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丫頭的封印解開了嗎……”
哈迪亞斯喃喃自語道。
“額……你說什么?”
米蒂西斯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環(huán)視四周,似乎剛剛被沖擊波擊倒的只有自己和那幾個楠斯的傭兵。
“咱們前面有一股不同尋常的魔力爆炸,如果咱們繼續(xù)向前走恐怕會有危險。”
班克瑞爾收起了自己面前的奧術(shù)護盾說道。
“這種程度的爆炸肯定不是爆炸回路板能制造的,反而像是某種煉金物品收到劇烈能量沖擊而爆炸形成的。”
顯然,作為見多識廣的老牌法師,班克瑞爾的經(jīng)驗比辛迪婭豐富多了,能夠在很遠的距離判斷爆炸的類型。
說完,班克瑞爾看了看楠斯,在幾個人中楠斯的經(jīng)驗最為豐富,遇到這種事情還是聽聽他的意見為妙。
“還是算了吧,說不定是皇家衛(wèi)隊故意發(fā)出來引誘我們的陷阱?!?br/>
楠斯抬了抬手說道。
”就算不是,那那些皇家衛(wèi)隊肯定像我們一樣,想去爆炸的地方一探究竟,咱們現(xiàn)在過去不是自投羅網(wǎng)嗎?!?br/>
眾人紛紛點頭,但是唯獨米蒂西斯低著頭,好像在思考一般。
此時,他正在和那把見多識廣的魔劍商量對策。
“小子,如果我沒有感覺錯的話,那頭小母龍應(yīng)該也來到了下水道,并且已經(jīng)解開了封印?!?br/>
聽到這話的米蒂西斯不由一頭霧水。
小母龍?是希爾芬娜嗎,她怎么會來這里,還有封印是怎么回事。
無數(shù)的問題從米蒂西斯心中升起,多到使其不知從哪里問起。
“好了,小子,你什么都不需要問,你只需要知道那個小母龍來下水道,并且很有可能帶著救兵就行了?!?br/>
米蒂西斯聽到這里,心中猛然一喜,隨后又冷靜了下來。
“你的意思是……剛剛的爆炸,是希爾芬娜搞出來的?”
“以那個傻丫頭的脾氣很有可能?!?br/>
哈迪亞斯點了點頭。
“那么剛剛楠斯說的,如果皇家衛(wèi)隊的人也去,我們豈不是自投羅網(wǎng)嗎,而且……你也不肯幫我?!?br/>
“喂,你小子先不要急著給我甩鍋,我已經(jīng)說過了,現(xiàn)在你面對的不僅僅是那個什么衛(wèi)隊,你面對的是神明的博弈,你想想,如果這時候我貿(mào)然插手,說不定會成為眾矢之的也說不定?!?br/>
哈迪亞斯癱了攤手,臉上帶著一陣無奈的說到。
“而且……你這個傻小子腦袋不開竅啊,你到了哪里可是有一條遠古巨龍為你而戰(zhàn)啊,雖然是幼生體,但是抱你跑路還是綽綽有余的。”
聽到哈迪亞斯的話語后,米蒂西斯覺得雖然有道理,但是還是那個老問題。
你們跟我走,雖然會碰上皇家衛(wèi)隊,但是我會找到一條遠古巨龍帶我們逃出生天。
說實話,米蒂西斯自己都不覺得這種話有信服力。
就在這時,從眾人的背后忽然傳來一陣說話的聲音,楠斯趕忙熄滅了眾人的火把。
然后安排眾人躲進了一個儲藏室中。
不久,兩個皇家衛(wèi)隊的隊員一邊說話一邊向著幾人走了過來。
“喂,德爾夫,這個地方,難道是下水道?”
“雖然我沒來過……但應(yīng)該不會錯了?!?br/>
那個叫德爾夫的人在地上摸了摸。
沒錯,雖然是冬天,下水道中的水已經(jīng)干涸,但是那種腐臭的氣味還殘留在爛泥中
“看起來我們真是走運了,沒想到會有一陣莫名其妙的風(fēng)將那扇石門吹開,這一定是神的旨意。”
聽到這里,正躲藏在旁邊的幾個人立馬反應(yīng)過來了,剛剛那陣爆炸的風(fēng)浪將幾人來時的入口吹開了,然后才吸引周圍巡邏的皇家衛(wèi)隊了。
“而且我已經(jīng)通知其他人了,過一會兒就會有大批人手下來協(xié)助了……”
這時,可能是由于緊張,楠斯手下的一名傭兵向后退了一步,踩到了地上一塊腐朽的木板,發(fā)出咔嚓一聲脆響。
“什么……啊嗚”
沒等兩人兩人反應(yīng)過來,楠斯手中的一柄短刀便刺入了那個叫德爾夫男人身體,由于是斜著從其脖子下刺入,那人身上的魔法鎧甲連半點作用也沒有發(fā)揮便一命嗚呼了。
而在旁邊的米蒂西斯也沖了出來,手中細劍直刺另一個人的胸膛,以魔劍的鋒利程度,根本不用考慮鎧甲之類的問題。
就在這時,米蒂西斯看到了那個略顯年輕隊員臉上驚恐的表情,一瞬間,不久前女法師的死相又出現(xiàn)在了米蒂西斯的腦海中。
自己……又要殺掉一個本來不該死的人嗎?
一瞬間的遲疑,足夠米蒂西斯的對手反應(yīng)過來了。
他臉上的表情由驚恐迅速變成了兇狠,抽出掛在腰上的長劍反手向著米蒂西斯的腰間砍去。
嗖!
一陣破空聲傳來,緊接著是一聲凄厲的慘叫。
當米蒂西斯回過神的時候,一支尾部掛著紅色布條的小小飛鏢插在了那人的眼睛上,劇烈的疼痛使其沒有力氣握住手中長劍,倒在地上,捂著自己的眼睛不斷哀嚎。
“戰(zhàn)斗中分心可不是什么好習(xí)慣?!?br/>
噗嗤,
將短刀送入那人的心臟,楠斯拿回了飛鏢,擦了擦,不知道藏在了身上的哪個角落。
“如果剛剛這個人的意志足夠堅定,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開膛破肚了?!?br/>
楠斯用怪異的眼神看著米蒂西斯。
他覺得,就算是作為一名戰(zhàn)士,也絕對不會在戰(zhàn)斗中漏出那樣的表情的。
米蒂西斯剛剛到表現(xiàn),就像是一個還為完全從學(xué)校畢業(yè)的孩子一般。
米蒂西斯捂著自己的頭。
不知為何,自從上次被哈迪亞斯附體之后,自己的心中一直在意哪個女法師的事情,怎么忘也忘不掉。
好像……自己失去了殺人的勇氣一般。
這時,哈迪亞斯則在一旁漏出了一抹神秘的微笑。
這時,楠斯已經(jīng)將兩人的尸體扔到了旁邊的小房間里,對于剛剛米蒂西斯的表現(xiàn)他也僅僅當做失誤了。
“好了,諸位,這兩人的話想必各位也聽到了,再過不久,我們后面就會有很多人來了,所以……”
楠斯轉(zhuǎn)身,指了指前面發(fā)生爆炸的方向。
“眼下只能賭一賭,那里有沒有轉(zhuǎn)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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