不接沈亦安的投資是你的事,沒必要告訴我,更不要想用這件事來威脅我什么。我最不怕的就是威脅?!?br/>
經(jīng)過前世,她知道裴康時是一定會接沈亦安的投資的,只不過事態(tài)比自己加入的要晚很多。
這一世她只不過是提前了進(jìn)度,并且讓沈家盡快破產(chǎn)。
所以無論他會不會用這件事威脅她,對她都造不成任何影響,只不過前世至于他是怎么整的沈家,她并不知道。
裴康時看了她半晌,沒說什么,轉(zhuǎn)身徑直走了。
姜疏暖皺眉,只覺著他太奇怪了,他的所作所為,任何表情動作都十分超出人的想象,莫名其妙來這一出,然后又跟沒事人一樣離開。
她甚至都有些摸不著頭腦,可想起前世他搞垮了沈家,心里卻又有幾分畏懼。
這足以代表,他進(jìn)入商業(yè)這一行,其實目的并不純。
他到底什么意思呢?
姜疏暖回到房間,躺在床上想要回想,前世裴康時的記憶,如果他進(jìn)入商業(yè)只是對付沈家,為什么會把進(jìn)度拖得那么晚?
他背后應(yīng)該還有更大的陰謀,并且也許跟盛景珩有關(guān),因為他進(jìn)入商業(yè),就是盛景珩一手幫襯的,如果背后沒有共同的利益,她并不認(rèn)為他會幫他。
姜疏暖想得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翌日一早,姜疏暖收到盛景珩的消息,說是考察已經(jīng)結(jié)束,今天下午他們就要全部回城。
姜疏暖早早起來收拾好,她提著東西準(zhǔn)備出門的時候,姜倩倩回來了。
她穿著暴露,像是沒想到姜疏暖會起得這么早,并沒有刻意遮擋身上,脖頸上都是吻痕。
想到她跟裴康時的關(guān)系,姜疏暖心里泛起一陣惡心,說:“你也真是不分胃口,自己閨蜜睡過的男人都下得去手?!?br/>
姜倩倩皺眉,“你懂什么?”
姜疏暖看了她半晌,想起她如今在裴康時身邊,也許可以知道裴康時的目的,試探道:“你跟著他,他有跟你說過進(jìn)入商業(yè)之后要做什么嗎?”
姜倩倩想了想,警惕道:“你這話什么意思?”
“你就說有沒有吧,”姜疏暖說:“否則你這件事,我可不敢保證會在盛景珩面前給你保密?!?br/>
姜倩倩皺眉,要是被盛景珩知道自己跟別人的關(guān)系……
她說:“本來就是肉體關(guān)系,他怎么會告訴我這些生意上面的事。不過,有次他睡著,我聽見他說什么,要給誰報仇?!?br/>
姜疏暖心里微跳,沒說什么離開了。
對,她記得前世裴康時好像是因為一個女人……他表面風(fēng)流,實際上還是個癡情種。
只是,盛景珩為什么要幫他。
姜疏暖不太明白,但她擔(dān)心,這件事跟盛景珩接近姜家有關(guān)系。
姜疏暖下樓,在大廳里吃早飯,沈亦安喜滋滋地從樓上下來,坐在她身邊,高興的給她宣布,他已經(jīng)跟白鷹談成合作,一起融資投資裴康時。
這樣投資就不需要太多,然后又可以得到裴康時這個項目。
姜疏暖在心里冷笑,本以為上鉤很晚,卻沒想到白鷹這么有手段,她面上不動聲色,笑道:“恭喜你?!?br/>
沈亦安說:“這筆生意要是成了,后期的利潤可是數(shù)不盡數(shù)的,暖暖,等這件事成,我們和好行嗎?”
盛景珩這時從樓上下來,他從售貨機里拿了瓶水,面無表情,卻在聽他們這邊的對話。
想聽她會怎么回答。
姜疏暖只想吊著沈亦安,她也不可能讓他的這個生意做成功,為了不讓他產(chǎn)生疑惑,她故意笑道:“當(dāng)然可以?!?br/>
沈亦安心里一甜,見她笑得漂亮,先前就對她有的想法更濃烈了,道:“我就知道,你心里還是愛我的,舍不得我對不對?!?br/>
“呵呵。”
姜疏暖陰陰一笑。
沈亦安正在興頭上,并沒有察覺她的異常。
盛景珩聽著他們的對話,心下猶如被扎了根刺,但他沒什么動作,甚至已經(jīng)可以平靜面對。
畢竟早就做好了決定,即便不是因為姜倩倩,他也不能讓她繼續(xù)影響自己的心智。
他早已習(xí)慣了沒有弱點,在姜疏暖這根軟肋形成前,必須狠心的拔出。
吃過早飯,裴康時和白鷹同時從樓上下來,他們手中各自拿了一份文件,來到沈亦安面前,跟他互相簽字了。
姜疏暖看見這一幕,知道這件事算是成了,而微妙的是,盛景珩并沒有簽任何的文件,這讓她更加覺得奇怪了,這只能證明,他跟裴康時已經(jīng)到了足夠信任到不需要簽合同的地步。
想起上次自己跟宋思沫打架,裴康時不管不顧,甚至不曾幫宋思沫,還直接解除婚約……
這是不跟盛景珩對著干的態(tài)度。
姜疏暖心中越來越不安,想到盛景珩接近姜家有目的,心里就忐忑。
下午時分,一行人準(zhǔn)備回城,姜倩倩和往常一樣,非要膩在盛景珩身邊。
見他們兩人上了同一輛車,姜疏暖并沒跟上去,而是直接坐上了白鷹的車。
上去后,從后視鏡看了眼后面盛景珩那輛車,見他正幫姜倩倩提行李,看都沒看自己這邊一眼。
想到昨天他說的掰扯關(guān)系清楚的話,她心里莫名不是滋味。
白鷹驅(qū)車離開,姜疏暖收回目光,對他說:“既然是融資投資,想個辦法,把沈亦安的錢全部卷進(jìn)來。讓他有進(jìn)不出?!?br/>
“全部?”白鷹頓了頓,道:“你是要整沈家,還是沈亦安,要到哪種程度?”
姜疏暖唇角勾起一抹清冷的笑,說:“全部,我要沈家在三個月內(nèi)走投無路破產(ch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