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己被識破,祖中也沒有躲閃,抬起頭來說道:“我為什么不能在這?”
“你個臭小子,找人來封我店,看我怎么收拾你。”說罷,安涂生擼起袖管,作勢就要打人。
“什么,敢到安哥的鋪頭鬧事?”
安涂生手下那幫人也都唰唰的站了起來。
“喲呵,還想打架是不?”祖中見狀,也是冷哼一聲,掰了掰手指,“來來,陪你們活動活動筋骨?!?br/>
眾人面面相覷,沒有一個人上前,要知道祖中這個人打架可是陰的很,在場眾人沒一個沒被他陰過。
盯著祖中,安涂生似乎想到了什么,陰險的笑了笑,夾了一塊“狗肉”丟進嘴里嚼了起來。
“大家坐下吃肉,別理他!”安涂生壓壓手,示意眾人坐下。
一群人就在祖中的眼皮底下,吃喝得熱火朝陽,期間,安涂生還拼命吃肉,嚼得滿嘴流油,目光挑釁著看向祖中。
那意思就好像在說,叫你能,老子吃了你的狗,看你還能不能!
殊不知,這一大鍋里面,哪里是什么狗肉喔。
看著安涂生他那挑釁的眼神,祖中心里也是連連發(fā)笑,這傻子,還真以為吃了自己的狗了。
“這是狗的哪個部位,怎么以前沒吃過啊?”
就在這時,之前那個黃毛夾起了一根老鼠尾巴。
“我這里也有?!绷硪贿呉彩菉A到了一根。
“挺脆的?!逼渲幸粋€竟然是已經(jīng)吃了起來。
看得祖中都是一陣惡心,忍不住深呼吸平復著翻滾的腸胃。
這時,安涂生開始懷疑了,拿起勺子在鍋里撈了撈,先前祖中有故意把老鼠頭和尾鋪在最底下,如今被安涂生這么一撈,就全部冒了上來。
看到滿鍋的老鼠頭,現(xiàn)場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是如雷擊一般,定在了原地。
“哇,嘔……”
不知道是誰,率先打破了場面的寧靜,然后猶如連鎖反應一般,一個個都捂著嘴巴往外跑去,大吐特吐了起來。
祖中見狀,終于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隨后將身上的衣服還給了山莊。
“姓安的,送你一句話?!弊嬷兄钢诳裢碌陌餐可f了一句:“我的東西,我想怎樣都行,你敢動,我就弄你,弄到你懷疑人生!”
說完一句之后,祖中帶著蛇仔和大狗揚長而去。
此時安涂生那群人吐得都快虛脫了,哪里還顧得上去追祖中,他們只能靜靜的看著祖中離去,毫無辦法。
“瑪?shù)?,這仇,一定得……嘔~”一句沒說完,安涂生又是胃里一陣翻騰,吐了出來。
回到別墅,剛剛出了一口惡心的祖中心情也好了一些,至少沒有再對呂鳳仙的事情過多的耿耿于懷。
坐在沙發(fā)上,突然屋子里刮起了一陣陰風,見狀,祖中也沒有驚訝,他知道,肯定又是地府那邊來人了。
很快,一道人影自虛空之中走出,抬頭看去,來者身高約莫兩米,身材肌肉線條明顯,腰間掛著一根勾魂索,往上看去,則是一個十分違和的馬頭。
看到這里,祖中“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對著來者拱了拱手,作了個揖:“恭迎馬將軍,不知馬將軍親自駕臨,所為何事?”
“管事小子,此番前來,想請你到酆都一趟?!瘪R面開口說道。
“別,有啥事在人間說即可,酆都我就不去了?!甭牭今R面這樣說,祖中趕忙拒絕,他才不要去什么地府酆都。
“嘿,你這小子也真是有意思,請你下陰又不是要你命,況且此番是給你賞賜的,你還不樂意嗎?”馬面看著祖中那慫樣,也是覺得有些好笑。
“有啥賞賜在人間也能進行的嘛,干嘛非得下酆都?”祖中連連擺手。
對于祖中為什么如此抗拒下地府,他自己也是說不出,就是有一種一下陰就會出大事的潛意識,所以祖中到目前為止,從未下過一次陰。
對此,馬面沒有強求,當即長話短說的跟祖中提了一下所謂的“賞賜”
“鑒于鎮(zhèn)壓邪妖有功,賞善司決定,加陰曹管事陰德二十萬年,封陰神之位,對此,你可有異議?”
聽到加了二十萬陰德,祖中也是一陣美滋滋,又聽到自己晉升到陰神行列,祖中又是震驚又是欣喜,同時又有點說不出的奇怪感覺。
“這不太妥吧,我一大活人封個陰神的明天給我,感覺很奇怪啊?!弊嬷姓f出了自己的想法。
“這些都是高層決定的,跟我說也沒用,有意見的話,可以下陰去找他們說?!瘪R面攤攤手,繼續(xù)說道:“要知道,你是歷史上第一個活人受封陰神的,應該感到榮幸?!?br/>
“行了,你都不是活人,哪里曉得我們活人的感覺,我接下便是。”聽了馬面的話,祖中也不好再說什么,便是應承了下來。
見祖中應承,馬面也是笑了笑,臨走時,馬面還問:“真的不要下一趟陰嗎?”
“不了不了,叫我干啥都行,千萬別叫我下陰?!弊嬷羞B連擺手,生怕馬面抓他下去一般。
“有意思?!瘪R面笑了笑,直接破開虛空離去。
隨著馬面走后,屋內(nèi)也是回復了平靜,看到院子外面的蛇仔和大狗還有雀仔玩得正歡,祖中笑了笑,這種悠閑日子,真的是太好了。
既然受封了陰神,那以后就可以賣面子,調(diào)動情報司了,這樣的話,干啥都方便,祖中也是十分高興。
這時候,馬面竟然是又再次折返。
“差點忘了,你管事牌先拿來,給你好好改造一番。”馬面伸手問了祖中。
對此,祖中倒是沒有拒絕,把管事牌交給了馬面。
馬面接過之后,順便提了一下,蛇仔雖然身為蛇妖,但潛心修煉沒有害過人,有機會封妖仙,讓祖中好生照看蛇仔,別讓他有個什么不測。
對此,祖中也是納悶,這馬面怎么跟自己一樣,那么愛管閑事。
安逸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眨眼間便是一天過去,不過祖中還沒來得及好好享受一番,麻煩就再次找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