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兩人站起來彼此要分手的時候。任瑤從未有過的熱情對著秋水道,“秋水姐姐,我們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見面了,況且我們現(xiàn)在還是鄰居,也算是緣分了,可不可以彼此留一個電話號碼呢?”
秋水早就想知道任瑤的電話號碼了,她很爽快的留下了自己的手機號,并記下了任瑤的電話。等到兩人出了亭子以后,秋水忽而覺著問一個問題是時候了。于是她裝作不經(jīng)意間的問道,“任瑤,你在北京有沒有親戚?。俊?br/>
“親戚?”任瑤聽到這里的時候,微微的愣了一下,而后像是非常意外的看了一眼秋水,道,“不會吧?你怎么知道我有親戚在這里?”
秋水微微的停頓了一下,她總不能說我曾經(jīng)見過一個死去的人和你很像吧?
任瑤看到這里的時候,也趕緊的補充了一句道,“其實,我有一個姑姑在北京的,不過已經(jīng)去世很多年了我甚至是不記得她的樣子的。只是在我小的時候,我的姑父經(jīng)常去我們家?,F(xiàn)在姑父只是資助金錢,很少見面的。”
等秋水想問你姑父是誰,叫什么名字的時候。
任瑤的電話響了,她低頭看了一下電話,而后對著秋水含笑擺手道,“秋水姐姐,我有事就先離開了。”
秋水有些悵然若失的看著她離去,該說的話語還沒有說出口呢。世間怎么會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呢?李鳴甫的夫人去世多年了,她的姑姑也去世多年了。況且她和李鳴甫的夫人如此的想象。李鳴甫本就是一個熱心人,喜歡資助別人
想到這里的時候,秋水微微的停頓了,繼而是隱隱的感覺到了她和李鳴甫之間的某種微妙的聯(lián)系
秋水在這里沉思的時候,任瑤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子走遠了。秋水只得朝著門外走去。
韓小蝶正在家里呢。此時也不知道姚思思怎么樣了。就是在這個瞬間里,在她想到姚思思的這個瞬間里,她的胸口瞬間的痛了一下。她猛然間停住,猛地捂住自己的胸口。禁不住的怔住了。
馬良在離開的那個夜晚,她的胸口可是一直在痛???為什么此時想到姚思思的時候,也會痛呢?感覺是如此的相同,仿佛故事就要重演一樣。
后來的那個瞬間,痛的秋水就不能走路了。她不得不退回到剛才的亭子里。依靠著亭子的柱子微微的瞇了一會眼睛,就是在瞇著的這個瞬間里,她不知道自己是醒著的還是睡著的。
像是恍恍惚惚的在某個地方云游,她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就在她迷糊的時候,她似是聽到里哪里凄厲的呼喚聲。秋水轉(zhuǎn)過頭的時候,看到的正是滿臉是血的姚思思。
“秋水,秋水,我走了,謝謝你的陪伴。這個結(jié)果應(yīng)該是我早就料到的,我是自取其果。”姚思思的聲音異常的悲慘而又讓人動容。秋水禁不住的道,“思思,思思,怎么會這樣???告訴我怎么才可以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