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步步算計??!我真弄不明白,為什么總是有人喜歡要把事情弄得這么復雜啊?”趙鴻問道。
我隨意的擺弄著手中的酒葫蘆,說道:“單純從守住這些秘寶的方面來講,再堅固的城墻、法陣也有被最終攻破的時候。所以,與其一味的防守就不如將一部分人放進來再慢慢弄死,用眼前這種攻守兼?zhèn)涞姆椒▉淼钟鈹硶佑行??!?br/>
喝了一口酒,我又接著說道“不過我覺得更重要的是,建造者喜歡這種純粹的博弈,設計這里本身目的就是在與來到此地的人進行博弈,這種互相猜測、計算的過程恰恰是博弈的樂趣啊?!?br/>
魯崇明說道:“我覺得目前只有游師叔你一個人在與這位遺跡的設計者博弈。這個人諳熟人心,大多數人在面對上一個岔路的選擇時,就應該已經中計了?!?br/>
我笑著說道:“人們在面對選擇時,總會有怕選錯的顧忌困擾著人們的內心。越是在意得失就會越糾結,越糾結就越容易被誤導做出錯誤的選擇。其實,只要放平心態(tài),看淡得失,很多事就沒有那么復雜啦。”。。。
這個建筑確實很特別,自從我進來以后,我通過窺天術對四周的感應就特別微弱。我這一路上也通過窺天術嘗試著去推算了一下,得到的非常模糊的結果似乎也是無論選哪條路都是一樣。所以,我又一次帶著大家隨便選了一個入口走了進去。
這一次只走了不到一刻鐘時間,花若秋便說道:“主人,這里有毒氣,這個毒無色無味,而且在通道很稀少?!?br/>
眾人紛紛有些心驚,果然剛進到這里面,危險就已經悄無聲息的開始了。我朝花若秋問道:“這里的毒氣你能全吸收化解嗎?”
花若秋搖頭說道:“這毒氣在空氣中太稀少了,我不能一直吸啊?!?br/>
我點頭說道:“那好吧,那大家就只能在身體表面凝結一層靈氣抵御了,我估計這個毒氣應該是那種透過皮膚也能滲入體內的。”
眾人聽了我的話,都在身體表面凝集靈氣繼續(xù)前進。突然,我心中感受到異常危險的波動,我緊張的警惕四周,朝大家喊道:“大家小心!有危險!”
緊接著不知道從哪里朝我們射出大量細密的毒針,玉沁蕊沒有一絲猶豫直接凝結出了一個半圓形的冰墻將我們全部護住,密集的毒針打在冰墻上沙沙作響。
我趕緊說道:“把咱們腳下的路面也結成冰面!”
趙鴻長槍點地一瞬間就將地面凍結,好在趙鴻的速度夠快,在路面結冰的同時,我們腳下出現了一排排小孔開始不斷的噴出毒針。
我長出了口氣說道:“真狠啊,一點死角都不留,之前進來的魔道估計現在已經全死了吧?”
趙鴻說道:“建造這地方的那小子太狠了,咱們現在別管那幫魔道是死是活了,咱們現在怎么辦???”
我說道:“蕊兒姐,你慢慢控制著你的冰墻往前走,趙鴻你不斷的把地面給凍住。”
我們就這樣一步步小心的走過了噴射毒針的路段,然后我們進入了一個更大的房間。從我們這些進入這個房間起,整個陰暗的房間中就出現密集的‘嗡嗡’聲。我們這些人透過玉沁蕊的冰墻緊張的環(huán)顧著四周,下一刻有無數細小的飛蟲撲向我們。
起初我以為這些飛蟲只是一些兇猛的蠱蟲而已,可讓我們所有沒想到的是,這些飛蟲身上都帶有一個奇怪的符號,當飛蟲落在玉沁蕊的冰墻上時,飛蟲會直接爆開飛濺出好似熔漿一樣的液體,這種液體會迅速的腐蝕玉沁蕊的冰墻。玉沁蕊只能不斷調動靈氣,恢復冰墻損壞的部分。
看來這位建造者已經料到,有人會用防御型的功法或法寶來闖過他的毒針陷阱了,所以這家伙又布置了這種飛蟲來毀掉闖入者的所有防御手段。
這里的飛蟲數量太大,恐怕連玉沁蕊也未必能扛得住多久。我對花若秋問道:“若秋,外面這蟲子你能抗住嗎?”
花若秋點頭說道:“會很疼,但是死不了。”
我說道:“好,若秋辛苦你出去幫我們清理這些飛蟲,不然我怕蕊兒姐損耗太大影響之后的路。”
花若秋答應的很爽快,然后化成一道黑煙從縫隙中鉆了出去?;ㄈ羟飦淼奖鶋ν怆p手向飛蟲放出濃厚的黑煙,飛蟲在觸碰到花若秋的黑煙后就會直接爆開,大大的減輕了玉沁蕊的負擔。
我們在這個房間中只走了一刻鐘的時間,我就發(fā)現玉沁蕊已經看起來明顯很疲憊了。我趕緊回頭看向趙鴻,發(fā)現趙鴻的臉上也已經略帶疲憊。以我對他們兩個人了解,就算這一路他們有不少的消耗,以他們二人的實力也不應該消耗的這么嚴重?。慷矣袂呷锱c趙鴻也沒出現中毒的跡象???莫非。。。
我突然想到一點,大驚道:“不好,咱們中計了!”
眾人紛紛疑惑的看向我,魯崇明緊張的問道:“游師叔,你發(fā)現什么了?”
我神色凝重的說道:“之前從三叉口剛進來的時候我們都被誤導了,在通道中彌漫的那些少量的毒氣只是幌子而已。實際上,通道中應該還彌漫著一種根本察覺不到、可以加快我們靈氣消耗的東西,我猜測只有在我們釋放出靈氣時那個東西才會有作用,不然蕊兒姐和趙鴻的靈力怎么會消耗的這么嚴重!”。
“就算若秋當時沒有提前發(fā)現通道的毒氣,在通道中走的久了咱們同樣會發(fā)現這個建造者故意布置的毒氣,到那時咱們還是會釋放靈氣來抵御毒氣。說白了,這個建造者就是用那微量的毒氣誘導咱們釋放靈氣的,咱們被他算計了?!蔽蚁虮娙巳绱私忉尩?。
趙鴻苦笑道:“剛才我也有些奇怪這件事,我還以為是因為到這里以后連續(xù)戰(zhàn)斗,所以才造成我了消耗比較快的呢。外面的世界太可怕了,我現在突然覺得荒原上的兇獸挺可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