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
白攸茫然的看著這個眼生的人, 有些沒懂她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無言不同于孟婆和平心的普通, 她長相十分的艷麗, 不過雖是如此身上卻沒有帶著那種風塵的味道, 相反她身上有股讓白攸舒心的味道。
她沒見過無言,可是這個人卻讓她覺得萬分的熟悉, 她也不知道這種感覺從何而來。
抬手揉了揉矮了她半個頭的白攸,無言伸手拉著她悄無聲息的就從原地消失了。
地府和孟婆加強感應的平心睜開了眼睛, 和孟婆對視了一眼她們異口同聲道:“在新仙界?”
“她怎么跑到新仙界去了?”平心皺著眉頭在原地渡步, 看起來很不明白為什么無言為什么會去新仙界。
“這些年來天庭一直在打壓地府……”孟婆也站了起來,看著平心道了一句。
平心看著孟婆:“我知道, 可是你我二人基本都在看著無言, 而且現在的天庭終究是道祖的命令?!?br/>
“無言, 可能去天庭找麻煩了?!泵掀懦聊讼?,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你說什么?”平心驚訝的看著孟婆, 想說應該不可能可是卻說不出來。無言并非觀察不到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以她的性子去找天庭的麻煩也不是沒有可能。
“天庭召開蟠桃會, 無言可能是想鬧一鬧?!?br/>
“她!”她就不怕把道祖引出來嗎?
“我們現在就去天庭,能擋住就擋住,擋不住最少要護住她?!?br/>
平心還想說些什么, 可是最后只深深的嘆息了一聲。
只能這樣了。
“這是什么地方?”一眨眼就瞬息到了另一個地方,白攸一臉懵的看著這個女人。
“蟠桃園外面?!睙o言指著前面的那個園子低頭看著白攸道。
白攸看著她指的方向,看見了一個園子, 園子被圍墻圍了起來, 里面有著許許多多奇形怪狀的桃樹, 她能夠清晰的看見那些桃樹上都長著碩大的鮮紅飽滿的桃子。
順著圍墻看過去,她看到了門,蟠桃園的門口杵著一個打著瞌睡的老頭,那老頭身高不過一米二,杵著一根桃樹做的拐杖在那瞇著眼,似乎很困。想來那人應該就是看守蟠桃園的土地了。
“我們來這里干什么?”白攸看著她,其實她更想問的是你來這里干什么。
“想吃蟠桃嗎?”無言又問了一句。
“蟠桃大會上自然是吃得到的?!卑棕蝗欢诉@個女人的意思,她是說,想吃的話就去園子里。
她摸不清這個女人的身份,想來還是小心些比較好,畢竟她這次是代地府來的,要是出了什么事,丟的可是整個地府的臉。
“蟠桃大會有什么好玩的?!睙o言皺起了眉頭,似乎很不喜歡白攸的這個回答,她抱住了白攸的腰又閃了一次,這次直接越過了那土地還有圍墻直接進到了桃園。
桃園里面冒著仙氣,養(yǎng)著靈根的園子不可能是尋常的地方,這個園子是整個天庭靈氣最濃郁的地方。
無言松開了白攸,“你不用怕我,我不會傷害你的?!?br/>
白攸尷尬的點了點頭,沒把無言的話記下,誰害人的時候會說我要害你啊,白攸不信這個人。
白攸的心思無言是知道的,她瞇眼拉住了白攸的胳膊,“我是認真的。”
我是認真的?
聽著這話白攸微愣,看著無言她張口想說什么可是最后還是說不出口,只得點了下頭以示意自己聽到了。
無言緊緊的盯著她,似乎偏要聽她說什么一樣。盯著無言的眼神白攸很方,她要自己怎么回答?
難道要違心說,我信你嗎?
她說不出口,對著這個人不知道為什么她說不出違心的話。
兩人僵持不下,正值此時蟠桃園的外面?zhèn)鱽砹伺说穆曇?。那聲音聽起不像是一個人的,聽起來來人還不少,白攸一驚想來應該是采辦蟠桃的仙女來了。
她不欲惹上麻煩,正想走之時卻又被無言抓住了。無言偏執(zhí)的看著她,似乎偏生要她說出答案來一樣。
“有人來了!”白攸想扯回自己的手,可是無言抓得緊任憑她如何扯都紋絲不動。
那些人應該快要進來了,她怕把人引過來了所以不敢動手,只能瞪著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咬牙切齒的道:“你要與你素未謀面的我如何信你?”
“你要我如何信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人?一個身份不明,張口便是來找天庭麻煩的人?”
白攸不甘示弱的的瞪著她,無言聽著她的話微微失了下神。
“姐姐,聽說織女為了個凡間的男人放棄了仙籍呢?!?br/>
“我也聽說了,不過王母娘娘覺得有辱顏面,就強行把織女帶了回來。”
“你們不知道,那日王母娘娘大發(fā)雷霆,那凡間男子不知好歹的追上了天,王母娘娘取了銀簪在他們兩個即將見面的時候劃出了一道銀河,把他們兩個永遠的隔開了??椗煲詼I洗面,看起來怪可憐的?!?br/>
“誒,你們說,那凡間的男子就真的那么好嗎?那愛情,就那么好嗎?可以讓人如此奮不顧身?!?br/>
“誰知道呢。愛情好不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神人相配是要遭天罰的,愛情再好能有命重要?”
