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自己辦公室的時候,正好路過詩夢的辦公室,我走了進去,然后將辦公室的門反鎖了。
詩夢看了我一眼,臉色依舊冰冷。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我坐在她的對面,緩緩地說道。
“這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痹妷舻哪抗庖琅f盯著電腦,“請問您還有什么事情嗎?”
看著她冷漠的表情,我張了張嘴,很想向她解釋點什么,可是終究什么話都沒說。
回到我的辦公室,我像是粗略瀏覽了一下那些資料,資料上面,都是一些這半年來,郭立暗箱操作,轉(zhuǎn)移公司財產(chǎn)的內(nèi)容。
自從姚云的爺爺生病之后,郭立作為代理董事長,竟然在短短半年內(nèi),就搞垮了整個姚氏集團,這簡直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將這些東西放在一旁,我拿起優(yōu)盤來,然后插在電腦上,想讓看看滅絕師太的優(yōu)盤里,究竟有什么東西。
打開之后,里面的內(nèi)容把我徹底雷到了。
一共七十多個文件夾,每個文件夾都是以名字命名的。第一個文件夾的名字,就是褚雨珊。
我打開文件夾,里面則是五段錄像。
背景是在一個酒店里,郭立正敲著二郎腿抽煙,大約過了兩分鐘左右,有人敲門。
郭立站起來去開門,隨后褚雨珊走了進來,郭立沖上去,先是一陣激吻,然后緊接著,兩個人就倒在了床上。
整個過程火辣無比,各種開車的方式令人嘆為觀止。
我關(guān)了這一段,點開了另一段,背景換成了郭立的辦公室,女主角依舊是褚雨珊。
我關(guān)了褚雨珊的視頻,然后依次看下去,有的是集團董事會的女孩,有的是總公司的,還有的是下面分公司的。
讓我最最意想不到的是,最下面的兩個文件夾上,我竟然看到了兩個熟悉的名字,一個是李小柔,另一個是蘇晴。
蘇晴!
我的腦子頓時一陣發(fā)蒙。
她不會也和郭立有什么特殊關(guān)系吧?
也是,如果蘇晴和郭立沒有什么特殊關(guān)系,郭立怎么會在提升副經(jīng)理的時候,要力挺她呢?
當(dāng)我點了進去之后,卻發(fā)現(xiàn),里面空空如也。
“這是怎么回事?”我忍不住說了出來。
隨后,我想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那一夜,我在洗手間的外面,聽到了蘇晴給別人打電話,可是,當(dāng)時電話查到的名字,是周蕊的身份證辦理的。
而按照我的判斷,應(yīng)該打給郭立的才對。
這他媽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很想搞清楚,可是,又根本無從下手。
我退出了這個文件夾,又打開了李小柔的那個文件夾。
里面只有一段視頻。
背景同樣是一個酒店,他們兩個人一同進入的酒店,郭立問李小榮最近工作怎么樣。
李小柔回答說,最近工作挺好的。
從視頻的畫面來看,李小榮應(yīng)該心情特別的緊張,因為,她將兩只手夾在兩條腿中間,一副很警惕的樣子。
郭立又問她,想不想當(dāng)公司的副經(jīng)理。
李小柔聽了這話,先是一怔,隨后又搖了搖頭,說公司里已經(jīng)沒有職位了,她做辦公室主任挺好的。
李小柔的脾氣性格,確實適合做內(nèi)勤這一塊。
而郭立卻問她,想不想當(dāng)工廠那邊的副經(jīng)理,如果想的話,他可以幫忙的。
李小柔卻謙虛地說,她的內(nèi)力根本無法和蘇晴比,管理工廠幾百口人,自己可能做不到。
而郭立則說,要對自己有信心,不嘗試永遠不知道自己的能力到底有多大,你還年輕,要敢于挑戰(zhàn)等等。
說到最后,李小柔點了點頭,如果有機會的話,自己可以試試看。
郭立立刻站了起來,他將手伸向了李小柔的身體。
李小柔連忙推開他,說你不要這樣,再這樣我就走了。
而郭立卻說,想要獲得更高的職位,總要付出點什么,然后,郭立將李小柔摁倒在了床上。
李小柔拼命地反抗,但是,最后還是屈服了。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半推半就,或者說,李小柔的反抗,本來帶有勾引性質(zhì)的,總之,她們從一開始的不和諧,最終達到了互利共贏的局面。
我嘆了口氣,不知道該怎么來評價李小柔了。
聯(lián)想到商魯雅曾經(jīng)說過,李小柔最近似乎在談戀愛,我猜想,一定是郭立最近總是在糾纏她吧。
我拿起手機來,給姚云撥了過去。
既然我拿到了這些證據(jù),那么就應(yīng)該將這些東西及時交給姚云,讓她用合理合法的途徑,來解決這個問題。
電話很快就撥通了。
“哥,你有什么事情嗎?”姚云問道。
“今天晚上,你有時間嗎?”我平靜地說道,“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講?!?br/>
“我今天晚上要和吳墨的父母吃飯,可能沒有時間?!币υ普f道,“那咱們明天好不好?”
“好吧?!蔽覓炝穗娫?。然后將郭立所有的證據(jù),全都復(fù)印了一遍。
既然我已經(jīng)站在了姚云這一邊,就要幫她未雨綢繆,萬一她的東西遺失了,我這里還有備份。
將這些東西鎖了起來,我又給蝦米打了個電話。
蝦米接到我的電話,似乎有些意外。
“大哥,你有什么事兒嗎?”蝦米問道。
聽了這話,我就覺得很不舒服。
難道,我沒有事情,現(xiàn)在就不能打給他了嗎?
看來我和蝦米他們,注定是要疏遠了。
“晚上有沒有時間,約上虎子咱們一起吃個飯。”我平靜地說道。
蝦米一愣,隨后說道,“成,待會兒我打給他?!?br/>
我知道,蝦米是怎么想的。
我和大雄之間的約定是,我的兄弟們借給他用一周,每個人給一筆不少的傭金。
現(xiàn)在,一周的時間過了,而蝦米和虎子他們根本沒有回來的意思。
所以,蝦米一定是覺得我想讓他回來,才打電話給他的。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現(xiàn)在的蝦米一定打電話給了虎子,他們兩個正想著要怎么拒絕不回到我們的身邊呢。
我搖頭苦笑了一下,然后又打電話給了老雷和禿子,同樣告訴他們,晚上要一起吃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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