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十月八號下午兩點鐘以后你去了哪里”
曼歡仔細(xì)回憶著那天的場景,發(fā)現(xiàn)正是遇到那個奇怪男人的那天。(下.載.樓.)
“我在公司上班。”
“那么,為什么公司的監(jiān)控顯示你一個下午都并未出現(xiàn)在你的辦公室呢”說著,那個中年警察調(diào)取了當(dāng)天的視頻給曼歡看。
空蕩蕩的辦公室,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接著他又調(diào)出了另外一個視頻,“反而,我們在裴慕辰,也就是你們公司總經(jīng)理的辦公室發(fā)現(xiàn)了你?!彼钢曨l中站在辦公桌前整理文件的曼歡問,“這是你沒錯吧”
曼歡點了點頭。
“但是很奇怪,并沒有下午下班你的任何視頻資料,你能解釋一下當(dāng)天下午你又去了哪嗎”
“我”曼歡欲言又止。
“只有一個原因,當(dāng)所有的人都離開大廈的時候,你早已經(jīng)不知去向。再說今天,你能解釋一下為什么當(dāng)所有的人都在辦公室上班的時候,沈小姐竟然又不在辦公室的原因嗎”
“我”
“這一系列的現(xiàn)象表明,沈小姐,你就是那個竊取公司機密轉(zhuǎn)而變賣給裴氏對手公司的人。”
“我沒有?!?br/>
“誰能替你提供不在場證明”警察咄咄逼人。
“”曼歡心灰意冷。
當(dāng)天的事情就算她說出來又能怎么樣,視頻中自始至終只有她一個人,即便是說出來根本沒有人信。告訴那些警察她被人打暈被塞到桌子底下那個打暈她的人才是真正的盜賊
誰信
何況這個公司都不是善茬,大多冷眼旁觀。
她竟無話可說。
就這樣,她被帶到樓下,曼歡一路無話,和蘭馨擦肩而過的時候,蘭馨意味深長地看了曼歡一眼,推了推黑框眼鏡,并沒有眷戀。
邵宗圣和裴媛媛還站在那。
“竟然是你”裴媛媛見曼歡被帶下了樓,她立刻兇狠了起來,“裴氏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要這么狠毒盜走公司機密對你有什么好處啊真是看不出來啊,上午還看你清純可人的樣子,沒想到背地里竟然做出這么不知廉恥的事情,怪不得宗圣這么討厭你”
“宗圣”
“麻煩你們把這個女人帶走吧?!鄙圩谑オq如見到惡心物似得,不想多看一眼,他摟著裴媛媛的肩膀,不再說話。
“宗圣,任何人都可以污蔑我,但是請你相信我,我絕對沒有做任何泯滅良心的事情。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你相信我?!彼蹩嗫喟?。
世上所有人都可以不相信我,唯獨你不可以。
“不是你做的不是你做的警察為什么抓你你的意思是警察冤枉你”裴媛媛一想起心窩到處都是撲不滅的火焰,她指著曼歡說,“我一定要把這件事情跟所有同行說,像你這樣的女人,哪怕你出來也沒有一家公司敢要你”
“宗圣,你信我?!彼凰佬摹?br/>
邵宗圣終于冷冷地說道,“證據(jù)確鑿,你還要我怎么信你信你再一次次地騙我沈曼歡,你為什么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