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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奶頭油畫 凌晨三點(diǎn)歐陽俊彥攜

    凌晨三點(diǎn),歐陽俊彥攜著一身酒氣回到家中。

    “啪嗒”一聲,本是漆黑的房間突然變得明亮通透。歐陽俊彥迷糊地望了一眼,發(fā)現(xiàn)主臥的床邊站著一個女人。

    呵,他要是沒有記錯的話……這個女人是他的老婆,方知音。

    方知音穿著白色的絲質(zhì)睡衣,一雙眼紅彤彤的,一看到歐陽俊彥,二話不說地迎上去。

    “啪”!然后,她給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

    歐陽俊彥立刻清醒了幾分,抬起手抓住她纖細(xì)的手腕,力度大得要捏碎她一般,“你干什么?!”

    “你問我?你怎么不問問你自己干了什么‘好事’?!”方知音的聲音沙啞,似剛剛哭過一場。

    歐陽俊彥狠狠地挑眉。

    “歐陽俊彥,你是不是不知道今天是我們的結(jié)婚一周年紀(jì)念日?”方知音的胸腔起伏個不停,說話時咬牙切齒,帶著太多無法名狀的仇恨,“你之前明明答應(yīng)了我,今晚會陪我回家跟我爸媽吃一頓飯的??墒牵艺伊四阋惶?,把你手機(jī)打爆了,你卻沒有出現(xiàn)。”

    歐陽俊彥一愣,似乎有這么一回事。

    “然后還被我知道,你今晚去了田麗莎的家里……”說到這句話的時候,方知音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感覺。

    田麗莎名義上是歐陽俊彥的妹妹……實(shí)際上他們二人并沒有血緣關(guān)系。

    歐陽俊彥今天確實(shí)是去了田麗莎那里,而且還被這個女人灌了很多酒,但要不是這個女人打電話給他,說出類似“他要是不過去就要自殺”這樣的話,他是不會上當(dāng)?shù)摹?br/>
    “好吧,這件事是我不好?!睔W陽俊彥的聲音軟了幾分,“你要什么補(bǔ)償?”

    方知音無比失望地望著眼前這個男人,她不難想起一年前他走投無路的時候找到她,問她還喜不喜歡他,可不可以跟他結(jié)婚。

    歐陽俊彥確實(shí)是個商業(yè)奇才,依靠著方知音家里的雄厚財力作為后盾,只花了一年的時間就東山再起。

    可謂是商界奇跡。

    而他口中所謂的“補(bǔ)償”,不過就是首飾、衣服、包包等等一般女人都會喜歡的東西罷了。

    可他明明知道,她方知音最想要的東西是什么……是他的心??!

    然而一年過去了,除了他喝醉了會偶爾……很偶爾展現(xiàn)一下的柔情之外,平日的歐陽俊彥是個冰冷又自持的男人。

    或者說,過分冷靜得不像個會有七情六欲的正常人。

    “是不是我不論提出什么要求,你都答應(yīng)?”方知音面無表情地問道。

    “說吧?!睔W陽俊彥清醒以后就像個木頭一樣,面無表情地說。

    “我、要、跟、你、離、婚?!毕啾绕饎倓偟呐疬€有仇恨,方知音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竟意外地平靜。

    歐陽俊彥迅速回頭,一臉震驚,“你說什么?!”

    “你聽不懂人話嗎?”方知音的唇角逸出一抹凄楚的冷笑,“我說,我要跟你離婚。你以后愛誰就找誰去,我也不會過問……”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歐陽俊彥突然變臉,像一只憤怒的獅子,再次抓住她的手腕。這次力度更重,仿佛要把她的手腕直接折斷。

    “喂!你弄疼我了!!”方知音掙扎著大喊。

    “離婚?你確定?”歐陽俊彥危險地半瞇著眼,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正常人該有的溫度。

    方知音被他的反應(yīng)氣笑了,冷嘲道,“我方知音,這輩子做過那么多事情,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答應(yīng)跟你結(jié)婚!”

    終于,歐陽俊彥被她這句話徹底激怒,“你……”但后面的話猶如被掐掉一樣,狠狠地湮滅在空氣中。

    方知音徹底心冷,想在離婚前跟這個男人吵一架……也吵不起來!

    “我方知音,這輩子最大的后悔就是答應(yīng)跟你結(jié)婚!”方知音又把這句話說了一遍。

    歐陽俊彥狠狠地瞪著方知音半分鐘之久。之后,他一只手把她拖拽起來,再直接粗魯無情地把她扔到大床上。

    方知音還沒反應(yīng)過來這家伙要做什么,只見他一手扯開身上的襯衣,露出一大片精致結(jié)實(shí)的胸肌。

    方知音雖然恨他,但始終深愛著他,突然看到這種畫面,下意識地吞咽口水。

    “我告訴你,婚姻是兩個人的事情,只要我不同意,你就別想跟我離婚!”話畢,歐陽俊彥把身體覆到方知音的身上,張嘴狠咬住她的嘴唇,把她所有來不及出口的話都吞到肚子里去。

    天亮了。

    折騰了一夜,方知音都忘記后來自己是怎么睡過去的。

    記憶也出現(xiàn)了一些混亂,例如她跟歐陽俊彥在床上大打出手,例如她把長長的指甲掐進(jìn)他的后背,把他整個后背都劃傷。

    窗外陽光燦爛。

    方知音緩緩睜開眼時,赫然看到昨晚跟他鬧得不行的男人睜著一雙眼直愣愣地瞪著自己。頓時,她嚇得一個激靈,差點(diǎn)兒從床上滾了下去。

    “你……”方知音晃了一下腦袋,努力把不開心的記憶都甩出去。

    “你、是、誰!”誰知道,方知音竟然聽到歐陽俊彥用震驚又愕然的語氣問自己這種問題?“今天……”他看了一眼放在床頭柜的鬧鐘,整個人從床上跳了下來,“今天是我的開學(xué)典禮!”

    什么?

    方知音被歐陽俊彥搞糊涂了,伸手抓住她,“歐陽俊彥,你怎么回事!”

    “你這個老女人!”歐陽俊彥怪聲怪氣地沖她吼,“連剛滿十八周歲的大學(xué)生都不放過!你太惡心了?。 ?br/>
    老、老女人?

    方知音震驚,他在罵我?

    還罵我老女人?

    不對!他剛剛說什么來著?他說他剛滿十八周歲?

    方知音還想追問,歐陽俊彥的眼睛下意識地掃了一下她以及自己的身體,頓時一張臉燒得通紅,仿佛情竇初開的小男孩。

    之后,他手忙腳亂地從地上抓起衣服,氣鼓鼓地沖出房間。等到方知音跑到樓下去的時候已經(jīng)見不著他的身影。

    傭人一臉驚詫,“夫人,先生跑出去了?!?br/>
    “我知道?!彼埠苌鷼?,決定先吃完早餐再找歐陽俊彥算賬。

    畢竟說好要離婚,這家伙不會睡了個覺就忘了這種事情吧……

    “你欺負(fù)他了?”傭人多嘴地問了一句。

    方知音一口牛奶噴了出來。

    這對夫妻結(jié)婚一年感情并不好,傭人是知道的,但她還是頭一回看到歐陽俊彥那個樣子,像個小男孩一樣無措和不安。

    “對了,先生剛剛問,從這里到S大怎么去……”

    方知音這下震驚得說不出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