“不是,姐姐你這話就錯了?!?br/>
談話聲漸近,白攸抿唇看了眼無言想走,可是無言沒放手,面對著白攸的注視她揮手似乎是在身邊施了個法術。
“你做什么?”
“你不是不想見她們嗎?”無言看著越來越近的幾個拉著竹籃的仙女問著。
“現在可以放心了,她們看不到我們?!睙o言道。
“你施了障眼法?”
“類似。”無言收回了視線,她看著白攸沉默著。
從見面開始她就這樣一直看著自己,白攸每次被無言看著都覺得渾身不自在,她退后了一步。
無言收回了視線,看向了那幾個摘著桃子的仙女,“我叫無言。”
“無言……”白攸順著她的話念了聲她的名字,然后舒了口氣把這個名字記了下來。
“……你沒有什么想和我說的嗎?”等白攸開口等了很久的無言主動問出了口。
“說什么?”白攸驚訝的看著她,她應該認識自己,她應該不要自我介紹一次吧?
“你叫什么?”
“你不知道我的名字?”這下輪到白攸錯愕了,她不知道自己的名字,那她之前的態(tài)度是什么意思?
“你沒有告訴過我你的名字?!睙o言想伸手摸她的臉,可是被白攸躲開了,她有些受傷的收回了手看著她道:“你只和我說過你叫小白。”
你只和我說過你叫小白。
叫小白?
只說過?
小白是個什么鬼?
她怎么可能和別人說她叫小白???
白攸的一臉錯愕太過明顯了,看著傻掉了的人,無言有些手癢。
“你忘了嗎?在你還是高雯的時候,你和我說的?!睙o言認真的看著她,一字一句的說著,內容不容質疑。
高雯?
白攸皺著眉頭,高雯這個名字有些耳熟,可是她卻有些想不起來究竟在哪聽過這個名字。
這個人……
無言看出了端倪,臉色凝重了起來,她伸出食指點在了白攸的眉心,剛觸碰就被一股力量彈了出來。
“封???”無言驚愕的收回了手,看了眼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眼白攸,突然發(fā)現事情沒那么簡單了。
她第一次見白攸的時候就覺得這孩子有些地方不一樣,她沒想到居然會是封印。
這個封印的強度看起來還不弱。
轉瞬之間無言的腦子里閃過無數種想法,最后才確定了下來,這個封印暫時不能動,就這樣淺表的觸碰一下她看不出來這是誰下的,而且也不知道這個封印是為什么而下的。
看著白攸的傻樣子她覺得挺好的,封印或許不是壞東西也可能,她不敢冒險,若是白攸出了什么三長兩短的事,她……
“什么封印?”白攸摸了下自己的額頭,剛剛無言碰她的時候她感覺額頭刺痛了一下,似乎有時候東西藏在她的身體里。
她的心沉了下去,她沒想到自己身上居然還有這種東西。
“你封印掉了自己的記憶?”無言不欲提及剛剛發(fā)現的那個封印,換了個說法。
“我?封?。俊卑棕H坏目粗鵁o言,回想了下此前發(fā)生了什么。
她應閻王去幫功德系統(tǒng),而后被器靈坑慘了,歷經了數個世界才莫名其妙的回來了。
在那些世界里,她干了什么?
白攸皺著眉頭,發(fā)現自己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我們在一起相戀了八個世界?!睙o言看著她道。
“……???”什么東西?這個女人剛剛說什么?
白攸看著她,臉上就差寫上了三個大字,我不信!
“有一天你會想起來的,沒事?!睙o言露出了一抹笑,伸手揉了揉白攸。
“不是,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得這么多?”白攸不信無言的話,她以為無言是在打趣她,因此警惕心頓時生了出來,功德系統(tǒng)這個事情只有地府的人才知道,這個女人怎么知道的?
“我是無言。”無言答道。
“我知道你是無言,我是問你是怎么知道這么事的?”要是面對別人白攸肯定不會這么說,可是對著這個人,她不由自主的就想問。
無言盯著她看,看了很久才開口道:“我一直在地府,在地府發(fā)生的事,我都知道。”
“我怎么沒有見過你?”白攸眉頭皺得更深了。
“我們見過一次的。”無言看著她幽幽的說著。
“我怎么不記得?”白攸瞪大了眼睛看著她,開始懷疑真實性了,究竟是這個人在騙她還是她是記憶出現了很大的問題?
“……當年你誤闖十八層地獄,誤入了封印我的封禁之地,我們見了一面,你忘了嗎?”無言記得很清楚,因為白攸是她那千萬年來除去平心孟婆外唯一見到的生靈。
“不過當時好像把你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