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被舉過頭頂,白瀟瀟被男人攔腰抱起,丟在一旁的床上。
她一個翻身,想躲閃,卻再次被男人按住。
“想跑?門都沒有!”男人冷冷一笑,“幾個月前,老子就想把你給辦了,可在國內(nèi),受制于冷嘯天,這下可好了!”
男人一邊解著自己的衣服,一邊道,“今天,你要是把老子伺候舒服了,老子或許還能饒了你!”
感受到男人的逼近,白瀟瀟心下一緊,她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你到底是誰?”
她雖然看著眼前的人面熟,可是卻想不起他的名字。
“這么快就把老子忘了?幾個月前,冷嘯天可是當眾在我家家宴上讓我出丑的!”說到這里,男人就覺得來氣。
被他這么一說,白瀟瀟好像想起來了。
之前,她和冷嘯天曾去胡家參加過宴會,當時,有一個男人和她搭訕,好像就是眼前這個!
想到這里,她眼神里滿是不可思議,“你是……胡慶峰?”胡慶峰是胡家的二少爺,怎么會突然來美國?
“答對了!”胡慶峰已經(jīng)急不可待,撲上去,雙手變得不老實。
“放開我,放開我……”白瀟瀟拼命的針扎著。
她本來想通過和胡慶峰說話來拖延時間,卻沒想到……
難道她真的要栽在這種人手里了嗎?
不!她不甘心!
白瀟瀟緊緊咬住牙齒。
如果一定要如此,她寧愿去死!
就在她近乎心灰意冷時,“碰”的一聲巨響傳來。
當她睜開眼睛時,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已經(jīng)不知所蹤。
“瀟瀟,對不起,我來晚了……”冷嘯天非常自責的將她扶起,擁入懷中。
白瀟瀟只是輕輕搖著頭,嘴唇微動卻沒有出聲,眼淚無聲的落下。
她只覺得心里委屈的很,撲在冷嘯天的肩頭,肆意發(fā)泄著。
耳邊不時傳來幾聲說話聲音,也有東西碰撞的聲音,但沒一會兒,整個房子又陷入了安靜之中。
白瀟瀟趴在冷嘯天肩頭不知過了多久,她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抬手擦了擦眼淚,“冷嘯天,這都是怎么回事?”她好奇的盯著冷嘯天。
冷嘯天輕輕抿了抿嘴唇,拍拍她的后背,“瀟瀟,對不起……”
“對不起?為什么要說對不起?”白瀟瀟越發(fā)詫異了,冷嘯天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說出這些話來……
“我……”冷嘯天多次欲言又止,“是我讓你受苦了……”
他思考了片刻之后,才將事情的原委告訴她。
原來,昨天,冷嘯天突然接到的電話是林嘉銘打來的。
知曉胡慶峰在夏威夷的消息后,冷嘯天便對他產(chǎn)生芥蒂,奈何一直抓不住他的把柄,也無法尋到他的準確位置。
所以,冷嘯天便與林嘉銘商量,來了個將計就計,胡氏為難冷氏,于是,冷嘯天假意定了回國機票,默默躲起來等著魚兒上鉤。
“是我來晚了……”
冷嘯天自責的抱著白瀟瀟,想到剛才的情形,他的心情到現(xiàn)在都沒能平復(fù)。
如果這次,白瀟瀟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白瀟瀟輕輕搖頭,“沒事,不晚,只是……”
“只是什么?”冷嘯天謹慎的問道。
“只是,胡慶峰和rj……”
“這件事就說來話長了,咱們先回住處吧?!崩鋰[天想了想,輕輕將白瀟瀟扶起。
“回住處?”白瀟瀟楞在原地,“冷嘯天,我現(xiàn)在恐怕……”
“你的罪名已經(jīng)洗清了。”冷嘯天看出她的擔心,笑著道。
白瀟瀟又驚又喜,“啊?這是真的嗎?不行,冷嘯天,你快點告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她真的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經(jīng)過。
短短一天的時間里,就發(fā)生了這么多意料之外的事,此時的白瀟瀟猶如一只好奇寶寶。
“其實,這一切都是胡慶峰一手策劃的?!?br/>
坐在車上,白瀟瀟還是難以置信的盯著冷嘯天,“他?怎么可能……”
“你還記不記得,姜小小說過,徐穎是半個月前來的夏威夷?!?br/>
“當然記得!”白瀟瀟用力點點頭。
“而那個時間,同樣是胡慶峰來夏威夷的時間,他們是同一學校畢業(yè),并且,徐穎有一個五歲的女兒?!?br/>
“你的意思是,徐穎是受了胡慶峰的脅迫?”白瀟瀟頭腦一怔。
“嗯?!崩鋰[天點點頭,“胡慶峰以徐穎女兒的性命為威脅,讓她為他辦事,至于她的死,屬于自殺?!?br/>
聽到這里,白瀟瀟就再也不淡定了。
什么叫死于自殺?如果不是有胡慶峰的逼迫,她怎么會死?
雖然徐穎害過她,但想到她還是一個女兒的媽媽,白瀟瀟的心就隱隱作痛。
“如今,胡慶峰與rj已經(jīng)被控制起來了?!币娝榫w低落,冷嘯天接著道。
“被控制?”胡慶峰被控制她可以理解,畢竟是脅迫他人性命??蓃j又是怎么回事?
“嗯?!崩鋰[天點點頭,“rj是胡慶峰的表姐夫?!?br/>
這下,白瀟瀟算是明白了。
原來她莫名被人冤枉,莫名被扣上殺人犯的罪名,都是有人故意而為之。
至于今天,她被從監(jiān)獄擄到剛剛地方,也是與rj脫不了干系。
此時的白瀟瀟真的覺得好累,她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為什么這么大的世界,她卻總是莫名背黑鍋……
回到住處,白瀟瀟坐在沙發(fā)上,一通苦想,抬起頭,經(jīng)歷明顯有些不集中,“那個……冷嘯天,我們什么時候回去?”
她覺得每天在這兒待的都膽戰(zhàn)心驚的,她的想回到自己家,一睡一個大天明。
“你想家了?”聽到白瀟瀟的話,冷嘯天下意識問道。
“嗯……其實也不算是吧,我就是覺得,咱們都出來這么久了,家人想必……”
說到這里時,白瀟瀟立刻低下頭去。
“那我們……”
冷嘯天的話還沒說完,他一個急剎車,車子漂移出去幾米,臉色變得凝重。
“賤人!給我滾下來!”歐琳娜的聲音傳來,此時的她早已沒了之前的溫婉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